......
濱江進入卡車,發動後,直接撞開大門開了出去。
同時向外扔出幾個手雷,拿着槍朝天上射了一梭子。
外面圍觀人群在看到手雷爆炸與聽到槍響後,四散奔逃。
然後。
現在陪伴在江夢月身邊的,隻有一旁脖子被轉了一百八十度的那位。
江夢月好想逃,卻逃不掉。
腦子裏開始幻想這位突然詐屍蹦她身上怎麽辦。
或者她一轉頭,就能看見這家夥站她旁邊...
“不管是誰...快帶我走啊...”
随着時間的推移,江夢月快連眨眼都不敢眨了。
純自己吓自己。
嗡嗡嗡...
遠處,兩架雙翼水上飛機快速靠近。
兩架飛機中間被金屬線連接着,中間還有一個盒狀的裝置。
艦載機在找到氣球的位置後,直掠過江夢月頭頂。
與綁着氣球的金屬線成功連接。
金屬線瞬間繃直。
直接将江夢月帶上天空。
“啊啊啊啊啊!!!”
确實是遊樂場體驗不到的項目呢。
艦載機在确認江夢月被帶上來後,快速轉向,加速朝着東煌飛去。
而江夢月,就在下面晃蕩着。
人都要吓傻了。
手裏的定位器都要握變形了。
......
就這樣,在江夢月的尖叫聲中。
艦載機将江夢月帶到了指定的位置,一處機場。
然後斷開了繩子。
江夢月沒有直接摔落下去,因爲在金屬線的末端,氣球早已被替換成了降落傘。
江夢月緩緩落地。
然後癱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我終于...落地了...”
江夢月從地上爬了起來,但站都站不穩。
鎮海眼疾手快,在江夢月即将摔倒的那一刻,扶住了她,并幫她把背心脫掉。
“歡迎回來哦,先坐下吧。”
“鎮...鎮海姐...”
天上的兩架艦載機在空中盤旋兩圈後,消散掉了。
......
過了一會。
江夢月緩的差不多了,站起來在周圍走動着。
滴!
濱江開着卡車進了機場。
早已準備好的醫療組成員,在濱江車還沒停穩的時候,就沖了上去。
打開貨箱門,一個一個的檢查。
該治療的治療,該帶走的帶走。
半小時後,一架巨型運輸機降落在了這座機場裏。
這是鎮海臨時調來的可以裝得下江夢月的運輸機。
鎮海在安排完現場的工作後,帶着濱江和江夢月上了運輸機。
......
飛機上。
江夢月狂吃着鎮海提前準備的食物。
今天遭遇那麽多,早就餓了。
而在一旁。
“濱江,确認沒有什麽人拍到你們吧。”鎮海問道。
“當然,園區毀掉了,攝像頭一個不漏,電腦主機直接粉碎,外面圍觀的人也被吓跑了。”
濱江非常自信,她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但接下來,鎮海拿出手機,給濱江看了一張圖片。
蟒蛇停留在仰光港。
“額...這...”
“沒事,你不用擔心,在機場等你們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查完了,沒有人知道那是江夢月。”鎮海把手機關掉。
“至于蟒蛇爲什麽重新出現,就留給其他陣營頭疼去吧,接下來...”
鎮海看向江夢月。
江夢月剛好吃完食物,打了個嗝。
“小江啊,你爲什麽想要去做護航的活呢?隻是因爲錢多?這次你可差點闖大禍了啊,連我都挨訓了呢。”
見鎮海說她,江夢月立馬坐正,剛準備說自己爲什麽要去。
“怎麽?逸仙說你了?”濱江一副想了解的表情,“怎麽說你的?”
“說我不該随便把她放出去,以及說國内一些平台監管不力來着。”鎮海攤手,繼續說道:“好在有你跟着,如果江夢月真做出了一些什麽事情,估計啊,其他陣營該說些什麽了,到時候,可就該咱們頭疼了。”
說完,鎮海看向江夢月。
“接下來風暴期要到了,海岸線封鎖,咱們都出不去了,至于什麽時候結束,就不知道了,護航任務就先别想了,國外你更不能去,你要是遇到人家艦娘了,你可就要慘了。”
風暴期...
江夢月在來之前就在機場裏看到過關于風暴期的警告語。
“風暴是什麽?台風?”江夢月問道。
“比台風恐怖多了,會封鎖海域,裏面還會冒出塞壬。”
鎮海慢慢講着。
“從很久之前,東煌海域就偶爾會起風暴,封鎖航線,誰都過不去。偶爾停歇,之後起風暴,風暴存在的時間越來越長,空歇期越來越短。”
“最近也是空歇期,正巧遇到赤色中軸搞大活,之後就遇到了你。”濱江接着說道。
“所以,現在又要到風暴期了?”
鎮海:“沒錯,除了四号基地,其他艦娘與駐守部隊都會操作浮島靠岸,守在那裏,等待下一次空窗期,四号基地距離東煌本土有些遠,所以不會被風暴影響到。”
{原來這個浮島基地還能移動的嗎?}
“唉,也不知道下一次空窗期在什麽時候,也就是空窗期的時候,能輕松一些。”濱江感慨着。
“是啊...”鎮海說道,“在風暴期,要嚴防塞壬攻擊沿海防線,雖然塞壬不會上岸,但塞壬會放出一些艦載機之類的遠程武器,去攻擊内陸地區,我們需要保障人民的生命安全,所以風暴期也叫做守家期。”
“也就是說,你是第一個上岸的塞壬,江夢月。”濱江樂呵的說道。
{上岸了家人們。}
“接下來,你可以跟着其他人一起去打塞壬,我們會給你發獎金,你應該不反感打塞壬吧?”鎮海問道。
江夢月搖了搖頭。
{打,有錢拿,那就使勁打。}
塞壬本來就該打,現在她還有錢拿,怎麽能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