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穩哦。”濱江提醒道。
江夢月看到了手邊的扶手,不知原因,但還是聽勸抓住了。
{這電梯難不成速度很快?}
但很快,江夢月就知道爲什麽要她抓穩了。
一陣失重感傳來,江夢月可以感受到電梯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下降着。
{這不是一樓嗎,得去地下?}
但沒下降太久,電梯猛的停住,并橫向移動。
要不是江夢月抓住了扶手,指定得摔倒。
{哇塞,電影裏的電梯?}
江夢月抓得更緊了。
江夢月在電梯内部看不見電梯的移動方向,隻能靠着感知。
而在電梯外。
複雜的機械結構快速變更電梯轎廂的移動軌道,并多次變向。
經過幾次平移,快速向上升去。
而電梯轎廂内部的江夢月,也是頭一次知道到暈電梯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
電梯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移動後,進入了一号基地中央的山體。
一号基地的指揮所,隻有一部分露在外面,大部分都是在山體内部的。
在遭遇攻擊時,也可以借助這人造山體抵禦攻擊,并反擊。
而之前裝着江夢月的快遞箱到達的位置,正是那露在山外的位置。
......
叮!
一聲清響,電梯到達了指定位置。
江夢月快速走出電梯,扶着牆。
暈,惡心,想吐。
濱江拍了拍江夢月的背。
“多來幾次就習慣了,不然,下次坐地鐵也行。”
江夢月忍着惡心,看向濱江,表情有些小埋怨。
{原來地鐵也能來這裏嗎?那坐地鐵不舒适的多?}
{這一路上又飙車又乘坐這種高速電梯的...}
“因爲開車太開心了,我忘了,诶嘿。”濱江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随後,濱江帶着江夢月,又通過幾道設立在電梯口的安檢。
來到了會議室門前。
“寰昌,我們來了。”濱江推門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别喊那麽大聲。”寰昌收起扇子,看向濱江身後的江夢月,“好久不見,江夢月。”
江夢月看到寰昌,勾起了之前不太美好的回憶。
下意識的往濱江身後縮了一下。
“又不是之前那種關系了,你别怕啊。”
江夢月的這種行爲也讓寰昌覺得很有趣,是個可以在飯後讨論的好話題。
濱江把江夢月從身後拉了過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可能有誤會,但現在,你可是咱們基地的一員,還爲東煌做出了貢獻,不要再想過去的事情了,冰釋前嫌,好好重新做朋友呀。”
說着,濱江又揉了揉江夢月的腦袋。
見江夢月點頭了,濱江笑了笑,“這就對了嘛。”
随後帶着江夢月坐在了寰昌的對面。
江夢月的前方的桌面上還放着一台筆記本電腦,這應該是爲她準備的。
見二人落座,寰昌說道:“剛才濱江說的在理,不如忘掉過去,讓我們重新開始,對了,我正式介紹一下,我是東煌的戰列巡洋艦,寰昌,喜歡釣魚,平日愛好占蔔,有空可以來找我聊天,也可以讓我爲你蔔算一下運勢。”
寰昌說完,江夢月略有緊張的說道:“我...我的名字是江夢月,是個塞壬,喜歡打遊戲。”
“江夢月...真像是東煌的當代年輕人啊。”寰昌扇子一展,在面前稍作遮掩,“好了,放松,我來講一下江夢月小姐接下來需要彙報的事情吧。”
江夢月面前的電腦自動打開了一個頁面。
标題爲:機密記錄文檔。
寰昌說道:“江夢月小姐,此次會談,也可以當做是平時再普通不過的任務報告,各位艦娘在每次出任務之後,都會回到基地寫一份任務報告。”
“原本江夢月小姐是不需要寫任務報告的,畢竟江夢月小姐隻是作爲輔助、合作人員陪同出戰,且身份也并非真正的東煌艦隊成員。”
“但這次作戰遭遇的新型量産型塞壬,與新型人型塞壬,都并非平常所能遇到的弱小敵人,且出現在東煌海域,會對東煌的安全造成重大威脅。”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故請來江夢月小姐,爲東煌的信息庫增些寶貴的信息。”
“同時,江夢月小姐身份機密,同時遇到的事情也并非平常瑣事,所以提前與其他人商量一二,帶江夢月小姐來到基地内部,在基地安全保障下,作出此次任務的記錄。”
“基地使用特殊網絡,更加安全。”
“且不僅是爲了新型塞壬的信息,其他同伴對江夢月小姐此次的重櫻之行也有些許好奇心,但重要的還是新型塞壬的信息,其他問題,均可不答。”
“問題也并非有多麽複雜,隻需江夢月小姐記錄一下,當時您在脫離艦隊,進入鏡面海域後的遭遇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