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啊,轉生了,穿越了,來了個新世界,就該好好享受享受。”
江夢月的身邊,放着十幾個空杯子。
因爲她知道,這具身體喝的再多,也影響不到其他複制體,那就使勁喝呗。
“嗝...”
她面色潮紅,收起的尾巴也再次顯現。
手裏舉着一杯青草混合火藥和舊紙箱子味道的威士忌。
已經喝了一半了。
突然之間的心态轉變讓她對于這些難喝的玩意也逐漸接受了。
不僅如此。
她還在無意間了解到了這些酒水的采購價。
那些英文一長串的酒,一瓶就能達到百萬刀。
堆在那邊的木桶,各個價值不菲,且年份都不低于30年。
江夢月曾說過。
“我這人不愛喝酒,我接受不了,但我深知,我隻是個普通人,買不起這些高端貨,你白送我那些高端酒喝,怎麽着我也得品品它爲什麽值這個價。”
“就算是一坨奧利給,價值百萬,免費給我,我也得嘗嘗!”
“我知道我這個學生黨買不起櫥窗裏動辄上萬的茅台,但我此生必須要嘗嘗那是個什麽味,攢一攢總能買得起。”
雖然直到穿越前她也沒有接觸過那白瓷瓶子。
但現在,她接觸到了更昂貴的酒品。
“真是...夠難喝的啊...”
“這些大人爲什麽愛喝這種東西呢?隻是因爲...”
“嗝...”
“它價值昂貴?”
“也是...”
江夢月緊閉着眼,一口悶了杯子裏的液體。
“這麽貴的東西,誰不愛啊。”
“一口,就是液體黃金...”
酒保機器人爲江夢月上了一杯新調制好的酒。
“謝謝...”
江夢月将手中的空杯子扔到一旁。
被機器人快速接住,放到空杯子堆裏。
江夢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嗯...又是新味道...”
“蒜加機油味...”
喝着喝着,江夢月面頰流下一行清淚。
“我奮鬥那幾年的意義是什麽。”
“我是走上了巅峰,但是,我忘記了一切。”
“我沒有能分享的家人了。”
“倒是有些像是古代的帝王。”
“我也...”
“我也确實成爲了帝王...”
“一切都歸我了...”
“人生是爲了什麽...死後穿越去享福嗎?”
“嗝...”
再次一口幹掉杯子中的酒。
“再來。”
機器人快速将江夢月手中的杯子更換。
江夢月一口喝下半杯。
“牛奶巧克力味的?”
“嗝...”
江夢月晃晃悠悠的直起身來看了看杯中的液體。
黃色透明的。
咽下去是有灼燒感的。
“怪耶...”
她還以爲是機器人給她上沒有酒精的飲料了。
江夢月又趴了回去。
......
樓下,指揮官潇夢,帶着企業來到了第155号客樓。
她是來給江夢月送心智魔方來了。
總共一千個心智魔方。
答應打給江夢月的兩億美刀早在之前就已經給完了。
就差魔方了。
潇夢已經與北聯的艦娘們商量完畢了。
她現在身上沒有心智魔方能給江夢月。
先借北聯五百個魔方給江夢月,之後再還。
北聯的艦娘們都很信任潇夢,直接答應了她。
從基地裏取來一千個心智魔方後,潇夢便帶着企業來找江夢月了。
潇夢在玻璃門前掃了卡,向江夢月發送進入請求。
江夢月面前的酒保機器人收到信息,向江夢月詢問道:“有客人來了,讓她們進來嗎?”
“進,還有,誰啊。”
“是...”
接下來酒保機器人說的話江夢月沒聽清。
但經過允許,潇夢和企業成功進入第155号客樓,也得知了江夢月此時所在樓層。
以及,剛走入兒童樂園,二人就注意到了遠處的枕頭城堡。
毫無疑問,這是江夢月搭建的。
稍微看了一圈,二人進入電梯,前往了酒吧層。
......
江夢月晃着杯中的酒水。
她記得,影視劇裏就是這樣做的。
是爲了看顔色或者透明度。
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看不出來的。
裝模作樣。
突然,她又想起穿越前玩的碧藍航線。
以及前一陣子被指揮官帶着艦娘們襲擊。
江夢月激動了起來。
“這家夥...”
“我也是當過指揮官的人!”
“我也擁有過自己的港區...”
“我買了四百個船位呢...”
“我也輝煌過...”
“現在就東煌對我好...畢竟是我的祖國...”
這番言論,剛好被剛到達酒吧層的潇夢和企業聽到。
電梯門一打開,二人就看到了趴倒在桌子上的江夢月。
很明顯,江夢月已經喝多了。
剛才說的話,估計是胡話。
這對企業和潇夢來說,或許是個機會。
喝醉了,或許能說出一些秘密來呢。
潇夢和企業坐在吧台前,和江夢月隔了一個身位。
同時,她們也看到了堆在另一邊的杯子。
“這數量...喝了這麽多...”
潇夢眉頭微皺。
轉頭看向企業,“看來一會咱倆得把她擡床上去了。”
随後,潇夢向酒保機器人點了杯酒,“我看看...給我來一杯,【欣嫩子谷40年】吧,純飲,不加冰。”
“請稍等。”機器人走出吧台,朝着一旁的櫃子走去。
等待上酒的時間,潇夢問道:“企業,你不來一杯嗎?”
“不了,指揮官也要少喝,晚上還有一場會議。”
“我知道,所以才隻喝一杯嘛,再說了,喝這個比喝北聯的火水可要好得多,那玩意我才不敢碰呢。”
就這兩句話的功夫,機器人已經倒好了酒,送到了潇夢面前。
而江夢月也注意到了,身邊多了兩個人。
她直起身子來,打了個嗝。
“你們...你們怎麽來了...”
潇夢微笑着說道:“給你送點東西,再來找你聊聊天。”
“你一個人在這裏挺寂寞的吧。”
潇夢喝了口酒,贊歎道:“真不錯,貴有貴的道理。”
江夢月搖了搖頭,說道:“自娛自樂而已,我随時都可以把意識換回到東煌那裏。”
說着,江夢月又趴回了吧台上。
趴在上面,讓她感到暖暖的,挺舒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