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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裏亞納要塞。
測試者将她的主機塔安置在了存在于這片海域的鏡面海域裏。
測試者在這裏監視着重櫻與東煌,并等待屬于她的實驗的到來。
原本應該就是這樣的...
測試者看着找來的觀察者,以爲觀察者又來下發實驗任務了。
測試者看着高高在上的觀察者,靜靜的等待着她的命令。
“接下來,不要再向東煌的風暴牆裏派遣塞壬了,那裏被仲裁者江夢月規劃爲了塞壬禁區。”
“同時,我要你把大風暴的操控權交給仲裁者江夢月。”
“仲裁機關的人要幹預實驗嗎?”測試者問道。
“幹涉了,但幹涉的不多。”
“未來走向大概還是不變的,其餘的修正要由我們自己進行。”
觀察者小幅度揮動着觸手,坐在上方思考着。
“emmm,嗯?”
觀察者看向測試者主機塔附近的機械建築群。
觀察者詫異的問道:“淨化者?她怎麽在你這?”
觀察者剛說出這個名字,遠處的建築群内就出現了一絲異動。
正巧讓觀察者看到。
“出來吧,你已經暴露了。”
但等了一會,也沒有動靜。
觀察者皺眉,喊道:“我數三個數,不然你就要倒黴了。”
“三!”
“一!!”
沒有二。
觀察者剛喊出“一”,淨化者就灰溜溜的鑽了出來。
快速飛到了觀察者和測試者的面前。
淨化者不好意思的憨笑着。
還撓了撓頭。
“哼,你這家夥,不在銀底洋待着,還四處亂跑。”
至于淨化者爲什麽會來這裏,觀察者大概也能猜得到。
淨化者看着很傻,很二,但人家的實際能力是僅次于觀察者的。
這家夥就是來看戲的。
或許會在中途找點樂子。
因爲塞壬版天城和艦娘小天城回重櫻了。
她想看看到時候會發生些什麽。
找樂子,就是在中途幹點壞事。
......
觀察者看了看淨化者,突然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觀察者答應江夢月說是會爲江夢月帶來補償。
可是測試者這個滿腦子實驗的家夥怎麽可能會想到讓江夢月滿意的補償。
那不如就把淨化者綁着一起送了吧。
觀察者笑看着淨化者,她的笑容讓淨化者有些後背發涼。
淨化者知道,她要遭殃了。
随後,觀察者伸出觸手,綁住了淨化者。
“诶诶诶!别!嗚嗚嗚!”
觀察者将淨化者從她的艦裝上扯了下來。
并用觸手捂住了淨化者的嘴。
将淨化者拉向身邊後,觀察者下方的炮口對準了淨化者的艦裝。
三道激光射出,将淨化者的艦裝切成了三等份,并向遠處扔去。
幾秒後,能量外洩,一聲炸響,淨化者的艦裝就這麽被銷毀了。
觀察者的觸手綁着淨化者,将她挪到自己身前。
用觸手上下撫摸着。
“呵呵呵,她會對這個補償很是滿意,是吧,‘手辦’淨化者。”
觀察者壞笑着。
如今,沒了艦裝的淨化者,跑路能力大幅下降,塞壬的自爆功能也被更上一級的觀察者壓制住。
淨化者聽明白觀察者想要幹什麽了。
立馬掙紮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她的意思是:我不要去給江夢月當手辦啊!!!
“就是個複制體而已,你那麽激動幹什麽?”
觀察者的觸手撫過淨化者的小臉。
“嗚嗚嗚嗚!嗚嗚!”
意思是:爲了看樂子,我用的更高級的身體。
“呵呵呵,好嘛,還是個更高級的‘手辦’,耐玩,想必江夢月一定會對此很滿意的。”
觀察者看向測試者。
“别愣着了,我交代你的事情,快去做。”
“可是,我們不知道仲裁者江夢月的主機信息,如何移交權限?”測試者問道。
觀察者微微一笑。
“當然,我們的客人會解決這個問題,對吧?”
随着觀察者話音剛落。
江林雅的身影出現在觀察者身旁,穩穩的踩在了觀察者的炮口上。
江林雅剛出現,測試者和淨化者就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代行者。
并且,江夢月的主機塔已經借由江林雅之身,窺探到了這片鏡面海域。
仲裁機關的威壓顯現。
“将大風暴的管理權限交給我。”江林雅看着測試者,冷漠的說道。
......
天城号上。
江夢月平躺在二号炮塔上,身體已經脫力,大喘着粗氣。
清除者躺在江夢月小小的肚皮上,把江夢月當枕頭用。
手裏還翻看着一本漫畫書。
她們就在這等着觀察者回來。
“話說,你還問觀察者要了一具複制體,你是要把我們都帶回東煌嗎?”清除者問道。
清除者原本還打算是,等江夢月回了東煌她就離開的。
突然得知江夢月問觀察者要了具複制體帶着,她也就不打算離開了。
聽到這個問題,江夢月頓時感到有些頭疼。
“是想帶的,但是,放哪呢?總不能讓你們進我鏡面海域裏待着吧,我怕觀察者搞事。”
江夢月也隻是一時興起,要了觀察者一具身體。
真要帶回去,還真不好解決放哪裏這個問題。
“要不然給你們新建個鏡面海域,把你們放裏面?”
江夢月也就隻能想到這一個辦法了。
江夢月敢讓艦娘們進她的主機塔所在的鏡面海域,但真不敢讓塞壬進啊。
即便是這個實驗場裏所有的塞壬都是她的所有物。
但還是不得不防啊。
“嘿,我有一計!”清除者開玩笑的說道:“我看那些東煌的艦娘都快成你監護人了,不如你跟她們讨論讨論這個問題?”
“滾滾滾,我怕不是要被直接趕出東煌。”
江夢月還沒有傻到這種程度。
真要是直接跟濱江她們說,江夢月覺得,這個東煌她大概是待不下去了。
或許能因爲實力,去鐵血待着?
那可不行,江夢月認準了東煌是她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