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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化者跟清除者互怼了起來,觀察者在一旁看戲。
江夢月站在船尾看向後方不遠處的蟒蛇。
思考着接下來該幹的事情。
大風暴控制權也拿到了,還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該返航了。
{江林雅呢,自從觀察者出現我就沒見到這家夥。}
江夢月扶着欄杆,對着蟒蛇大喊道:“江林雅!”
話音未落,江林雅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江夢月身邊。
“我在這,姐姐。”
還是那毫無感情的聲音,以及沒有表情的人機臉。
江夢月被江林雅的突然出現吓了一下。
“你到底是怎麽瞬移的,我怎麽不行。”
這個問題,江夢月老早就想問了,隻不過後面忙于規劃建設鏡面海域,讓她忘了。
對于江林雅可以在外面随意瞬移,江夢月可是羨慕的不行。
這趕路方式有多省力,江夢月是知道的。
但她可以瞬移的範圍,隻有在東煌的那一小塊地方裏。
江夢月想着自己如果也可以滿世界瞬移,之後也不用考慮是不是要自殺回城了。
“我是直接大數據計算坐标進行瞬移傳送。”
“原理和姐姐在鏡面海域裏開啓單向傳送門相似。”
“姐姐對于主機的了解程度還不是很高,且腦子也不會像計算機那樣工作,做不到像我這樣移動。”
江林雅沒有說的是。
可以達成瞬移傳送的方法有許多。
計算量與使用方法也有不同。
江夢月完全可以去找一個适合自己的方法。
而且,江夢月已經完成過一次在範圍外的瞬移傳送了。
就是在抓捕清除者的那一天。
江林雅還清楚的記得。
那天,江夢月處于醉酒狀态。
江夢月瞬移到清除者身邊,将清除者硬生生從艦裝上扒了下來。
并帶着清除者瞬移了回來。
接着,就是雙人合作遊戲片段。
“我們的腦子都不是計算機吧...”江夢月無奈的吐槽着。
看來暫時是做不到了。
“所以,我說姐姐對主機的了解程度還不是很高啊,不能很好的利用主機。”
這倒是沒法反駁。
江夢月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一會返程的時候去問問主機,先不繼續建設鏡面海域了。}
{唉,估計又是那些看我的頭疼的代碼。}
{我年紀輕輕就被迫當上了程序員,唉,也不知道掉不掉頭發。}
在江夢月思考的時候,江林雅也正和主機溝通着。
“讓她學其他的傳送手段,這個方法麻煩,弊端還大。”
江林雅非常清楚,這種方式的缺點是什麽。
那就是,需要主機的算力,去解析世界。
通過數據流進行計算坐标,達成瞬間傳送,也就是江夢月想學的瞬移。
但,解析需要時間的。
正因如此。
她的手段也早在之前與司特蓮庫斯對戰時被對方看了個一清二楚。
司特蓮庫斯給了她解析世界的時間。
戰後,江林雅猜測。
應該要不了多久,那些仲裁者也都會知道這一點,并準備好應對方法。
那就是将江林雅拉入一個新的鏡面海域,或者新的實驗場。
并打斷江林雅的解析過程。
一個不能瞬移的江林雅,脆皮法師沒了位移手段,威脅程度大幅度降低。
但在被别人找麻煩之前,江林雅會嘗試學習一種新的傳送方法。
也就是江夢月之前不經意間使用的那一種。
......
既然人都到齊了。
江夢月也開始宣布接下來的目的地。
東煌。
“在外面待的太久了,該回家了。”
“國外也沒什麽好的。”
“之後要是沒什麽事情,我要去大陸玩。”
說着,衆人腳下的天城号動了起來。
轉變航向後,按照天城原本标記的航線行駛。
至于迷路什麽的,不存在的,畢竟是主機導航,自動駕駛。
跟之前的量産型戰艦一樣。
江林雅的戰艦緊随其後。
......
江夢月伸了個懶腰,往四号炮塔一跳,直接躺炮塔上,仰望天空。
開始思考該怎麽把塞壬帶回去。
帶回去放哪裏。
反正不能放鏡面海域裏。
清除者飄過來說道:“那我就去夜襲指揮官了,我那邊還沒打完呢,這幫家夥想偷襲我另一處基地。”
江夢月點了點頭後,清除者回到船艙裏挂機去了。
清除者走後沒多久,淨化者來到炮塔下方,仰着頭,有些落魄的問道:“你這個當上司的管不管飯啊,我餓了。”
江夢月随手從系統商店裏買了幾塊面包和幾根香腸,外加兩瓶水,扔了下去。
淨化者接到後,問道:“就這些嗎?”
很明顯,她對這些不是很滿意。
江夢月沒有回複她,而是叫來了觀察者。
她剛想起來一件事情。
“幫我去通知測試者一聲,之後我的代行者,天城,可能會來找她。”
“差不多是問如何通過大風暴去東煌的事情,讓測試者好好對待我的代行者。”
“要是天城回來跟我說了測試者态度不好之類的,我就傳送過來把測試者的主機拆了當馬桶。”
“主機塔那麽大,我能造很多馬桶,我會将它們銷往全東煌的。”
待江夢月說完,觀察者說道:“包在我身上。”
随後飛離天城号,朝着馬裏亞納要塞飛去。
......
天城的重櫻之行是番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