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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江夢月快樂的收取集裝箱時。
另一邊...
天鷹望着四周,分析着這座迷宮。
“實際進來之後,這裏确實能讓人切身感受到如同神話中克諾索斯迷宮般的陰森與恐怖...”
“放眼望去盡是高聳的牆壁,可牆壁間形成的巨大水道卻寬廣到讓艦隊展開作戰還顯得綽綽有餘...”
“你們說...塞壬打劫我們的藝術品艦隊不會是因爲對藝術感興趣了吧?”
西南風說道:“四處散布恐懼不是塞壬爲數不多的特長嘛~我覺得它們不需要刻意學習也做得到哦。”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維内托思考着這些年看到的塞壬,“不過它們是真的應該好好接受一下藝術的熏陶了...”
“這麽多年來,塞壬艦隊的升級變化思路基本就是粗暴的堆加更多的武器和設備...就算是作爲敵人來說,我也看不下去了。”
“還有它們的有些飛機,根本就是幾根炮管加上一堆臃腫的零件...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學來的審美啊!”
天鷹思考着,說道:“從這一點上來說确實感受不到絲毫藝術的氣息呢...不過,‘塞壬’這個稱呼最早也是在這片愛琴海之中誕生的哦。”
“如果它們什麽都不了解,是不會想到用塞壬這種自稱吧...?”
“看來天鷹在這個問題上是自稱派呢...”維内托看向阿布魯齊公爵,“阿布魯齊呢,你怎麽看?”
“你覺得塞壬這個名字究竟是我們從它們的自稱中獲取的情報,還是我們爲它們這種存在所起的代号呢?”
“嗯...”阿布魯齊公爵思索了下,說道:“從常識的角度考慮,我認爲塞壬應該隻是過去的人類對于這種突然出現的強敵所取的代号。”
利托裏奧頓感有趣,說道:“那麽阿布魯奇就是代号派啊~”
“可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那塞壬爲什麽要按照我們所取的代号進行自稱呢?”天鷹問道。
“唔...這一點确實說不通。那‘塞壬’果然還是它們的自稱,我們隻不過是采用了這一情報而已?”阿布魯齊公爵換了個答案。
利托裏奧追問道:“這樣的話,塞壬爲什麽要在最開始選擇從我們的藝術文化中爲自己取名呢?”
在同伴們的連續問題下,阿布魯齊公爵無語了。
“......抱歉,利托裏奧大人,是我才學有限,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哈哈哈。”利托裏奧笑着說道:“哈哈哈,不用在意~你要是當場回答出來的話,我恐怕要立刻給你寫前往帝國高等研究院進修的介紹信了。”
...在經過一陣閑聊後,天鷹又想到了剛才的問題。
“維内托大人,利托裏奧大人,你們剛才提到了自稱派和代号派...難道這個問題元老院内部也沒有得到最終答案麽?”
“何止元老院,恐怕現在沒有人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喲。”利托裏奧說道。
維内托接話道:“這也是一個老問題了……我們雖然與塞壬交手了這麽多年,可關于它們本源的關鍵情報卻寥寥無幾。”
“在針對這些寥寥無幾的情報進行研究時,又經常會得出無法兼容乃至于彼此矛盾的結論。”
利托裏奧想到了之前的一次研究,說道:“就在帝國離開碧藍航線之前,我記得指揮部又興緻高漲的發起了一輪針對塞壬本源的研究吧?”
“是啊...最後結果還是一樣,什麽有用的結論都沒得出來。所有試圖探讨塞壬本源的研究最後一定都是這個結果。”維内托認爲,與其研究這個,不如把錢花在更有用的地方上。
尼科洛索·達雷科想着神話中所描述的塞壬。
有些不滿的說道:“我覺得至少...神話裏的塞壬可比現在這些塞壬要好多了!”
“那些塞壬不過隻會用歌聲誘惑旅人而已,哪裏有像現在這樣主動出擊四處引發破壞的...!”
天鷹說道:“一種說法認爲,在過去神話中出現的生物其實是曆史上各種各樣傭兵團的誇張表現哦,比如名叫塞壬的傭兵團之類的。”
尼科洛索·達雷科有些驚訝的說道:“...哎?!如果隻是傭兵團的話也太不浪漫了吧!”
“遙遠神話中的描繪的半人怪物塞壬海妖,與也許是真實存在過的塞壬傭兵團,你覺得哪種更好一些?”維内托問道。
尼科洛索·達雷科思索了一下,說道:“如果作爲實際的對手,當然是正常的傭兵團最好...”
随後她語氣一轉,說道:“不過作爲藝術欣賞和憧憬的對象來說,肯定是半人的怪物更浪漫一些嘛~!”
“再說了,既然面前就有這麽多非人的塞壬站着,誰又能保證神話時代提到的塞壬沒有真實存在過呢~”
在塞壬這個話題上,艦娘們邊聊,邊向着迷宮深處駛去。
行駛了這麽久,她們還未見到任何一個敵人。
全然不知,最大的“敵人”正在她們的目标上,等待着她們。
......
運輸艦上。
這一艘船已經完全被江夢月搬空了。
江夢月的目光瞄準了下一艘運輸艦。
她的艦裝還很能裝。
随後,江夢月控制着小江夢月,走到了文琴佐和神速的面前。
看了看在窗戶後面露個腦袋偷看的船員們。
“聽好了,不想讓他們死,你們倆就乖乖的待在這,我要去下一艘船上搜集集裝箱了。”
“聽到沒有?”
江夢月用小天城的身體說出了毫無威脅感的話語。
但文琴佐和神速倒是一點也不敢怠慢,連忙點頭。
随後,大江夢月朝着距離這裏最近的運輸艦蹦去,小江夢月則是一屁股坐在了文琴佐和神速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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