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鎮海問道。
“那,既然你說,實驗場按照軌迹進行,我們未來的命運也早已被人定下。”
“小江,你知道我們的未來将會發生什麽?”
“嗯...”江夢月的眼神有些躲閃。
鎮海注意到這點,有了個大膽的猜測:“這個世界的命運...不會是由你決定的吧?”
問出這個問題後,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夢月。
江夢月有些扭捏,有些擔憂,也有些不好意思。
最後,她微微點頭,“嗯”了一聲。
隻不過,這聲音極其微小。
但衆人還是都聽到了。
除了濱江以外,其他人都不是太驚訝的樣子。
“爲什麽啊?一個世界的命運由一個孩子決定?這有點離譜了吧。”濱江驚訝的看着懷中的小江夢月。
鎮海冷靜分析道:“通過江夢月剛才所說,實驗場可能對塞壬來說價值并不是太高,是想要多少要多少。”
“而江夢月在塞壬中擔任高職,支配一兩個實驗場的命運...應該是輕而易舉的。”
“而這就引出了另一個離譜的可能...”
鎮海頓了下,看着江夢月,問道:“這個世界,是不是已經被塞壬送給你了。”
“啊?”濱江看向鎮海,又看向江夢月,一臉的不可置信。
江夢月無奈的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鎮海明白了什麽,思索着講述道:“先不談及我們世界的命運掌握在一個孩子手裏。”
“江夢月背着我們去另一個世界,搶救東煌,因此跟别的仲裁者打架的原因就有了。”
“鐵血制造出穿越世界的傳送門,去到了一個有主的世界,江夢月跟着過去,找到了那個世界的東煌。”
“想要救人卻被阻攔,因此發生戰鬥...”
“以及,鐵血的此等行爲是不是在塞壬裏面是被禁止的?”
“是...”江夢月更加無奈了,“而且,這是屬于要被清理實驗場的行爲,要不是我的話...”
江夢月沒有繼續說下去,其他人也能想象得到後果了。
濱江氣憤的說道:“诶呀,這鐵血也太壞了!”
“這赤色中軸的一個個都...”
鎮海伸手制止,冷靜的說道:“但江夢月不說,塞壬不說,你知道這是被禁止的?在此之前我們都不知道,我們的世界隻是一個實驗場。”
“額...确實哈...這鐵血是挺有探索前路的勇氣的...”濱江靜了下去。
“唉...”江夢月再次歎息。
“其實吧...鐵血走上這條路也大概是因爲我,畢竟世界的走向是我挑選的。”
“至于爲什麽選擇這條路,大概是因爲這條路是最安全的吧,而且有我在也不會出岔子。”
“畢竟已經有前輩趟過水了。”
“在四周都是深淵,其他道路不明朗的情況下,我覺得,我隻能選擇這條路,因爲我知道這條路會通往一個光明的終點,沒有任何代價。”
“還記得,我最初到達東煌時,說過的一句話嗎?”
“人類終将會獲得勝利...”
鎮海點點頭,說道:“印象深刻。”
江夢月掙脫了濱江的摟抱,坐正了。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非常重要。”
“信或者不信,都由各位姐姐自己決定。”
“信息來源不可言說。”
“因爲這種事情是真的會引起世界大亂的。”
“我更願意稱之爲世界的真相。”
“要聽嗎?”
江夢月認真的看着三位艦娘。
鎮海、濱江和鞍山相互對視一眼。
堅定的點了點頭。
濱江說道:“都來到這裏了,我們就都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了,不用擔心,直接說吧。”
“後果我們都知道的。”
見此,江夢月點了點頭。
做了次深呼吸。
然後拿出了一個心智魔方。
“你們知道...”
江夢月看着心智魔方說道。
“既然我們所處的世界都是塞壬的實驗場。”
“那塞壬來自哪裏,最初的人類在哪裏?”
聽到這,鎮海和鞍山心中就有了幾個大膽的猜測。
但她們沒有打斷江夢月的講述,而是靜靜的聽着。
“因爲最初的人類文明早已毀滅。”
“那個世界,是原初世界,我個人稱之爲a實驗場。”
“最初的艦娘,最初的塞壬,都是從那裏誕生的。”
“塞壬就是他們的遺留造物。”
“不僅塞壬,艦娘也是。”
“塞壬如今的做法,就是在求生,在衆多實驗之中尋找變量,尋找出路。”
“雖然做法慘無人道,但卻不得不做。”
“以小白鼠的命,化爲通往人類未來的墊腳石。”
“追尋變量,尋求未來。”
“我們本就同根同源。”
“也有着共同的敵人。”
“代号爲X。”
“高維,未知。”
“沒有塞壬,一切就都不會存在。”
“我所提起的,前人所走的道路,那條光明大道。”
“就是在這衆多實驗中,爲塞壬帶來變量,引領我們走向戰勝X道路的,β實驗場的經曆。”
“我們的實驗場在重複β實驗場走過的道路。”
“最安全,也沒有代價。”
話音結束。
衆人久久沒有動靜。
因爲這消息太炸裂了。
艦娘和塞壬打了這麽久結果都是一家子。
這說出去确實會引起世界動蕩。
因爲她們自己都動蕩了。
“這是假的,對吧,這...”鎮海以手扶住自己的額頭。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濱江起身朝着周圍走去。
幾人的情況都不太好。
就連天城也失了神。
許久。
鎮海問道:“因此...你才會和塞壬結交,對嗎?”
“你早就知道這一切,你爲我們安排了美好的未來,塞壬是友軍。”
江夢月默默點頭。
濱江走了回來,拉開鎮海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苦笑道:“在塞壬眼裏,艦娘外的犧牲都不算犧牲...甚至我們可能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