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婉聽到有人要見她,她還以爲是司慕琏或者司家人,畢竟現在的她有和司家人談判的籌碼。
沒想到,居然是周瑾安。就是這個男人,給了司念十足的底氣,和她對抗,和司家決裂。
憑什麽司念就這麽好命,而她現在就像陰溝裏的老鼠,陰暗爬行。
司慕婉冷諷:“周總找我什麽事?”
另一個男人不認識,倒是有意思,周家的其他人沒來,反而是這個陌生人?
周瑾安撚動着手上的佛珠,眸色冷沉,口吻也十分冰冷:“司慕婉,司慕琏利用了霍家的關系讓你出來,你怎麽就這麽不珍惜呢?”
司慕婉現在已經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了,沒什麽不能說的:“如果周總是來和我說這些的,是不是就有點多此一舉了,我恨司念這件事,無論過了多久,我變成什麽樣都不會改變的。”
薄靖文冷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司慕婉冷笑的看着他:“呵,誰規定的我不能讨厭司念?我有錯?”
“你想殺念念,那就有錯!”薄靖文沉聲反駁。
司慕婉現在的這張嘴已經不怕得罪任何人了,她諷刺的看着薄靖文:“這位帥哥是誰啊,不會是司念的姘頭吧,這麽關心司念,霍北骁知道嗎?周瑾安,你們周家玩兒花啊,居然這麽惡心,縱容司念遊走在這麽多男人身邊,霍北骁能接受嗎?”
周瑾安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這個司慕婉還真是已經天不怕地不怕了,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
“司慕婉,嘴上積點口德,不然,你這種行爲惡意造謠和诽謗,念念有權利追究你的責任。”周瑾安冷聲提醒。
“怎麽,敢做不敢承認嗎,司念身邊都是男人吧,真是夠惡心的,一個女孩子還真是浪//蕩,也不知道你們周家會不會感到羞愧啊,有這麽一個大小姐,很丢人吧。”
司慕婉越說越興奮,像是她已經确定司念就是這樣的人了:“不過周家好像不在乎啊,畢竟...周家的臉又不是沒有丢過。”
薄靖文怒不可遏,人類的嘴巴怎麽這麽惡毒,這麽臭!
“司慕婉,你别心髒看什麽人都髒,自己爲了保住你優渥的生活,不惜和幾個男人上床,那時候你怎麽沒有覺得自己浪//蕩啊,我和念念什麽關系需要你置喙嗎?
霍北骁都沒有管我和念念的關系,甚至還非常樂意看到我,你說這些有個屁用啊,想要诋毀念念,你還不夠格。”在薄靖文的認知裏是沒有男生女生之分的,隻有宿主和宿主攻略對象,以及宿主家人和陌生人。
男女都無所謂。
所以,他不會像周瑾安那樣,還顧忌着對方是個女生,說話隻有威脅和警告,沒有針對!
他就不一樣了,他就是針對!
人類啊,真的活的好累啊。
“你——”
司慕婉氣急,這個狗男人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呢。
果然啊,這個男人就是和司念有一腿,不簡單,沒想到霍北骁居然沒有意見?
“我知道你,那天救司念的人就是你,速度快的無法形容,如果沒有你,司念和霍北骁早就死了,沒想到....估計就是因爲這樣,你才能和霍北骁一起,待在司念的身邊吧,真是....霍北骁還真是大度呢。”
薄靖文還沒有開始反駁,門口就傳來一陣清冷的男聲:“我倒是不知道司慕婉小姐是這麽想我的?”
是霍北骁,司慕婉忍不住害怕的抖了一下。
霍北骁坐在了薄靖文的身邊,冰冷的眼神看向司慕婉:“司慕婉小姐不關心一下自己怎麽才能讓念念原諒你,少坐兩年牢,在這裏關心我和念念的私生活,看來你還是挺有閑心的。”
司慕婉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麽,就是那麽害怕霍北骁:“你...你.....”
薄靖文忍不住沖霍北骁翻了一個白眼:“你不在家陪念念,你過來幹什麽?”
“念念在休息,說的好像在周家我能進她房間一樣。”
霍北骁也沒有忍住吐槽,這話好像是說給周瑾安聽的。誰讓周瑾安出來了,但是還有兩個弟弟在呢,把念念看的太好了,念念的卧室,隻有在念念清醒且允許的情況下,他才能進去。
剛好念念休息了,那周瑾深更不可能讓他進去打擾念念了,與其在那裏等着,不如趁着這個時間,來處理一點正事。
周瑾安:“......”
薄靖文:“......”
聽着怎麽那麽閨怨呢。
薄靖文突然打趣道:“不對勁啊霍北骁,周爺爺不是要讓你和念念訂婚嗎,你爲什麽拒絕啊,還不在家陪着念念,你很不對勁。”
霍北骁:“.......”
“這不是說這件事的場合,回去再說,處理正事。”
司慕婉震驚不已,爲什麽他們能這麽和諧的相處,這個男人一看就和周家沒有任何關系,甚至,她在霍北骁的眼裏看到了一抹感激?
感激什麽,爲什麽會感激?
就算這個男人救了司念和他,也不會出現感激啊,明明對方就是情敵不是嗎?
“司慕婉,你這些年做的事情,我又一樁樁一件件的查了一下,還有你最近做的,有欺詐,故意殺人,還有故意傷害,迷//奸等等...我相信,數罪并罰,你這輩子應該是出不來了。”
霍北骁從昨天開始就在讓人加大力度查司慕婉的所有犯罪證據,還真是讓他查到了不少新鮮的東西。
“你少胡說,我現在懷孕了,就算法院要判刑,也會手下留情,我還是不會有事的,你少吓唬我。”司慕婉說這些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懷孕?你說的是肚子裏的那坨肉嗎,也得司家認才行,一個男人被你算計兩次,你覺得,他會不會想要認你肚子的孩子?尤其是,私生活不簡單的司慕婉大小姐。”
薄靖文也是懂陰陽怪氣的,這一波下來,司慕婉瞬間就變得恐慌了。
“司慕婉,男人再笨也不是傻子,你算計司慕琏兩次,想讓他認下你的孩子,并且爲你求情,你還真是....會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