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間,蘇信與梵安界主面對面坐着,面前都擺放着茶水,兩人一邊喝着茶水,一邊随意交談着。
“劍一,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時,你還隻是一個初入混沌境的小家夥,當時我隻知道,你來自那方被封禁起來的生命世界,卻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那位北冥大人的弟子?”梵安界主唏噓着。
“梵安前輩,你稱呼師尊爲大人,而且還欠下我師尊的人情,那想必應該知曉我師尊的具體來曆吧?”蘇信則忍不住問道。
在蘇信眼裏,自己的師尊北冥宮主,一直是個迷。
而北冥宮主,早已經離開魔元山了。
在離開前,并未交代過自己的一些身份來曆,蘇信今後若要去追尋,那得對其身份來曆有一定了解。
“北冥大人的來曆?我知曉的倒并不多。”梵安界主搖了搖頭,道:“我隻能通過北冥大人的一些手段,大緻能推測出,其所處的層次。”
“嗯?”蘇信立即看了過來。
看着蘇信這一臉期待的模樣,梵安界主笑了笑,卻忽然詢問道:“劍一,接觸到現在,你應當已經能猜出我的真正身份吧?”
“神帝大人?”蘇信試探着道。
“哈哈。”梵安界主一笑,“不錯,我便是血蠻之地的那位神帝……”
見梵安界主承認,蘇信也并未覺得意外。
當初那枚代表‘神帝親傳’的信物,便是梵安界主交給他的,按照獸尊所說的,那信物,隻能是神帝大人親自贈與,當時蘇信就已經猜到梵安界主的身份。
而且血蠻之地的那位神帝大人,已經能夠真正掌握混元大道之力的可怕存在,那就是混元帝君層次的,而梵安界主這次出手,這證明了其混元帝君的實力。
還有一點,那便是獸尊……
獸尊出于好奇,跑到天星宇宙内來了,結果被直接壓制了修爲成爲了一方普通宗門的守閣長老,還中斷了其與外界的一切聯系。
在魔元山,誰有那麽大能力,讓獸尊如此憋屈,且獸尊還不敢有半點怨言的?
那自然,就隻有他的老師,血蠻之地的神帝大人了。
“我曾經跟你說過,我在這天星宇宙的目的,就是爲了守護那一方被封禁的世界,那裏邊存在的隐秘,是不能被外界所得知的,不過想要探尋那裏邊的隐秘,也沒那麽容易。”
“起碼,宇宙神層次,是看不出個所以然的,但若是已經達到第二階段,也就是掌控者層次,來到天星宇宙内,近距離觀察下,還是能夠勉強看到一些東西的。”
“不久前,獸青那小子,跑到這天星宇宙來,被我給鎮壓了。”
“我當初離開時,就曾交代過他,隻需照看好血蠻之地,無需來找尋我的下落,可他不聽,所以這次,我給了他一個教訓。”梵安界主輕笑道。
“獸青?”
蘇信明白,這應該是獸尊的名諱。
也得虧獸尊是梵安界主的弟子,這要是換做其他人,窺伺到初始界内的一絲隐秘,哪怕隻是微不足道的一點東西,梵安界主恐怕都會直接将對方抹殺,而不僅僅隻是鎮壓懲罰,給個教訓了。
“劍一,其實你現在看到的我,也隻是一道分身而已。”梵安界主忽然說道。
“分身?”蘇信疑惑看着眼前的梵安界主。
眼前的是分身,那梵安界主的本尊又在哪裏?
梵安界主笑了笑,賣了個關子,道:“劍一,你修行至今,也有兩百餘萬年了吧?如今在魔元山内,你已經站在最巅峰層次,那對整個魔元山,了得的應該也夠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