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安妮塔瞬間面色大變,趕忙朝裏屋沖了進去,“媽!”
陳飛也飛快的放下雞蛋仔,趕忙起身,跟着沖了進去。
剛走進裏屋,陳飛随即看到那年婦女一臉痛苦的捂着心口倒在地,額頭,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在她身邊,有着一個破碎的茶杯和灑在地的茶水。
“媽,你怎麽了,又發病了?”安妮塔大驚,連忙沖過去扶住母親。
年婦女忍着疼痛,搖了搖頭,道:“小安,我沒事的。你去給我拿點藥,我吃了,一會兒會好的。”
“媽,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我馬叫人過來。”說話間,安妮塔拿出手機,飛快的撥打了一個電話,“瑪麗,我是安妮塔,我現在有急事,你趕快叫救護車,聯系最好的醫院。我在紫羅蘭大街xx号。”
地的年婦女聞言,擺擺手,對安妮塔道:“小安,不用<u>麻煩</u>去醫院。我這是老毛病了,沒辦法治的。慢慢熬完行了。”
“媽,那怎麽行。”安妮塔搖頭道,“媽,這次你<u>一定</u>要好好的治病。如果香江不行,我帶你去英吉利治療,再不行的話,去米國治療。我<u>一定</u>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年婦女搖搖頭,道:“小安,不用了,我——”
正說話間,年婦女忽然面色一緊,臉露出一片更加痛苦的神色,揪住心口,臉頰皺成了一團。
如此狀況,讓安妮塔更是擔心無,焦急得又要打電話催人了。
此時,陳飛走過來,冷靜的出聲道:“小安,我來看看。”
“阿飛,你——”安妮塔有些驚咦的看向陳飛。
陳飛順手握住年婦女的手腕,給她把脈檢查了起來,同時向安妮塔解釋道:“我是一名醫,我給阿姨先看看。”
“額,那<u>麻煩</u>阿飛你了。”安妮塔對陳飛道。
陳飛點點頭,随即細心的檢查了起來。
一番檢查過後,陳飛松開手,往後摸出一副銀針,準備給年婦女針灸。
安妮塔看到陳飛準備下針,面色不由得微微一變,有些緊張。
陳飛明白她的顧慮,沒有貿然下針,而是面色誠摯的看向安妮塔,出聲道:“小安,阿姨的病,我能治。你相信我嗎?”
“我——”安妮塔一愣,猶豫了數秒鍾,随即點點頭,看向陳飛,認真道,“我相信你。”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陳飛點了點頭,然後雙手舞動,飛快的開始下針起來了。
短短數分鍾,年婦女脖頸、額頭、手腕各處已經紮滿了銀針。
安妮塔看到如此狀況,雙手緊張的握在胸前,臉滿是擔憂之色。
不過,随即,她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
随着陳飛的下針,母親臉痛苦的神色竟然明顯的好轉了起來,額頭,豆大的汗珠,也慢慢消散了。
“這——”安妮塔驚喜的看向陳飛。陳飛快速的在年婦女身點了幾下,注入一抹真元氣息,随即取出銀針,對安妮塔道:“小安,阿姨的病情,我已經穩定了下來。接下來,我給你開一副藥方,你按照藥方給阿姨服一個月的藥,病情能
痊愈。”
“病情痊愈!”安妮塔滿臉驚訝之色,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陳飛。陳飛唰唰的開了一副藥方,随即解釋道:“阿姨的病因在心肺,按照醫的說法,是心肺虛寒導緻的經脈不暢。我已經用針灸和氣息打通了她的經脈,接下來隻需要用滋補的藥物溫養一段時間,能徹底痊
愈。”
“那太好了,正是太謝謝你了,阿飛。”安妮塔滿臉驚喜。
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汽車的刹車聲,随即一陣腳步聲哒哒的快速沖了進來。
陳飛起身看過去,隻見幾名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快速走了過來。在醫護人員身前,還有一名打扮時尚的三十來歲的女子,此刻焦急無的沖到安妮塔身邊,滿口數落道,“安妮塔,在這種關鍵時刻,你怎麽能到處亂跑。你可是國際明星,你這樣亂跑,要是出了亂子,該
怎麽辦啊,你——”
安妮塔連忙制止了時尚女子的話語,道:“瑪麗,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還是先看看我媽的病。其他的,回去再說。”
提到這,瑪麗也不在多說了,隻是緊緊的貼着安妮塔站着,似乎擔心她會逃跑一般。
而此刻,陳飛看着瑪麗時尚的打扮,又一想她剛才說的那些話。腦海咯噔一下,終于想起了某些事情。
頓時,他一臉驚訝的看向安妮塔,“小安,你,你是那個,那個廣播說的國際知名歌手——安妮塔?”
安妮塔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陳飛道:“阿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沒什麽!”陳飛擺擺手道嗎,随即又有些好,問道,“你是國際大明星,怎麽會這——”
“我其實——”安妮塔正要解釋。
經紀人瑪麗有些警惕的看了陳飛一眼,适時插嘴,打斷了安妮塔的話,出聲道:“安妮塔,還是先送伯母去醫院,好好檢查一番吧。”
“阿飛剛才說了,我媽得病,已經治好了,這——”安妮塔道。
“阿飛?”瑪麗眼睛一眯,看向了陳飛,道,“安妮塔,伯母的病情,還是去正規的大醫院檢查一遍爲好,這樣更值得信賴。”
“可是,阿飛他——”安妮塔有些猶豫。
陳飛能夠理解瑪麗的想法,也不想爲難安妮塔,于是笑着開口道:“小安,還是去醫院檢查一遍更爲放心。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和阿姨一起去醫院。”
“那<u>麻煩</u>阿飛你了。”安妮塔道謝。
随即,一群人出門,準備車。但在此時,陳飛的手機響了,陳飛一看來電顯示,是謝淵打來的,不由得面色一沉,馬接通了電話,“老謝,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