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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ep;在這一刻,幾乎所有人全都愣住了,目光看向入口處,一片寂靜。
&ep;&ep;随後,回過神來的鍾竹煙,一下沖到了宇文钜面前,狠狠的揪住他的衣領,厲聲道:“你幹了什麽?”
&ep;&ep;宇文钜冷哼一聲,身體一抖,将鍾竹煙震開來了。
&ep;&ep;鍾竹煙滿臉憤怒,厲吼着要朝宇文钜沖來,“宇文钜,陳飛救了你,你卻恩将仇報,你還是人嗎?你連畜生都不如。”
&ep;&ep;宇文钜看着鍾竹煙,滿臉冷酷,沉聲道:“如果你想動手,我不介意奉陪到底。”
&ep;&ep;說完,一股氣勁從宇文钜身上爆發開來,瞬間将周圍衆人給壓了下去。
&ep;&ep;鍾竹煙的實力本就比宇文钜要弱一些,再加上給陳飛注入真元氣息,幾乎毫無保留,此刻根本沒有多少戰鬥力。
&ep;&ep;而此刻的宇文钜,顯然保留了一定的實力。
&ep;&ep;于是,有其他的學員趕忙沖了過來,将鍾竹煙給拉了回來。
&ep;&ep;宇文钜見狀,這才收回了身上的真元氣息。
&ep;&ep;一旁,最後出來的波頓一臉冰冷,扭頭看向宇文钜,冷聲道:“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ep;&ep;宇文钜看了波頓一眼,出聲道:“我不這麽做,你也會這樣做吧!我隻是将我們想做的幹出來了而已。”
&ep;&ep;“不要用你的想法來揣測我。”波頓沉聲道,聲音中蘊含着一股怒意。
&ep;&ep;宇文钜不解的看了看波頓,“你生氣了?”
&ep;&ep;“别搞笑了,你我都是陳飛的仇人,勢不兩立的仇人。”
&ep;&ep;“這次陳飛表現突出,得到十六殿的哄搶,前途無量。若是真的被他發展起來,到時候,你我會是什麽下場,你自己應該能想得到。”
&ep;&ep;“既然如此,那不如先下手爲強。現在直接将他幹掉,免得後患無窮。”
&ep;&ep;波頓看着一臉理所當然模樣的宇文钜,寒聲道:“不要将你自己和我相提并論,我是陳飛的仇人沒錯,但我沒你這麽無恥而惡心。”
&ep;&ep;“你——”宇文钜想說什麽,但波頓一甩手,轉身走開了。
&ep;&ep;見狀,宇文钜撇了撇嘴,眼中露出一抹陰狠之色,“早知道你是這德行,就應該将你連同那陳飛一起幹掉,廢物一個!”
&ep;&ep;而與此同時,陳飛被綠色的霧團吞沒之後,霧團一陣旋轉湧動,周圍的樹葉和樹枝,也随之快速旋轉起來,最後全都飛向霧團,化爲一道道流光,融入其中。
&ep;&ep;綠色的霧團,不斷的收縮湧動,最後呼的一下,拉出一道流光,朝上方飛了出去,瞬間消失不見蹤影。
&ep;&ep;随後,沒過多久,一道道人影從下方飛了上來,定睛一看,正是木甯淵、婁煜、皮赫等隊長。
&ep;&ep;“這裏發生了什麽?你們怎麽都聚集在這?”皮赫出聲問道。
&ep;&ep;“宇文钜殺了陳飛,他害死了陳飛。”鍾竹煙激動無比。
&ep;&ep;一聽這話,木甯淵頓時變了臉色,“殺死了陳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裏發生了什麽?”
&ep;&ep;其他隊長也全都露出驚訝和疑惑之色。
&ep;&ep;最終,波頓開口,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ep;&ep;聽完之後,在場的隊長全都變了臉色,“什麽,綠色霧團,雷光樹葉和樹枝。這,這是樹心。”
&ep;&ep;“怎麽可能,我們多少殿主苦苦尋找都沒有蹤影的樹心,竟然被你們遇到了。”
&ep;&ep;“陳飛被樹心吞沒了?”
&ep;&ep;“木隊長,樹心是什麽?”鍾竹煙問道。
&ep;&ep;木甯淵沉聲道:“樹心可以說是這禁忌樹的核心,是其精華所在。裏面蘊含的能量和靈氣都是禁忌樹的普通禁忌之氣沒法比拟的。”
&ep;&ep;“但樹心也危險無比,稍有不慎,就會被樹心中的能量擊碎,化爲飛灰。别說你們,就算是普通的半神高手,也沒法抗住樹心的攻擊。”
&ep;&ep;“一般而言,隻有神級高手,或者至少是接近神級境界的高手。才有可能對抗樹心。”
&ep;&ep;聽完木甯淵的話,鍾竹煙面色徹底沉了下來,“這麽說來,陳飛他——”
&ep;&ep;随即,一股怒火湧上心頭,鍾竹煙指向宇文钜,“木隊長,就是他害死了陳飛。一定要懲罰他!”
&ep;&ep;宇文钜連忙出聲道:“你可别亂說,我最後是想幫陳飛出來的,隻是沒想到,後面那團霧氣速度太快,我還沒來得及,他就被霧氣吞沒了。”
&ep;&ep;“宇文钜,你還在狡辯!”鍾竹煙憤怒無比,沖上去就要和宇文钜動手。
&ep;&ep;但木甯淵拉住了她,沉着臉來到宇文钜面前,冷聲道:“說實話?”
&ep;&ep;“我剛才的話就是實話!”宇文钜道。
&ep;&ep;“你要知道,在我面前說謊的後果!”木甯淵面色沉了下來。
&ep;&ep;宇文钜頓時感到一股莫大的壓力,面色脹紅了起來,嘴巴不斷的顫抖。
&ep;&ep;但就在關鍵時刻,婁煜站到了宇文钜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宇文钜的壓力一下消散開來。
&ep;&ep;婁煜則對木甯淵道:“木隊長,你的隊員遇難了,我知道你很不快心。但也不能随便冤枉人吧!”
&ep;&ep;“婁煜,你要包庇他?”木甯淵眯眼瞪向婁煜。
&ep;&ep;婁煜呵呵一笑道:“包庇?宇文钜壓根就沒對陳飛動手,何談包庇一說。”
&ep;&ep;“事情一清二楚,其他學員都看到了。”木甯淵沉聲道。
&ep;&ep;“除了和那陳飛關系不錯的鍾竹煙這麽說之外,我倒是沒看到其他人說什麽啊!是不是啊!”說着,婁煜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掃了一遍。
&ep;&ep;頓時,原本還想開口的學員,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ep;&ep;沒誰願意爲一個死人得罪婁煜這種小執事。
&ep;&ep;甚至連波頓,皺了皺眉,本想站出來說話的。但卻被身邊的皮赫用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ep;&ep;皮赫自然是不怕婁煜的,隻是他完全沒必要摻和進這種事中來。
&ep;&ep;甚至,他甯願看到婁煜和木甯淵對抗起來,讓自己漁翁得利。
&ep;&ep;如此場景,看得鍾竹煙一陣心寒,滿臉悲憤的看着衆人,“你們都是白眼狼嗎?要不是陳飛,我們大家都會死在裏面。陳飛是你們的救命恩人,結果現在,讓你們說句公道話都不敢。”
&ep;&ep;“你們摸自己良心的時候,難道不會覺得心痛嗎?”
&ep;&ep;不少學員低下頭,但卻依舊無人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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