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他隻能去王大瑤家一趟。
因爲怕王大瑤病情反複,陳平背着個帆布包,就小跑着去了王大瑤家。
到了她家院子裏。
外國人法裏昂正躺在,鋪在門口的一張竹席上,兩個眼圈發黑,就像隻大熊貓一樣。
曹小敏見陳平來了,馬上訓問道:“陳平,你看看,昨晚上我說不要睡在這邊的,你非要讓我老師睡這邊。”
“我老師現在都中邪了,人難受的起都起不來了,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陳平心裏納悶,這外國人不是身體素質挺好的嘛。
怎麽一大早,就躺在地上像隻瘟雞一樣了。
“小敏姑娘,你别急,我先看看。”
陳平走到法裏昂身邊,蹲下來問道:“法醫生,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啊?”
躺在竹席上的法裏昂,整個人難受的不行,隻‘嗯嗯嗯’的嘀咕了幾句,根本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時候,曹小敏走上前,一臉怒氣地看着陳平。
“你個家夥,要是我老師出了意外,你就等着坐牢吧。”
陳平沒有理會這婆娘,而是靜下心來,感應法裏昂的病情。
很快,他眼前出現了一股病人的信息。
‘病人法裏昂,法歐人,三十七歲,水土不服,又誤食變質的香腸,導緻急性食物中毒。’
‘治療方案一,金針穴位放血治療,服用内清解毒丸,兩天就能治愈。’
‘治療方案二,金針穴位放血治療,服用靈血解毒,一小時就能治愈。’
陳平這才知道,老外是吃了變質的香腸,再加上之前水土不服拉肚子。
搞得現在又是拉肚子,又是食物中毒,人就受不了了。
剛才的治療方案中,快速見效的是,用靈血解毒。
這靈血要去哪裏找?
對了,自己的上次給呂四娘輸血,解了她體内的南疆火毒。
這個靈血,就是他的血。
治療方案有了,陳平就開始給法裏昂進行治療。
“小敏姑娘,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把你老師扶起來。我幫他解毒,一會兒他就沒事了。”
曹小敏一臉的不快,根本不願意幫忙。
“你說我老師中毒了?他中了什麽毒?”
“你一個鄉下醫生會解毒,騙誰呢?”
陳平很無奈,這婆娘竟然一點都不配合。
“你老師是食物中毒了,今天淩晨的時候,吃了變質的香腸導緻食物中毒的。”
“我一會兒幫他行針放血解毒,他就沒事了。”
“不過,要有個人幫忙扶着他,不然我不好幫他紮針啊。”
陳平解釋了一番後,曹小敏還是無動于衷。
“我老師壓根不喜歡吃香腸的,你騙誰呢。”
“你看看我老師的眼睛,還有一圈很黑的印子,食物中毒能讓人産生黑眼圈嗎?”
“這不是在忽悠人嘛,讓我幫忙沒門,你找别人去。”
這婆娘竟然這麽蠻不講理,陳平心裏真是無語。
早知道,當初不應該答應曹濟世的請求,讓他孫女來村裏了。
他正在發愁的時候,王大瑤從屋子内走出來了。
王大瑤看到外國人法裏昂躺在地上,心裏特别擔心。
昨晚上,老外可是守了她一夜,都沒有睡。
“陳平啊,法裏昂先生怎麽了?他好像人不舒服啊。”
陳平一想,王大瑤來的正好,讓她幫忙扶着老外。
“大瑤嫂子,法裏昂食物中毒了,我要給他行針解毒,你能不能過來,幫忙扶一下法醫生。”
“好。”
王大瑤走了過去,陳平把法裏昂慢慢地抱起來,讓她扶好。
接着,他開始拿出金針給法裏昂行針解毒。
站在旁邊一直觀看的曹小敏怕陳平把她老師,亂紮針出現意外。
這婆娘就拿出手機,開始拍視頻。
到時候,她老師有個三長兩短的,這就是證據。
幾分鍾後,陳平幫法裏昂完成了初步的行針解毒治療。
法裏昂的臉色一下子轉變了很多。
本來蒼白的臉色,變得有了血色。
黑眼圈也漸漸地變淡了。
接下來,還要給老外喝下他的靈血,才能完全解毒。
“大瑤嫂子,去你家裏拿一個幹淨的碗,倒半碗涼水過來。”
“好。”
王大瑤回去屋裏,端來了半碗涼開水。
陳平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往水裏滴了十幾滴血。
随後,張開法裏昂的嘴巴,把摻着血的涼水,讓他慢慢喝下去。
站在旁邊看的曹小敏心裏着急起來,這土八路醫生,怎麽把自己的血給她老師喝呢。
“陳平,你幹啥呀?”
“讓我老師喝你的血,你是不是變态啊?”
陳平沒有理會她,這婆娘根本就不懂,什麽叫做神醫治病。
他這些醫術,都是醫仙傳承而來的。
所以,無需向她解釋。
很快,半碗伴着血的清水,進了法裏昂的肚子内。
“大瑤嫂子,法醫生再過一個小時,就沒事了。”
“先讓他在席子上躺一會兒,醒來後就沒問題了。”
王大瑤點了點頭,“嗯,謝謝您了,陳醫生。”
這婆娘對陳平的醫術還是挺信任的。
村裏很多得了疑難雜症的村民,都是陳平治好的。
再說,昨天她經過陳平的治療後,又吃了他給的藥,感覺人舒服了,病也好了很多。
“不用客氣,我還得回去制作草藥,這邊麻煩你守一會兒。”
“好。”
陳平還要回去,給田秀秀搞靈芝粉,配合三高藥丸,把藥給她送過去。
隻要她按時服用,一個禮拜後,她的病就能痊愈。
到時候,他就能跟這婆娘做一些親密的事了。
陳平跑着回到了家裏,把割下來的一小片靈芝打成粉倒進小瓶子内,再帶上一瓶三高藥丸,就跑着去村委找田秀秀了。
田秀秀還在宿舍内,這會兒剛吃好早飯。
見陳平來了,田秀秀就問道:“你小子,這麽快就找到治秀姐病的草藥了?”
陳平從身邊的帆布包内,拿出了兩個瓶子。
一個是放着靈芝粉的,一個放着三高藥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