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唐北、呂斌、呂四娘、白雪、沈北辰、沈璐璐、閣老跟他孫女閣思思,還有雲震揚,一共九人已經到了懷縣人民醫院。
他們直接去了醫院的重症病房。
當透過玻璃,看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陳平時。
幾個婆娘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特别是白雪和呂四娘,哭的很傷心。
沈璐璐心裏也很難過,用紙巾抹着自己的眼角。
唐北非常傷心,他歎了歎氣。
“陳兄弟,這麽好的人,沒想到會中劇毒。”
“真是天妒英才啊。”
沈北辰也說道:“是啊,鑒寶界從此損失了一名天才,真是可惜。”
“當初老夫的命還是陳醫生救的,今天看着陳醫生奄奄一息,老夫竟然束手無策。”
“真是愧對,陳醫生的救命之恩啊。”
說完,這家夥馬上就哭得一鼻子淚。
這時候,孟炎帶着兩位老軍醫專家趕來。
“梁教授,汪教授,病人就在裏面,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他啊。”
兩位老教授點了點頭。
“孟隊長,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救治的。”
“老孟,我們先進去看看,陳平的情況。”
“好,好。”
随後,兩位教授進了重症病房。
孟炎則在病房外,焦急地等着。
這時候,楊青和孫莉也趕來了。
剛才,兩人去處理案子的事了。
見到孟炎後,孫莉走過去問道:“老師,陳平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啊?”
孟炎歎了歎氣,“現在還不知道,我找了省城軍醫院的汪教授和梁教授前來,這兩位教授是江北的腦科權威。”
“他們一定會全力救治陳平,希望他能沒事。”
孫莉點了點頭:“嗯。”
現在,大家隻能在外面幹等着。
過了一刻鍾後,病房的門打開了。
兩位老教授走了出來。
孟炎馬上走上前,問道:“老梁,老汪,陳平怎麽樣了?”
汪教授一臉的傷心,“他已經走了,你們趕緊準備後事吧。”
梁教授也點了點頭,“射傷他的箭上,塗有箭毒木的毒汁,此毒見血封喉,無藥可解。”
“陳平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迹了。”
“大家節哀順變吧,早點處理他的後事。”
聽到陳平過世的噩耗後,孟炎突然大哭起來。
“要不是因爲救我,陳平兄弟也不會丢了性命。”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啊!”
孫莉安慰道:“老師,您也别太傷心了,陳平跟匪徒戰鬥,救出了人質,也救了您。他這是見義勇爲,做了一位合格的好市民。”
“咱們一定要把他的事迹上報,把他懲惡揚善的精神,向社會宣揚。”
孫莉還是比較理智的。
可是,楊青是比較感性的女人。
這時候,突然哭了出來。
陳平是她的偶像,偶像走了,她終于奔潰了。
“陳平哥,你不是還要給我在市裏頭買東西嗎?”
“你怎麽就一個人走了呢?”
“你快點活過來啊!”
楊青說着,蹲了下去,捂着臉痛哭起來。
此時,站在閣老旁邊的閣思思,突然對閣老說道:“爺爺,你看,那病床上怎麽有光發出來啊?”
閣老朝陳平躺着的床上看去,還真有一股淡黃色的光芒,從陳平身上發出來。
他馬上跟大家說道:“你們看,陳平身上有光發出來。”
雲震揚說了一句,“他身上應該有玉石,古時候有些名貴的玉石,感應到人的意念,會發出光。”
“本來我以爲,這隻是傳說,沒想到是真的。”
“陳兄弟,可能還沒有死。”
雲震揚說着,就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開始攝像。
并推開重症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他一邊拍,一邊尋找發出黃色光線的地方。
發現,光線是從陳平旁邊的一個袋子内發出來的。
他打開袋子,一邊拍攝,一邊朝裏面看。
看到有兩塊黃色的裂紋玉,正在發出強烈的透明黃色光芒。
而這兩塊玉旁邊,都是一些雜玉的碎末。
這簡直太神奇了,他都不知道,這兩塊黃色裂紋玉的來頭。
好在,他全程都在用手機拍攝着。
兩塊裂紋玉中間密密麻麻的紋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了。
幾分鍾後,兩塊玉竟然完全修複了。
玉内發出來的光線,進入了陳平的體内。
躺在病床上的陳平,手臂突然動了一下。
兩下!
三下!
……
半分鍾後,整個身體開始晃動。
又過了半分鍾,陳平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整個過程,兩位老軍醫都看到了。
兩人不可思議地看着已經醒過來的陳平。
剛才明明沒有了生機的人,怎麽活過來了?
這是醫學奇迹啊。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陳平哥,你終于醒過來了。”
這時候,站在病床邊的楊青,突然沖過去抱住了陳平。
“丫頭,哭啥呀?”
“我好好的,有沒死。”
“我剛才做了個夢,我夢見了霍去病将軍。”
“夢見他征戰沙場,爲國立功的樣子。”
“夢見他思念心愛的女子,不能與其長相厮守的悲痛。”
“夢見他跟我說,别蹉跎了歲月,别辜負了年少。”
陳平說完,楊青突然仰頭笑了出來。
“陳平哥,你是不是病傻了?”
“霍去病将軍是愛國名将,二十三歲就病故了,怎麽可能跟你說話呢。”
陳平笑了笑,“如果真能回到過去,我一定要治好霍将軍的病,彌補他一生的遺憾。”
兩人正說着,等在外面的人都湧了進來。
見陳平笑嘻嘻地跟楊青正在說話,大家心裏都放心了。
陳平看到了這麽多人,特别是白雪和呂四娘。
“白雪,四娘,你們不是在北甯嗎?”
“怎麽都來懷縣了?”
呂四娘沒好氣地說道:“你還說呢,鐵俊打電話給唐叔,說你中毒昏迷了,咱們都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