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會這樣?”
聽了老婆婆說的情況後,陳平特别驚訝。
沈玉茹竟然欠了半年的房租沒交了,看來是真的沒錢了。
這位老婆婆也是心地善良,也不趕她們娘兒倆走。
于是,他就問道:“老婆婆,你們這邊一個月房租多少錢啊?”
“這邊是兩室一廳,一個月四百塊錢,出了小區就是街道和菜市場了,價格不算貴。”
“老人家,你有沒有收款賬号,我把玉茹欠的錢付清了。”
“小夥子,你等等啊。”
老人家随後進屋裏,拿了一個微信收款碼出來。
“你掃描一下,付錢就可以了。”
“玉茹确實可憐,她現在缺錢,我本不應該收她房租的,我家裏老頭子也得病了,要用錢。”
“我也是沒辦法。”
陳平掃描了一下收款二維碼。
打給了老婆婆一萬塊錢。
收錢到賬的聲音傳來,老婆婆發現不對勁。
“小夥子,半年是四千八百塊錢,你咋給了我一萬塊錢啊?”
陳平笑了笑,“我替玉茹再多付半年的房租。”
“你剛才說大爺生病了,我是個醫生,或許能幫忙治治,要不我幫看看?”
“啊,你要幫我家老頭子治病啊。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随後,老婆婆開了門。
陳平進去幫躺在床上的老人檢查了一番,老人家得了三高,再加上心髒病、風濕病,還有點輕微中風。
一個快八十歲的老人,得了這麽多的病,确實很受難。
不過,陳平對于這些病的治療,還是挺在行的。
幫老頭子按摩治療了一番,又給了一瓶三高藥丸,叮囑他每天吃三頓,每次兩粒。
把買的那些東西,暫時存放在老婆婆家裏。
随後,就出了小區走了。
老婆婆說,沈玉茹這會兒在快樂酒吧上班,他去那邊能找到人。
陳平沿着小區外面的路一直走,往南走了一百多米,就看到一處在商場底樓的酒吧。
外面寫着‘快樂酒吧’四個字。
酒吧裏面發出金屬感的音樂聲,随後播放着一些歡快的曲子。
陳平第一次來酒吧,以前都不知道酒吧長啥樣。
這會兒親眼看到,這才知道,裏面這麽嘈雜。
這種地方,絕對是魚龍混雜。
女孩子來這樣的地方。
長得漂亮點的,被人在酒裏下藥,連清白都沒了。
他擔心沈秀茹的堂妹沈玉茹會不會出事,于是馬上朝酒吧内走去。
一進入酒吧,就看到酒吧内,男男女女足有五六十人,有的在喝酒,有的聊天,有的摟抱在一起,做一些親密的事情。
不過,在酒吧角落裏,卻坐着兩個長相清秀的女生,正在喝酒說着話。
一個女生,還長得有點北歐美女的樣子。
他心想,那兩個女人該不會是也在談情吧。
現在社會比較開放,不僅有男人跟男人處對象的,也有女人跟女人談情說愛的。
算了,别人的事情他管不着。
得先找到沈玉茹才行。
陳平正在東張西望,找人的時候。
酒吧内,一位穿着西裝的酒吧經理走了過來。
“小哥,要喝什麽呀?咱們這邊,什麽好酒都有,還能找美女陪喝酒。”
陳平轉身看了看酒吧經理。
這男人三十多歲,身高接近一米八,長得挺魁梧的。
而且還是一臉的兇相。
就這個外貌,都能震撼很多來鬧事的小混混。
“我是來找人的,你們這邊有沒有一個叫沈玉茹的姑娘?”
酒吧經理一聽,這家夥不是來消費的,而是來找人。
臉色就不對勁了。
“我們這邊,沒有叫沈玉茹的,你不是來消費的,快走,快走。”
陳平心裏納悶,那老婆婆明明說,沈玉茹在這邊打工,怎麽酒吧經理說不在呢。
他正在納悶的時候,突然感應到,酒吧内一處包間裏,有個穿着比較露的女人,正在喊救命。
包間内,還有好幾個男人,看着那女人。臉上都特别的興奮。
于是,他靜下心來感應。
突然得到信息,那個将要被幾個男人侵犯的女人,正是沈秀茹的堂妹沈玉茹。
于是,陳平就朝裏面的包間走去。
“鄉巴佬,讓你滾出去你沒聽到嗎?”
“來人,把他給我扔出去。”
酒吧經理吼叫一聲,七八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男子就朝陳平湧過來。
這些小喽啰在陳平看來,幾秒鍾就能解決。
他甚至不需要用金針點穴。
這些人靠近他的時候,他快速出手,用手指撞擊這些小喽啰身體軟弱的部位。
不到五分鍾,七八個人全部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酒吧經理傻眼了,馬上走上前擋在陳平面前。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陳平一個耳光就甩了過去。
直接把他,掀翻在地,起不來了。
酒吧内的那些人都看傻眼了。
陳平徑直走到最裏面的一處包間門口,一腳踢開了門。
随後走了進去。
此時,酒吧外面進來了一群小混混,這些個小混混都喝醉了酒,見到酒吧内的美女,就要上去搭讪,動手動腳。
搞得酒吧内,亂成了一團。
有些膽子小的,就偷偷地溜走了。
而包間内,陳平看到沈玉茹穿着的外衫已經被撕破了,短裙也被撕成了兩半。
那婆娘性感的身材,完全展現了出來。
包間内有六個男人,五個男人都是肥肥胖胖的,一個男人衣衫破舊,站在角落裏呆呆地看着。
“你是什麽人?”
“知不知道,這是私人場所嗎?”
“亂闖私人的地方,小心被人剁了手腳。”
爲首的胖子,看到有人闖進來,壞他們的好事,就特别的憤怒。
陳平指着沈玉茹,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人家不願意,你們就強迫人家嗎?”
“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你們難道不怕坐牢嗎?”
陳平連續發問,這些人根本沒有緊張,反而大笑起來。
其中一個胖子喊道:“我們幹什麽,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