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喊完,有一對年輕的男女,走了上前。
“高院長,我們兄妹兩人願意試試。”
這對男女一個涼城名醫龔一龍,現年四十二歲,但是注重保養,看上去也就三十的樣子。
另一個女的是龔一龍的妹妹龔一鳳,今年二十三歲,長得很美,但是衣着很普通,特别喜歡穿普通的男裝,這次的名醫大會,大家幾乎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女人。
站在不遠處的蕭紅,見到龔一龍和龔一鳳兄妹兩人準備上台,她也喊道:“我們涼城的蕭遠光和蕭紅也打算上台試試。”
說完,她看向陳平和天山雪凝那邊:“有膽量的一起上。”
陳平随後,朝主席台那邊喊道:“江北胡建生醫生和他的助理,也打算試試。”
他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隻能以胡建生助理的身份上台。
蕭紅一聽,剛才那個嚣張的男人,自報家門是胡建生的助理,心裏一陣得意。
一個小助理,竟然這麽猖狂,他的主人胡建生對他們都是客客氣氣的,一會兒姑奶奶好好治治他。
陳平喊完,站在他旁邊的天山雪凝說道:“陳大哥,一會兒我陪你上去吧。”
陳平搖了搖頭:“不用,你上去反而會暴露身份,我以胡大哥助理的身份上去,不會有人懷疑。”
天山雪凝點了點頭:“嗯,那陳大哥小心點。”
“放心,我不會輸的。”
龔一龍和龔一鳳兩人,和蕭遠光、蕭紅兄妹倆都上了台。
陳平走到胡建生身邊,說道:“胡哥,咱們也上去試試吧。”
胡建生剛才聽到了,陳平以他助理的身份上台試試替病人治療,他知道陳平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點了點頭:“好。”
随後,兩人也上了主席台。
主席台上一共六個人,分爲三組。
高月裘看了看幾人後,笑着問道:“你們大家,誰先來給病人診斷?”
蕭家和龔家在涼城都是屬于頂尖的名醫家族,兩家因爲競争關系,面和心不合,這些年一直在暗鬥。
這時候,蕭紅說道:“高院長,我們雖然上來了六個人,但确分爲三組。”
“我們涼城蕭家一組,涼城的龔一龍和龔一鳳一組,還有胡建生大哥和他的助理一組。”
“你不是說,一共分爲診斷和治療兩個環節嘛,要不咱們先來診斷環節,讓龔家的兄妹倆先來吧。”
龔一鳳跟蕭紅本來就不合,現在看到蕭紅咄咄逼人的氣勢,她也不遜色。
“行,不過我們先說好,我們所診斷出來的病情,你們後面的可不能跟我們學啊,不然我們就太吃虧了。”
蕭紅笑了笑:“鳳小姐,你放心,我們蕭家的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不過胡大哥的助理會不會做出這種事,那就不知道了。”
陳平立馬回道:“我跟胡哥也不是這種貪别人功勞的人,要是你們先診斷準确了,我們甘願認輸。”
此時,龔一龍說道:“行,那就開始吧。”
說完,龔一龍和龔一鳳兄妹兩人走上前,來到病人身邊,開始診斷起來。
在診斷的過程中,兩人都皺着眉頭,看樣子是診斷不出病人到底什麽情況。
龔一龍比較老實,輕聲對妹子說道:“一鳳,這個病人的情況很奇怪,以前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現在,他到底什麽病症咱們都研究不透,根本沒有什麽治療方案。”
“看來,咱們隻能輸了。”
龔一鳳卻不同意:“大哥,咱們就不能這麽認輸,如果不知道咱們就随便說一個病症吧。”
龔一龍歎了歎氣,“哎,也隻能這樣了。”
接着,兄妹兩人離開病人,走到了原來的位置。
龔一龍開不了口,龔一鳳說道:“剛才,我跟我哥哥已經替病人診斷過了,病人得的是寒食症,至于治療方案,我們還在研究中。”
龔一鳳說完,蕭紅笑了出來:“哈哈,真是笑死了。”
“這個病人怎麽可能得了寒食症呢,簡直一派胡言,不懂裝懂。”
龔一鳳被氣得不行,看向蕭紅問道:“那你說,他得了什麽病?”
“得了什麽病,等我跟我哥上去檢查後就知道了。”
說完,蕭紅跟她哥哥蕭遠光走上前,開始替病人檢查起來。
蕭遠光根本就沒有遇到過這種病症,檢查了一番後,他輕聲對妹子蕭紅說道:“蕭紅,這病人渾身都是寒氣,眼神呆滞,但是他的脈搏确是正常的脈。舌苔也沒有寒氣的症狀,真是怪事。”
“這麽奇怪的病,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難怪那些專家一個個都分辨不出這病人到底是什麽症狀。”
蕭紅心裏一想,自己的大哥醫術這麽高,竟然也辯證不了病人的情況。
看來病人的病情特别的複雜,或者就是剛才那個家夥所說的喪屍症。
要是自己這邊,診斷不出病人到底什麽病,那就等于輸給了龔家,還輸給了那個家夥。
不但面子沒了,還要兌現賭注,這樣就太丢臉了。
她想了想,剛才那個男人說病人得了喪屍症,會不會真是這個病?
于是,她對大哥說道:“哥,你有沒有聽說過喪屍症,我看這個病人的樣子,就像是一具喪屍一樣。會不會他得了喪屍症啊?”
蕭遠光雖然見多識廣,但是他也沒有聽說過什麽喪屍症。
他搖了搖頭:“妹子,這個病我沒聽說過,咱爹也從來都沒有說起,真的有這個病症嗎?”
蕭紅回道:“其實我也不清楚,要不,一會兒咱們就說病人得了喪屍症吧?”
“啊,這保不保險啊?”
“大哥,現在沒辦法了,咱們又診斷不出病人到底怎麽回事,隻能搏一把了。”
“哎,那好吧。”
兩人離開病人,回到了剛才站着的位置。
蕭遠光對高月裘說道:“高院長,我們兄妹倆已經診斷完了,這個病人得的是喪屍症。”
高月裘看向蕭遠光,微微點了點頭。
他心裏很吃驚,蕭瑟是名醫,但也沒有治療過這樣的病人,蕭遠光的醫術絕對是不及他老子的,爲什麽這家夥能夠診斷得出病人的症狀呢?
這家夥到底醫術怎麽樣,等一會兒治療環節再說。
接着,高月裘看向胡建生和陳平,“還剩下你們兩位了,請上去替病人檢查吧。”
胡建生有點緊張,台下這麽多名醫都沒有檢查出來的病人,讓他上去檢查,哪裏能檢查出病症。
站在旁邊的陳平,輕聲說道:“胡哥,現在輪到咱們了,咱們先上去看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