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說完,走在旁邊的龔一鳳一臉吃驚。
“啊,還真有《葵花寶典》這本書啊?”
“我還以爲,隻有電視裏才會出現呢。”
天山雪凝回道:“對,今晚上,你們就能見識到了。”
跟在大家後面的于伯凡,這會兒心裏擔憂起來。
他對陳平說道:“陳醫生,要是老家夥今晚上用他修煉的《葵花寶典》對付咱們的話,咱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到時候就隻能任人宰割了。”
“我看,今晚上咱們去參加他所謂的名醫大會,兇多吉少。”
于伯凡的擔憂,也是大家的擔憂。
陳平笑了笑,回道:“大家不必擔心,今晚上高月裘不會對大家下手的,畢竟會場内有這麽多人。”
“一夜之間,這麽多人都消失了,他沒辦法向外界交代。”
“再說,他要是動手的話,我會保護大家的。”
陳平現在的武功,根本就不怕高月裘。
不過,龔一鳳不信陳平說的話。
她馬上說道:“我說陳醫生,電視裏都說《葵花寶典》是天底下最厲害的武功,你到時候拿什麽對抗高月裘啊?”
陳平回道:“一鳳姑娘,首先高月裘還沒有練成葵花寶典,葵花寶典雖然厲害,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練成的。”
“第二,我修煉過一些古代的武功,對付現在的高月裘還是綽綽有餘的。”
“所以,你們放心,今晚上大家都不會有危險。”
陳平說完,龔一龍說道:“大家都要相信陳醫生,目前我們身體内都有蟲毒,也隻有陳醫生能幫我們解毒了。”
胡天壽也說道:“對,大家要想活,必須要相信陳醫生。”
曹濟世也同意胡天壽的說法,龔一鳳不再多說什麽。
畢竟自己的體内也有蟲毒,現在隻有陳平能夠幫她解毒。
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月裘醫院門口。
向保安出示了證件後,他們就走進去了。
随後,去了醫院西面的會議大樓。
在會議大樓外面,大家沒有見到王檸。
進入了會議大廳内,陳平一直感應着周圍有沒有王檸的氣息。
他發現王檸根本就不在。
看來,今晚上王檸有自己的事情。
不然,早就在醫院門口或者會議大廳門口迎接大家了。
他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大家,而是帶着衆人走到了大廳内的一處角落邊,在桌子邊坐了下來。
整個大廳内,都是密密麻麻的監控。
大家讨論的都是一些治病的事情,沒有讨論其他的。
不然,絕對會被高月裘發現。
此時的王檸,換了一身醫院内的醫生服裝,戴着白口罩,拿出一把萬能鑰匙,打開了門,悄悄進了高月裘專屬客房内。
因爲,高月裘剛離開,去主持今晚上的名醫大會了。
他要趁着這個時機,在高月裘住的房間裏,尋找《葵花寶典》這本書。
今天一早,綁架了他老爹王天峰的那幫人,讓他在明天早上找到《葵花寶典》交給他們,不然他老爹就會斷一手一腳。
王檸在聽到了,自己老爹被那些綁匪打的錄音。
沒辦法,他隻能借口身體不舒服,去休息一會兒。
等着師傅高月裘走了後,就溜進了師傅睡的客房内。
進入客房後,王檸開始在幾個抽屜裏搜找起來。
找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找到《葵花寶典》。
他心裏着急起來,要是找不到《葵花寶典》,那些綁匪就要砍掉他老爸的手腳。
突然,他看到了房間的角落裏,有一隻保險箱。
看來,老狐狸把《葵花寶典》放到保險箱裏了。
這麽一想後,王檸馬上走到保險箱邊,從身邊拿出了一個扳手和一隻鑿子,開始撬動保險箱。
就在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王檸,你在我房間内幹什麽?”
走進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高月裘。
王檸見到高月裘後,滿臉震驚:“師傅,你,你不是去名醫大會現場了嗎?”
高月裘笑了出來:“哈哈,我是去會議現場了,不過我又回來了。”
“我早就看你有點不對勁了,沒想到你來到我房間内偷東西。”
說完,他從身邊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古書。
“你是不是在找這本武林秘籍《葵花寶典》啊?”
“就在我手裏,你想要的話,就過來拿吧。”
王檸看到高月裘手裏的《葵花寶典》後,馬上就轉身走了過去。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師傅,我老爸被人綁架了,他們給我打電話,讓我拿《葵花寶典》來換人,不然就要砍了我老爸的手腳,我也是沒辦法。”
“師傅,謝謝你,把這本秘籍給我,讓我去救我老爸。”
說完,他慢慢走到高月裘面前。
正當王檸的手伸向高月裘手裏的葵花寶典時,高月裘伸出另一隻手,一下子掐住了王檸的喉嚨。
“師,師傅,你,你——”
王檸最後,話都沒有說完,就倒了下去。
高月裘從身邊的一個藥箱裏,拿出了一支注射用的針。
在王檸的身上紮了一針,接着把裏面的液體,都注射進了王檸的體内。
“小王啊,你原本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沒想到會做出這種事來。”
“你也别怪師傅無情,師傅以後會讓你成爲一具行屍走肉,再也不會做出背叛師傅的事了。”
“你在這邊,好好睡一覺吧,師傅去舉行最後一晚的名醫大會了。”
“到時候,他們這些所謂的名醫,都會成爲師傅的工具。”
“哈哈,哈哈哈!”
高月裘大笑一陣後,就走到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随後關上了房間的門。
接着,詭異地笑了出來。
“王檸,你也太大意了,你師傅的房間,隻要有人闖進來,就會啓動監控系統,把房間内所有的情景,都會拍下來傳給你師傅的。”
“你一個有名的智能眼科專家,怎麽連這點都想不到呢?”
自言自語地說完,高月裘就快步離開房間,走去樓梯口了。
晚上八點半,高月裘進入會議大樓底層的大廳内。
在會議大廳内的陳平,感應了一番。
感應到高月裘的身上,有一股王檸的氣息。
他心裏懷疑,王檸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了。
就在這時候,站在陳平旁邊的胡建生,輕聲說道:“兄弟,今晚上隻有高月裘一個人來,他徒弟王檸沒有跟着。”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王檸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