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城、涼月和蘇瑤坐在車上,随着車子的颠簸,她們的發絲也輕輕飄動。
陳平停好車後,率先下車,他身姿挺拔,穿着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繞到車後,打開後備箱,開始搬東西。
慕傾城随後下車,她一襲淡藍色的連衣裙,裙擺随着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宛如一朵盛開的藍花。
她走到車旁,幫忙把一些較輕的物品拿下來,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
涼月則像一隻歡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從車上下來,她穿着一件粉色的T恤和白色短褲,青春活力盡顯。
她一邊下車,一邊還興奮地張望着周圍,嘴裏念叨着:“終于回來啦,好想快點見到大家。”
蘇瑤跟在後面,她穿着樸素,但眼神中充滿了對新生活的期待。
經過這段時間的經曆,她變得更加堅強,也對陳平他們充滿了感激。
此時,村委院子裏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田秀秀穿着一件碎花連衣裙,一頭烏黑的長發紮成了馬尾,她眼睛明亮,看到陳平他們回來,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她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熱情地說道:“你們可算回來了,一路上怎麽樣?”
沈秀茹穿着一件簡約的白色襯衫和黑色短裙,顯得幹練又優雅。
她微笑着,眼神中透着關切,也走上前問道:“有沒有遇到什麽麻煩?”
白雪穿着一身運動裝,充滿活力,她蹦到陳平面前,好奇地問:“陳大哥,縣城裏好玩嗎?聽說你們從那些小混混手中,救出了蘇瑤的爹媽,現在人都沒事吧!”
陳平笑了笑說道:“人都沒事,那些棘手的事情,都已經順利解決了。”
其他一衆姑娘也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着問題。
高美圓、天山雪凝和毒鵑三人也在人群中。
高美圓穿着一件黑色的練功服,頭發束在腦後,眼神中透着焦急。
天山雪凝一襲白衣,清冷的氣質中帶着一絲疲憊。
毒鵑則穿着一件紅色的衣衫,顯得格外明豔動人,但此刻也難掩臉上的擔憂。
陳平看到她們,微微點了點頭,示意稍安勿躁。
陳平放下手中的東西,清了清嗓子,跟大家簡單講述了在縣城的情況。
他表情嚴肅,認真地說道:“顧一康和一衆小混混已經被我們解決了,蘇瑤的父母也成功救了出來。”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在院子裏回蕩。衆人聽了,有的露出驚訝的表情,有的則露出欣慰的笑容。
蘇瑤感激地看着陳平,眼眶微微泛紅,輕聲說道:“多虧了陳大哥和大家,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過了十來分鍾,趙圓圓、牛晴、閣思思、陳曉彤等一群姑娘端着做好的菜和飯,從廚房走了出來。
趙圓圓系着一條藍色的圍裙,臉上帶着汗珠,但笑容滿面。
她把一盤紅燒肉放在桌子上,笑着說:“大家快嘗嘗,今天做了你們最愛吃的。”
牛晴端着一盆青菜,也笑着說:“趕緊趁熱吃。”
閣思思和陳曉彤則忙着擺放碗筷。
大家紛紛圍坐在桌子旁,開始享用晚餐。
晚餐的氛圍十分熱鬧,大家一邊吃着,一邊聊着天,歡聲笑語回蕩在整個院子裏。
吃完晚餐後,陳平立刻走到高美圓、天山雪凝和毒鵑面前。
他的表情變得十分專注和嚴肅,眼神中透着專業和自信。
他先讓三人坐在椅子上,然後仔細地觀察着她們的臉色。
高美圓有些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抓緊椅子扶手,眼睛緊緊地盯着陳平。
天山雪凝則努力保持着鎮定,但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毒鵑咬着嘴唇,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擔憂。
陳平伸出手,輕輕搭在高美圓的手腕上,開始爲她把脈。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微微閉上眼睛,全神貫注地感受着她體内的脈象。
過了一會兒,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美圓,你的身體内确實還有微量的餘毒。”
高美圓聽了,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陳平連忙安慰道:“别擔心,我會幫你們清理幹淨的。”
說完,他從随身攜帶的布袋裏拿出金針。
金針在燈光下閃爍着寒光,陳平的手穩穩地拿着金針,眼神堅定。
他先在高美圓的幾個穴位上,輕輕按摩了幾下,緩解她的緊張情緒,然後找準穴位,快速而準确地将金針紮了下去。
高美圓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強忍着沒有出聲。
陳平一邊行針,一邊輕聲說道:“放松,不要緊張,很快就好。”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像一股暖流,讓高美圓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
接着,陳平又爲天山雪凝和毒鵑行針。
他的動作熟練而精準,每一針都恰到好處。
在爲天山雪凝行針時,天山雪凝微微閉上眼睛,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陳平輕聲說道:“忍一下,這是在排毒,馬上就會好的。”
天山雪凝咬着牙,點了點頭。
爲毒鵑行針時,毒鵑的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她看着陳平,說道:“陳大哥,我相信你。”
陳平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
整整花了半個小時,陳平才把三人體内的餘毒,全部清理幹淨。
此時,他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疲憊,但眼神中卻透着欣慰。
他對三人說道:“好了,餘毒已經清理幹淨了,你們按時吃藥,好好休息。”
三人感激地看着陳平,齊聲說道:“謝謝,陳大哥。”
“謝謝你,陳平!”
此時,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八點。
陳平叮囑大家後,便跟大家告别,離開了村委宿舍間。
他剛走到村委大院,孟炎就匆匆走了過來。
孟炎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山裝,顯得十分幹練。
他表情嚴肅,走到陳平面前,說道:“陳兄弟。縣城警局打電話來了,說縣城一處四合院内,有二三十個小混混被人廢了身體。”
“那人手段特别專業,在這些小混混身上,點了奇怪的穴位,還讓他們經脈寸斷,内傷嚴重。”
孟炎一邊說,一邊緊緊地盯着陳平的眼睛。
陳平微微一愣,随後點了點頭,坦然地表示認可。
他神色平靜,緩緩說道:“是我們幹的。顧一康和那些小混混,綁架了蘇瑤的父母,關在井底下面的密室内。”
“當初,蘇瑤就是因爲顧一康要強暴她,她不從,被顧一康推入河裏淹死的。”
“而且,他們還在修煉邪功,身體像是被邪物侵占了,比一般小混混厲害得多,這樣的人不除掉,後患無窮。”
陳平的聲音堅定有力,沒有絲毫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