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城一直沒有說話,她靜靜地看着衆人,心中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突然,她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從這些姑娘身上入手,她們被害之前,說不定接觸過那個神秘組織的人,也許能從她們那裏得到一些線索。”
衆人聽後,都覺得很有道理。
就在這時,祠堂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衆人立刻警覺起來,樹妖身形一閃,快速來到祠堂門口,猛地打開門。
隻見一隻野貓從門口竄過,衆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陳平卻覺得事情有些蹊跷,他對樹妖說:“你去周圍看看,小心有詐。”
樹妖點了點頭,消失在了黑暗中。
過了一會兒,樹妖回來了,他說周圍沒有發現異常情況。
衆人雖然心中還有些疑慮,但也隻能暫時放下。
在祠堂裏又讨論了一會兒後,衆人決定先回去休息,明天再去找那些姑娘了解情況。
離開祠堂後,陳平獨自一人走在村子的小路上。
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拉長了他的身影。
他的心中思緒萬千,想着這次的事件,想着未來的挑戰。
突然,他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從身後傳來,他猛地轉身,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隐隐有種不安的感覺。
回到住處,陳平躺在床上,卻久久無法入睡。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些姑娘的面容,還有神秘組織的種種迹象。
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充滿了未知和危險。
而他,必須帶領大家,揭開這一切的真相,守護好百花村,守護好這些無辜的生命。
窗外,寒風呼嘯,吹得窗戶沙沙作響,仿佛在預示着即将到來的風暴。
夜幕如墨,濃稠地鋪灑在百花村的每一個角落。
簡易房裏,昏黃的燈光在微風中搖曳,映照着白雪熟睡的面龐。
牆上的時鍾指針滴答作響,悄然指向晚上10:30。
突然,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夜的寂靜,白雪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睡眼惺忪地摸索着手機,看清屏幕上顯示的“江甯縣人民醫院院長”幾個字時,她瞬間清醒,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喂,院長,這麽晚了,出什麽事了?”
白雪的聲音帶着一絲未散盡的睡意,卻又透着幾分緊張與關切。
電話那頭,院長的聲音沉重而焦急,仿佛被一塊巨石壓着:“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又有10位18歲的女高中生在河裏面溺亡了。”
“我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你們還要不要這些年輕姑娘的屍體?”
白雪的心猛地一沉,臉上滿是震驚與疑惑,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又發生這樣的事?”
院長無奈地歎了口氣,聲音裏帶着幾分恐懼與迷茫:“我也不清楚啊,我感覺好像被詛咒了一樣,我們這兒18歲的姑娘,竟然一下子死了22個,這太邪乎了。”
白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您先留着屍體,我們明天會再過來的。”
院長連忙應道:“沒問題,那就等你們來了再說,我真是急得都快沒主意了。”
挂了電話,白雪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她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沒有絲毫猶豫,她立刻撥通了陳平的電話。
電話接通,她急切地說道:“陳大哥,剛接到院長電話,又有10個18歲女高中生溺亡了,這兩批一共死了22位年輕姑娘,肯定不是意外。”
電話那頭,陳平的聲音同樣充滿了疑惑與警惕:“看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明天吃好早餐,跟複活過來的12位姑娘交流完以後,我們再去一趟江甯縣人民醫院。”
白雪應道:“沒問題。還有,這十二位姑娘已複活的事情,我沒跟院長說,就怕打草驚蛇。”
陳平思索片刻,說道:“先暫時不告訴院長,我們行事得小心謹慎。”,
兩人通完電話,陳平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闆,腦海裏不斷浮現出,江甯縣發生的這一系列離奇事件。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邊,卻驅不散他心中的陰霾。
他滿心憂慮,想着那些年輕姑娘的生命,想着背後隐藏的真相,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最終,他在疲憊與不安中漸漸睡去,期待着明天能找到一些線索。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輕柔地灑在百花村。
6:30,陳平準時從睡夢中醒來,窗外鳥兒歡快的叫聲,打破了夜的甯靜。
他簡單洗漱一番,便朝着村委走去。
一路上,晨霧還未完全散去,田野間彌漫着清新的泥土氣息。
綠油油的麥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訴說着新一天的希望。
來到村委,田秀秀、慕傾城、高美圓等人早已在那裏等候。
田秀秀滿臉關切地迎上來,問道:“陳平,聽說江甯縣又出大事了?那些姑娘的事情,到底怎麽樣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擔憂。
慕傾城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可眼神中卻隐隐有着一絲關切。
高美圓皺着眉頭,一臉嚴肅地說:“這接二連三的出事,肯定有什麽陰謀,我們得趕緊想辦法。”
陳平看着衆人,神色凝重地把昨晚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衆人聽後,皆是一臉震驚與憤怒。
随後,陳平來到那12個複活姑娘的住處。
房間裏,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姑娘們的臉上,給她們蒼白的面容添了幾分生氣。
姑娘們看到陳平進來,眼中閃過一絲緊張與期待。
陳平溫和地說道:“姑娘們,你們現在感覺怎麽樣?能想起些什麽嗎?”
一個紮着馬尾辮的姑娘,怯生生地開口:“我……我記得有個20多歲的學校女老師,跟我們說可以去河上面遊玩,還給了我們一些遊玩的工具。”
其他姑娘也紛紛點頭,證實了她的說法。
陳平聽後,心中一緊,他與衆人對視一眼,大家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惑與警覺,很顯然,這個女老師十分可疑。
衆人吃過早餐,陽光已經變得熾熱起來,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陳平來到趙友祥家,院子裏的花朵在陽光的照耀下開得正豔,散發出陣陣芬芳。
他找到陰盾,誠懇地問道:“陰盾,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有個女老師似乎和這些年輕姑娘的死有關,您可知其中緣由?”
陰盾沉默片刻,緩緩發出一道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傳遞着神秘的信息:“那個女老師被邪物附身了。”
陳平聽後,心中一驚,連忙感謝陰盾,随後匆匆離開。
離開趙友祥家,陳平帶着白雪、慕傾城、呂四娘來到停在村口的中巴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