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灑在地面上,像是鋪上了一層銀霜。
街道兩旁的樹木,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樹影斑駁,宛如一幅水墨畫。
陳平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他朝着王大瑤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當他來到王大瑤家院子外面時,一陣熟悉的叫聲傳來。
原來是小黃狗和五彩貓,它們像是早就知道陳平會來,早早地等在了這裏。
陳平走了過去,問道:“小黃狗,五姑娘,你們在這邊,有沒有發現異常的情況?”
小黃狗興奮地搖着尾巴,跑到陳平身邊,仰着頭說道:“陳平,異常的情況倒是沒有。”
“不過現在,法裏昂和王大瑤正在過夫妻生活呢。我剛才在後窗,都聽到屋子裏的聲音了。”
陳平微微一愣,随即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感應着屋内的情況。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隻見他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說道:“這屋子裏面的邪氣比白天更加重了,而且法裏昂和王大瑤确實在……”
“弄不好王大瑤的身體裏,也會被傳染到邪氣。”
他在院子外面來回踱步,思考着應對之策。
此時進去驅邪,顯然不是明智之舉,畢竟屋内的情況太過複雜,貿然進去,可能會引發意想不到的後果。
于是,他對着小黃狗和五彩貓,說道:“你們倆繼續守着,有任何異常情況,明天第一時間告訴我。”
小黃狗和五彩貓乖巧地點點頭,陳平這才轉身,沿着來時的路,緩緩回到自己家中。
陳平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也不再多想,随後,就閉上眼睛休息了。
夜,依舊深沉,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流逝。
很快,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來臨了。
早上6:00,陳平的鬧鍾準時響起,他從床上坐起,伸了個懶腰,簡單洗漱一番後,便走出了屋子。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帶着淡淡的泥土和青草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怡。
他深吸一口氣,徑直朝着五彩貓和小黃狗的方向走去。
見到五彩貓和小黃狗後,陳平迫不及待地問道:“昨天後半夜,王大瑤家的情況怎麽樣?”
五彩貓晃了晃腦袋,說道:“昨天陳大哥走了以後,我們一直在王大瑤家外面守着。”
“你猜怎麽着,王大瑤和法裏昂的夫妻生活,竟然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後來到了淩晨2:00的時候,兩個人又開始了,一直到淩晨4:30才結束。”
陳平聽後,心中充滿了疑惑,他暗自思忖:這法裏昂怎麽男性能力這麽強勁?
他白天不是還人不舒服,一直在睡覺嗎?
一到晚上,怎麽就生龍活虎了?
看來附在他身體裏的邪物,一到晚上就會操控他,做各種見不得人的事。
他想了想,對着兩個小家夥,說道:“你們白天去休息一下吧,到了晚上再過來查看情況。”
小黃狗和五彩貓應了一聲,便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看着它們離去的背影,陳平轉身去找小刺猬、小青蛤蟆、鬼曼童和金佛童子四個小家夥。
村子裏的小路蜿蜒曲折,兩旁的野花肆意綻放,五彩斑斓,像是給大地鋪上了一層花毯。
不一會兒,陳平找到了四個小家夥,他神色關切地問道:“你們昨晚上,有沒有發現王大瑤家裏的情況?”
小刺猬搶先說道:“我們發現王大瑤昨晚上一直在跟法裏昂過夫妻生活。後來還看到一條小黃狗和一隻五顔六色的貓在王大瑤家周圍觀察着,我們就沒再繼續觀察,而是去百花村周圍巡邏了。”
小青蛤蟆、鬼曼童和金佛童子也紛紛點頭,說着差不多的話。
陳平聽後,心中已經有了大緻的判斷,他對着四個小家夥說道:“你們今晚上繼續在王大瑤家周圍觀察一番,有情況随時告訴我。”
四個小家夥領命後,便各自散去。
此時,時間已經來到早上7:00。
陳平看着四個小家夥離去的方向,微微歎了口氣,然後轉身朝着沈秀茹家走去。
一路上,太陽漸漸升高,陽光變得愈發溫暖,灑在身上讓人感到無比舒适。
路邊已經長出了,一些野花和野草,在冷風中綻放着,别有一股異樣的勁道。
當陳平來到沈秀茹家院子時,裏面已經熱鬧非凡,衆人正圍坐在一起,等着吃早餐。
田秀秀、高美圓、白雪、慕傾城、天山雪凝、梅莎塵、邬倩倩等一衆姑娘都在,她們歡聲笑語,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田秀秀看到陳平,連忙招手示意他過來,笑着說道:“陳平,你來了。”
“我們剛才又在說,給法裏昂和王大瑤辦理婚事的事情呢,大家都特别興奮,都想現在就去,準備婚禮要用的東西。”
衆人紛紛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陳平看着大家熱情高漲的樣子,心中有些爲難。
他既不想掃大家的興,又不能把法裏昂身上,有邪氣的事情告訴大家,畢竟這事情太過詭異,說出來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既然大家都這麽熱心,那咱們就先準備着吧。”
衆人聽後,歡呼雀躍,開始熱烈地讨論起婚禮的細節。
吃過早餐後,陳平悄悄把梅莎塵拉到一旁。
他神色凝重地說道:“莎塵,我感應到法裏昂身上面有邪氣,好像是被什麽邪物附在了身體内。你功力強勁,有沒有什麽辦法幫他驅邪?”
梅莎塵微微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眼睛突然一亮,說道:“我想到了陰盾,我們可以找陰盾幫忙。他見多識廣,說不定能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陳平聽後,心中燃起一絲希望,說道:“看來也隻能去找他了。”
于是,兩人一同朝着趙友祥家走去。
一路上,微風輕輕拂過,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訴說着什麽。
很快,他們來到了趙友祥家。
推開門,隻見陰盾靜靜地放在桌子上,散發着一種神秘的氣息。
陳平走上前,對着陰盾說道:“陰盾,法裏昂身體内好像被什麽邪物附着了,你可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陰盾緩緩轉動,發出一陣低沉的聲音:“附在法裏昂身體内的不是什麽邪物,而是天山毒佬的一對魂魄。”
“人有三魂七魄,那天,天山毒佬被大山魈打飛以後,在半空中,把自己的一魂一魄附在了随身攜帶的魔盾内。”
“他知道法裏昂乘坐飛機,來了華夏這邊,魔盾在他魂魄的指使下,很快找到了法裏昂,他的一魂一魄就覆在了法裏昂的身體内。”
“現在法裏昂的身體,是被天山毒佬的魂魄占據着。”
陳平聽後,心中大驚,他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複雜。
還沒等他開口,梅莎塵說道:“我是天山毒佬的徒弟,這事情我不方便出手,陳平兄弟,隻能靠你自己想辦法了。”
陰盾也說道:“我以前是天山毒佬身邊的法器,這個事情,我也不好插手,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陳平聽後,隻覺得一陣頭大,這可如何是好呢?
他陷入了沉思,腦海中不斷思索着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