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路上,夕陽将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像是一幅剪影。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是田秀秀打來的。
“喂,秀姐。”陳平接起電話,說道。
電話那頭,田秀秀的聲音帶着幾分焦急:“陳平,剛才王大瑤來找我,說想盡快跟法裏昂結婚,希望村委和你幫他們辦理。”
陳平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連忙将法裏昂現在被天山毒佬的魂魄占據身體的事情,跟田秀秀說了。
并叮囑道:“秀姐,法裏昂被天山毒佬的魂魄占據這個件事,千萬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不然村裏就要人心惶惶了。”
田秀秀聽了以後,心裏既害怕又爲難,“好,我不會說的。現在這個事情,可怎麽辦呀?王大瑤懷有身孕,他們得盡快結婚,可法裏昂……”
“電話裏面也說不清楚,要不一會兒吃好晚飯以後,咱們再聊。”陳平馬上回道。
田秀秀點了點頭,說道:“行,那吃好晚飯以後,咱們再加上幾個姐妹,一起聊這個事。”
兩人在電話裏商量了一會兒,約定等吃好晚飯以後,多叫幾個人一起商議對策。
挂了電話,陳平的心情愈發沉重。
他望着天邊那漸漸西沉的夕陽,心中滿是憂慮。
他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将會給整個村子帶來巨大的危機。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便去找小黃狗和五彩貓。
村子裏的小路彎彎曲曲,兩旁的房屋錯落有緻。
陳平來到小黃狗和五彩貓常出沒的地方,隻見小黃狗正趴在地上曬太陽,五彩貓則在一旁的牆頭上悠閑地走着。
看到陳平來了,小黃狗一下子跳了起來,搖着尾巴跑到他身邊,“汪汪”地叫着。
五彩貓也從牆頭上跳了下來,輕盈地落在陳平腳邊。
陳平蹲下身子,摸了摸小黃狗的頭,嚴肅地說道:“小黃,五姑娘,你們兩個聽好了,晚上一定要在王大瑤家院子外面盯牢了。”
“一旦發現有什麽危險,就要及時保護王大瑤。”
小黃狗和五彩貓聽了他的話,用力地點了點頭。
小黃狗還不停地搖着尾巴,“汪汪”叫着,提出讓陳平早點給他買,狗糧和臘肉等好吃的東西。
陳平看着它那貪吃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馬上就答應道:“隻要你立功了,或者在村裏面好好幹活,我就會給你買的。”
小黃狗又有嘀嘀咕噜地叫了起來:“沒問題,這幾天,我一定會守在王大瑤家周圍,好好盯着的。”
“給我買好吃的,你可别忘記了。”
陳平笑了笑,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忘記的。”
“我還有事情,先走了,你們兩個好好監視着王大瑤家的一舉一動。”
五彩貓這時候,也說道:“好的,陳大哥,這個事情就包在我們身上。”
“行,那我走了。”
随後,陳平就告别了五彩貓和小黃狗離開了。
接着,陳平又去找了小刺猬、小青蛤蟆、金佛童子和鬼曼童四個小家夥。
他在村子後面的一片小樹林裏找到了他們,小樹林裏的樹木雖然枝葉凋零,但依然透着一股生機。
四個小家夥正在樹林裏玩鬧,看到陳平來了,都圍了過來。
陳平将情況跟他們詳細地說了一遍,然後說道:“我需要你們分成兩組,一組在白天悄悄地守在王大瑤家周圍巡邏,保護王大瑤。”
“一組晚上在村子周圍巡邏,并監視王大瑤家,周圍的一舉一動和保護王大瑤。”
四個小家夥聽了,開始議論起來。
小刺猬眨着圓溜溜的眼睛,小聲說道:“我想跟金佛童子一組。”
小青蛤蟆也不甘示弱,大聲說道:“我要跟鬼曼童一組。”
金佛童子和鬼曼童也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這樣安排好以後,陳平對他們說道:“那行,就這麽安排好了。”
“你們先去我家裏面休息一會兒,順便練練功。”
“等晚上的時候,就要開始工作了。”
小刺猬馬上回道:“陳大哥,沒問題,那我們先去休息了。”
小青蛤蟆,鬼曼童和金佛童子三個小家夥,也說沒有問題。
随後,四個小家夥便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陳平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時刻,這些小家夥們将會成爲,保護村子的重要力量。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點。
陳平來到沈秀茹家院子裏面。
沈秀茹家的院子不大,但布置得很溫馨。
院子裏種着幾棵果樹,雖然此時樹上沒有果實,但依然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院子裏擺放着一張大桌子,上面已經擺滿了豐盛的飯菜。
很多人都已經等着了,看到陳平進來,大家紛紛熱情地打招呼。
“陳大哥,你來了快點坐。”
“涼月嫂子她們都已經做好晚飯了,一會兒就得開飯。”
“陳大哥,這段時間你累了吧,得好好休息。”
“……”
這些姑娘們熱情地跟陳平打招呼,陳平也笑着對他們說道:“姑娘們,你們也辛苦了,大家一起坐。”
陳平跟大家一起坐下來,等飯菜全部上桌以後,大家就開始吃了起來。
飯桌上,大家歡聲笑語不斷,但陳平的心思卻不在吃飯上。
他想着王大瑤和法裏昂的事情,想着即将到來的危機,心中滿是憂慮。
他默默地吃着飯,偶爾回應一下大家的聊天,但眼神卻始終透着一絲凝重……
夜幕如一塊厚重的黑色綢緞,輕柔卻又不容抗拒地覆蓋着,這個甯靜的小村。
時針悄然指向晚上7:30,昏黃的屋燈在夜色裏,散發着微弱的光暈,像是在與黑暗做着無力的抗争。
小村裏的房屋,錯落有緻地排列着,在月光下投下或長或短的影子。
陳平家的屋子,在一片靜谧中顯得格外溫馨,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窗戶,給周圍的黑暗增添了幾分柔和。
屋内,一張古樸的木質圓桌旁,圍坐着六個人。
陳平,身型挺拔,面容堅毅,深邃的眼睛裏透着,一股沉穩與睿智,此刻正微微皺着眉頭,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難題。
田秀秀,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随意地披在肩上,她的臉龐清秀,眼神靈動,透露出一種聰慧。
高美圓,身材微胖,圓圓的臉上總是挂着和藹的笑容,此刻正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認真地聽着大家的發言。
白雪,一襲白衣如雪,肌膚勝雪,她的眼神清冷,宛如寒夜中的月光,靜靜地坐在那裏,散發着一種獨特的氣質。
天山雪凝,一頭銀發如瀑布般垂下,她的面容雖顯滄桑,但眼神中卻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威嚴。
暮傾城,長相俊美,氣質優雅,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一種不凡的魅力。
“王大瑤和法裏昂的婚事,真的不能再拖了。”
陳平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着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緊迫感。
“王大瑤的肚子,很快就要慢慢大起來了,可現在法裏昂的身體,被天山毒佬的魂魄占據了,這可如何是好?”
田秀秀輕輕咬了咬嘴唇,眼中滿是擔憂:“這可真是個棘手的問題,法裏昂平日裏那麽善良,怎麽就遭了這等厄運。”
高美圓重重地歎了口氣:“是啊,這天山毒佬也太可惡了,怎麽能占據法裏昂的身體呢。”
白雪依舊一臉清冷,不過,她還是開口說道:“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幫法裏昂,去除掉身體内的魂魄。”
天山雪凝微微點了點頭,她的聲音略顯沙啞:“我覺得可以嘗試用古老的驅邪之法,隻是這過程可能會很艱難,而且需要找到一些特殊的藥材。”
暮傾城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後說道:“我倒是知道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或許可以壓制住天山毒佬的魂魄,隻是尋找起來十分困難。”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各抒己見,激烈地讨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