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趙貴家老宅,他像之前一樣,先去院子裏喂了那些可愛的小狗。
小狗們歡快地搖着尾巴,圍着他轉來轉去,時不時發出幾聲歡快的叫聲。
喂完小狗,他才走進老宅,來到2樓的趙莉莉房間裏面,躺在床上休息。
而在江甯縣那邊,梁鑫生這兩天的日子可不好過。
昨天一天,他都是在擔驚受怕中度過,今天晚上也沒有睡好,剛困了睡了半個小時,這時候又醒來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看時間已經是淩晨3:00。
他伸手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機,撥打着那些派出去殺手的電話,可是一個個都聯系不上。
就連黑刀,說是已經從百花村内出來了,但是現在人影都不見,也聯系不上。
他一開始還心存僥幸,以爲黑刀除掉了陳平,和百花村裏陳平身邊的人。
後來,他實在不放心,讓人去百花村那邊調查了一下,結果卻讓他大驚失色,陳平和他身邊的人都好好的。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中充滿了恐懼與懊悔。
他癱坐在床上,喃喃自語道:“竟然派了這麽多殺手,都殺不了陳平,那麽這個家夥絕對是個厲害的角色。”
“我得好好想辦法,一定要除掉陳平,不然的話,自己反而會被陳平收拾掉。”
他的眼神中滿是焦慮與瘋狂,在昏暗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猙獰。
他起身在房間裏來回踱步,腦海中不斷思索着,各種對付陳平的辦法,可是卻始終沒有一個滿意的方案。
窗外,夜色依舊深沉,仿佛隐藏着無盡的危機,而梁鑫生的命運,也如同這夜色一般,充滿了未知與恐懼。
大年初二的清晨,陽光如同細密的金絲,穿過輕薄的雲層,溫柔地灑落在百花村。
村子仿佛從沉睡中慢慢蘇醒,一片祥和與安甯。
遠處的山巒在晨光的籠罩下,輪廓若隐若現,像是一幅淡墨的山水畫。
村裏的屋頂上,袅袅炊煙緩緩升起,與這甯靜的清晨交織出,一幅充滿生活氣息的畫面。
早上6:00,昨天睡得較早的村民們,已經陸陸續續起床。
他們穿着嶄新的衣裳,臉上洋溢着新年的喜悅,在村子裏四處串門拜年。
每到一戶人家,歡聲笑語便在屋内回蕩開來,一句句“新年好”“恭喜發财”傳遞着最真摯的祝福。
孩子們穿着新衣,手中拿着鞭炮,在村道上嬉笑奔跑,清脆的笑聲在村子裏此起彼伏。
而陳平、田秀秀、高美圓、白雪、慕傾城等一衆人還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
這幾天來,他們爲了村子的安全和慶祝活動,忙得不可開交,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如今好不容易迎來大年初二,便想着好好睡個美覺,以恢複疲憊的身心。
就連涼月那邊,她也叫了幾個徒弟早起做早餐,而她和其他幾位主廚則選擇在,這個難得的清晨好好休息一番。
村裏的小黃狗一早吃了臘肉後,精神抖擻地起床了。
它在村子裏歡快地亂竄,東嗅嗅西聞聞,一心想要找到陳平。
昨晚上,它又像往常一樣,在王大瑤家外面待了一晚上,不過和前一晚一樣,沒有聽到王大瑤和法裏昂兩人,過夫妻生活的聲音。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間到了早上9:00。
陳平在溫暖的被窩中緩緩睜開眼睛,睡了一個飽覺的他,感覺精神格外飽滿。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随後起床。起床後的第一件事,便是來到院子裏,走向院子角落裏那群可愛的小狗。
小狗們一看到陳平,立刻歡快地搖着尾巴,嘴裏發出“嗚嗚”的叫聲,似乎在熱烈歡迎主人的到來。
陳平蹲下身子,拿起一旁準備好的食物,耐心地喂着小狗,看着它們吃得津津有味,陳平的臉上也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喂完小狗,陳平朝着自己家走去。
此時,睡在他家裏的法美娜和克美美已經起床。
她們都已經洗漱完畢,吃好早餐,正坐在客廳裏等着陳平。
看到陳平這麽晚才來,法美娜率先打趣道:“喲,我們的大忙人,今天怎麽睡得這麽晚呀?”
克美美也在一旁附和着笑了起來。
陳平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前幾天都沒怎麽睡,今天就想着好好補個覺,所以起來晚了。”
法美娜繼續說道:“難怪你起得這麽晚,不過還是謝謝,你陳平給的禮物和紅包。”
克美美也感謝了陳平一番:“謝謝你,陳大哥。這年過得特别開心。”
“不用客氣。”
陳平一邊在院子裏面洗漱,一邊對兩人說道。
洗漱完後,時間也快到中午10:00了。
陳平簡單吃了一點牛奶和面包,便朝着村委走去。
他首先來到白雪、天山雪凝和毒鵑的住處看望她們。
這幾天,她們幾個同樣爲了村子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睡眠時間極少,而且身體的内傷,還沒有完全恢複。
陳平走進房間,看到她們三人正坐在床上聊天。
他關切地走上前,說道:“你們這幾天辛苦了,我來看看你們的傷勢恢複得怎麽樣了。”
說着,他便爲她們仔細檢查起來。
檢查完後,陳平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說道:“沒什麽大礙了,你們身體在慢慢康複,我就放心多了。”
接着,他又和她們三個人聊了一會兒家常,關心了一下她們的生活情況,才起身去找田秀秀。
田秀秀也剛剛起床不久,正在整理自己的衣物。
見到陳平進來,她笑着說道:“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爲你要睡到中午呢。”
陳平也笑着回應:“這幾天實在太累了,就多睡了會兒。”
兩人坐下後,便開始聊起了昨天淩晨發生的事情。
田秀秀皺着眉頭,一臉擔憂地說:“昨天淩晨我們除掉了那幾個殺手,也不知道遠在江甯縣的梁鑫生,心裏是怎麽想的,他會不會再找更厲害的人物,來對付我們?”
陳平沉思片刻,說道:“梁鑫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過我們也不用太擔心,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接着,他們又聊到了,被天山毒佬魂魄附身的殺手黑刀,田秀秀疑惑地問道:“那殺手黑刀,現在逃去了什麽地方?會不會去見梁鑫生了?”
陳平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也不确定,不過他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報仇的,所以咱們還得小心。”
随後,話題又轉到了天山毒佬的徒弟梅莎塵身上,田秀秀有些生氣地說:“要不是梅莎塵的阻撓,昨天淩晨,殺手黑刀和天山毒佬的魂魄早就被你除掉了。”
陳平輕輕歎了口氣,說道:“我能理解她的心情,畢竟那是教了她多年武功的師傅,對她有恩,她不忍心看着師傅的魂魄灰飛煙滅,出來阻撓也是人之常情。”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陳平便離開了村委大院,打算去村道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