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百花村内。
大夥兒都吃好了午飯,一些姑娘跟着高美圓她們去老村醫家院子裏修煉了。
田秀秀、白雪等幾個人,又來到了陳平家院子内。
田秀秀看了看大家,說道:“今晚上,輪到美圓、秀茹、馬小玲、周佳甯,你們幾個了。”
“美圓帶着大夥兒去老村醫家院子裏,修煉仙女心經的招式了。”
“咱們幾個人,簡單地說一下,接下來的情況。”
沈秀茹點了點頭:“好,秀姐,你說。”
王秀秀繼續說道:“今晚上,你們四個人盯着趙友詳家院子,要是出現了異常情況,就拍下來照片,在群裏說一聲,大家心裏好有個底。”
“另外,白雪你們幾個人,等下午一兩點鍾的時候,去趙友詳住的地方看看,表面上是借口去看張寶根,到了趙友詳家裏,你們留意一下田六的房間。”
“要是田六不在屋裏的話,你們偷偷地拍一些照片。”
白雪回道:“沒問題。”
田秀秀交代完後,也沒有要再說明的事情了。
于是,她最後說道:“今天就先到這裏,我要去村委看看貴叔他們。大夥兒先去練功的話,就去老村醫家。想要休息的話,就回去小睡一會兒。”
“好的,秀姐。”
“嗯,秀姐。”
“……”
姐妹們互相說了幾句後,就分頭回去了。
田秀秀來到村委大院内。
趙貴、趙子強、趙小美、趙莉莉、周美珠五個人,剛吃好午飯不久,這會兒他們都在村委大院内休息。
今天的天氣不錯,而且氣溫比夏天低了很多。
大中午的在村委大院内曬太陽,也不會覺得熱。
田秀秀見到五人後,就跟他們打招呼。
“貴叔,子強,你們今天身體好點了沒?”
趙貴忙說道:“田會計,我這身子骨啊,隻得慢慢恢複了,畢竟年紀大了。不過吃了陳醫生的藥後,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田秀秀笑了笑:“那就好,身體還是最重要的。”
趙貴繼續說道:“這些日子,村裏的事情,都虧了田會計的幫忙,不然肯定要一團糟。”
“貴叔,你客氣了,我也是村委的幹部嘛。”
田秀秀跟趙貴聊完,看向趙子強:“子強,你的傷口現在怎麽樣?還疼嗎?”
一問起傷口,趙子強的臉色就不好看。
他這個傷口,就是命根子沒了。
他沉着臉,回道:“田會計,傷口倒是不怎麽痛了,就是我心裏不舒服啊。”
田秀秀笑了笑:“子強啊,你遇到這種事情确實心裏會難過的,不過時間久了,習慣了就好。”
“最主要經過陳平治療後,你沒有什麽性命之憂。”
趙子強輕輕點了點頭:“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站在趙子強身邊的趙小順心裏好笑,趙子強這家夥變成太監了,以後就等着每天被人問候,被人嘲笑吧。
讓他也嘗嘗,每天都要被人羞辱的滋味。
趙子強說完,趙莉莉也說話了。
“秀姐,子強的病不算啥。”
“那東西沒了就沒了,有啥了不起的。”
“他如果把自己當成一個下不了蛋的女人,不就是心态能平衡了嘛!”
“這樣就不會每天都闆着一副臉,愁眉苦臉了。”
趙莉莉的這番話,讓趙子強更加難堪了。
在這麽多人面前,他也不能反駁,隻能低着頭不說話。
這會兒,田秀秀看了看趙小順和周美珠說道:“小順,美珠,這些天真是麻煩你們了。”
“每天都要來村委照顧貴叔和子強,你們沒事的時候,好好休息,也得保重身體。”
周美珠回道:“田會計,我不累,沒事的。”
趙小順也說道:“嘿嘿,我也不累。”
田秀秀因爲還有事情,最後跟大家說了幾句後,就離開村委,去村裏了。
時間到了下午一點半。
陳平、胡建生、天山雪凝、曹濟世四個人,來到了月裘醫院的會議大廳内。
會議大廳内,很多專家都來了。
就等着高月裘前來,宣布今天下午的醫術交流大會開始。
有一些外地來的專家,趁着現在空閑,私下交流起來。
“不知道,一會兒高院長會帶來什麽樣的病人,讓我們治療。”
“是啊,我想不出,這裏幾乎都是全國各地的專家名醫,高院長要讓大家治療的病人,肯定不是一般的疑難雜症。”
“嗯,我猜可能是癌症一類的,或者那種不死癌症,像一些關節變形的嚴重風濕病。”
“很有可能,這些病,我們确實沒有好的治療手段應付。”
“……”
一群人,聚在一起,你說一句我說一句。
陳平和天山雪凝兩人一組,在會議廳内走來走去,并聽聽大家都在議論什麽。
而胡建生和曹濟世兩人去找一些老朋友和認識的專家聊天了。
另一邊,胡天壽、蕭遠光、蕭紅三人也在會議大廳内。
三人邊等邊聊了一會兒後,蕭紅看到了陳平和天山雪凝。
接着,對胡天壽和蕭遠光,說道:“胡伯伯,大哥,昨晚上那個讨厭的男人又出現了。”
“今天是名醫治療交流大會,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醫生,不知道怎麽混進來的。”
蕭紅現在看到陳平就心生厭惡,于是就說了這番話。
胡天壽朝着蕭紅盯着的方向看過去,發現了陳平和一個漂亮的女人在一起。
他忙打圓場說道:“蕭紅侄女,那個年輕男子我認識,是個醫術很高的人,今天的病患治療環節,或許他能夠治好病人也說不定。”
胡天壽說完,蕭紅和蕭遠光都很吃驚。
蕭紅忙說道:“胡叔叔,這人你真認識啊?”
“我看他就是一個鄉巴佬,穿的土裏土氣的,怎麽可能有真本事呢?”
蕭遠光也說道:“是啊,我看他也不像是個有本事的男人,而且你看他的舉動,隻知道在大廳内走動,都不知道跟一些名醫請教醫術。”
胡天壽心想,你們兩個沒眼光的。
人家陳平的醫術,還需要請教在場的醫生嘛。
算了,他們不信就不信吧。
于是,他就笑了笑說道:“可能人家,不是太想跟别人交流醫術。算了,不說他了,咱們聊别的事情。”
“好,看到那家夥就掃興。”
蕭紅還不忘白了陳平一眼。
就這麽一個鄙視的眼神,正好被天山雪凝看到了。
她看了看陳平,笑了笑,說道:“陳大哥,昨天那個女人,好像對你很不待見啊。剛才斜着眼睛看你,就知道有多鄙視你了。”
陳平淡淡地回道:“沒事,讓她鄙視吧。到時候,她體内的蠱毒發作了,隻有我能夠幫她解毒,看她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