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峰聞言很是無奈。
拍了拍小家夥的屁股,笑罵道:“你這個小壞蛋,爸爸想讓雨停下來,你就喊雨雨雨。”
“雨要是越下越大,咱們的房子就要塌了!”
子瑜卻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似的,也不看他。
兩隻小胖手仍舊舉在頭頂上,兩隻眼睛還在盯着高空望。
粉嫩的小嘴巴一張一合的喊着:“雨!”
“雨!”
喊了兩聲,小胖手就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腦瓜子。
然後又喊:“雨!”
“雨!”
這回喊了兩聲,不拍腦瓜了,而是舉着兩隻手使勁的左右擺動。
好似在表達‘不要’的意思。
擺了一會兒,又喊起來:“雨!雨!”
然後再度拍打自己的腦袋。
李青峰看着子瑜怪異的動作愣住了。
這小家夥在幹什麽?
怎麽動不動就拍自己的腦袋?
可還沒等他想明白,就忽然發現,方才還在淅淅瀝瀝的斜斜細雨這會兒好似忽然就停止了。
有些訝異的仰起臉。
隻有夾着濃重濕氣的山風拂面而過,并未感受到雨滴。
與此同時,房頂上的衆人也笑罵聲一片。
有人樂呵呵的說道:“這個老天爺真是磨人,一會兒下一會兒停的。要不下,幹脆就一滴都不下嘛。下了幾滴,等咱們把膠紙蓋好了,它又不下了。”
“不下不好嗎?要是真下起來,你以爲這點膠紙夠用啊。”
“是啊,這老天爺就是會吓人。好好的人都要給它吓死!”
笑罵聲中,衆人又趕緊繼續幹活。
子瑜這會兒不拍頭了。
也不喊雨了。
而是仰着頭,張着嘴巴,打了個又長又深的哈欠。
在這一刻,李青峰感覺周圍的空氣濕度瞬間高了許多。
身上的衣服都如浸水擰幹般沉甸甸的濕漉漉的。
但實際上,空中又沒有一滴雨水降落。
不僅如此,原本黑壓壓的雲層也好似已經排空了水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去。
沒一會兒,湛藍的天空便露了出來。
比上午更晴朗了!
李青峰見子瑜的哈欠又長又深,以爲她困了,便将她摟緊一些。
親親小臉蛋道:“寶寶困了是不是?爸爸帶你回家睡覺覺好不好?”
子瑜确實有些困了。
伸了個懶腰,便趴在爸爸的肩頭,微微眯上眼睛。
有點疲憊的樣子。
雨水雖然下了幾滴,但沒什麽影響。
房子順利在十二點鍾之前封好頂。
衆人回到地面的時候,還在說方才那陣雨的怪異。
那時候天空都黑壓壓的了,按理來說應該會下瓢潑大雨才對。
可誰能想到,居然下了幾滴就不下了。
不僅不下了,而且原本被天氣預報說是陰天的天空,此時居然還萬裏無雲了呢。
衆人洗手的洗手,擦臉的擦臉。
說的全是方才那陣怪雨的事。
有人說道:“肯定是青峰平時好事做多了,所以老天爺不忍心搞破壞。”
這話得到了大家的一緻認可。
雖說不是每家每戶都跟青峰來往密切。
但是,都在一個村子裏,隻要不是眼盲心盲的人,就都能看出青峰的爲人是沒得說的。
單說他幫助王菊芬的事,就足以判斷他這人人品貴重。
更不用說,他眼下還在村裏弄起了作坊,給村裏人提供就業機會。
另外還幫助村民們找到了蔬菜的穩定銷路以及其他的收益來源。
從這樁樁件件的事情來看,青峰這人不僅僅是人品貴重那麽簡單。
即便說他是活菩薩也不足爲過。
也正是因爲認可青峰的爲人,所以大家今天才會出現在這裏。
即便青峰說中午隻能吃快餐,衆人也無一人覺得不妥。
李青峰這會兒已經将睡着的子瑜放回床上。
走出院子,便招呼衆人幫着自己一起拆開堆放在棚子裏的紙箱袋子。
衆人也不做他想,隻以爲是快餐。
可當第一個紙箱被拆開,就有人訝異的叫了起來:
“青峰,你是不是拉錯東西了?這裏怎麽有一大箱螃蟹?”
這話音剛落,旁邊又有一人跟着叫喚起來:“是啊,我這裏也開出了一箱蝦公。”
“我這裏是一箱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