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奔跑聲響起。
門開安靜下來。
秦尋:“……”
靠!
果然能當狗仔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不把道德水平降到一定程度。
是根本吃不了這碗飯的。
忽然,夏甯的聲音響起。
“秦尋,如果你真的把加藤大木氣死了,你準備怎麽辦?”
秦尋回憶一下剛才加藤大木的狀态,非常笃定的說道。
“他殘了,但是死不了。”
夏甯看見秦尋說得如此笃定,眼中露出一絲狐疑之色。
“你怎麽說得這麽斬釘截鐵?”
秦尋微微一笑,說道。
“這是我對他美好的祝願。”
夏甯:“……”
忽然。
門外一陣敲門聲響起。
夏甯:“誰?”
門外響起一個少女的聲音。
“洞拐洞拐,我是洞幺!”
夏甯一下就聽出了是宋映的聲音,打開一條門縫,探出頭去看。
發現隻有宋映一人,狗仔們已經消失不見,才把她放了進來。
宋映走進來,看見夏甯關上門,反鎖上,有些奇怪。
“夏甯姐姐,你這是怎麽了?”
“怎麽跟防賊一樣?”
夏甯看着秦尋,聲音冷淡。
“剛才你的秦尋哥哥在樓道裏飙輪椅,吸引了一大波狗仔過來。”
“我擔心他們還守在門外,所以表現得謹慎一些。”
宋映眼睛亮了起來。
“飙輪椅?”
她看着秦尋,興沖沖問道。
“速度到了多少?”
秦尋:“速度七十邁。”
宋映嘴巴張成圓形。
“七十邁都能上高速了,那你心情怎麽樣?”
秦尋:“心情是自由自在。”
宋映豎起一個大拇指。
“秦尋哥哥,你不愧是我輩楷模!”
秦尋微微挺起胸膛,很傲嬌。
“好說。”
夏甯:“???”
“不是,你們倆有病吧!”
宋映皺起眉頭,剛想回怼兩句。
就聽見秦尋說道。
“你怎麽說話呢?”
“宋映可能有病,但是我怎麽可能有病?”
宋映:“???”
夏甯冷笑一聲。
“你沒病,你一大早招呼都不打,自己一個人偷偷去飙輪椅?”
秦尋雙手負在身後,一臉驕傲。
“所以呢!”
“輪椅被收繳了!”
“竊聽器,沒了!”
夏甯一怔。
這家夥!
到底是個瘋子還是個天才?
……
秦尋在夏甯的逼迫下,半推半就上了病床躺着休息。
剛躺下。
電話鈴聲就響起,是媽媽的電話。
秦尋接通。
馬秀桂的聲音有些着急。
“小尋,網上有消息傳你在廁所暈倒了?”
秦尋:“謠言!”
“如果我暈倒了,現在誰在跟你說話?”
“網上說的話你也信,也許有一天他們還傳我喜歡男的呢!”
馬秀桂:“什麽也許有一天,現在就有消息傳你喜歡男的。”
秦尋:“???”
“這你都信?”
馬秀桂:“等你什麽時候跟夏甯有了孩子,我就徹底不信了。”
秦尋看夏甯一眼。
夏甯背過身去,走到窗戶邊看天看地。
秦尋挂了電話。
宋映悄悄看一眼夏甯,發現她還站在窗戶邊思考人生,輕輕走到床頭,坐在一旁的闆凳上。
嘿嘿!
這個位置,以前可是夏甯姐姐坐的。
她坐得,我坐不得?
秦尋有些奇怪地看她一眼。
宋映收斂起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
“之前醫生說等從昏迷狀态醒來之後,要多跟你交流,說話,刺激你的大腦。”
“恢複意識。”
“所以……我坐在這裏,是爲了你的健康。”
夏甯轉過頭看一下眼中有些小嘚瑟的宋映,輕輕一笑。
她并不太介意。
因爲宋映對她的威脅幾乎爲零。
宋映很可愛。
可是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她知道,她是性感的。
從骨子裏透出的對男人的銳利壓迫感,所謂的高冷,本身就是一種性感。
夏甯轉過頭,繼續看向窗外。
宋映坐在床邊,跟秦尋分享網絡上有意思的熱搜。
“秦尋哥哥,你知道嗎?”
“你最後把加藤大木撞飛的鐵山靠,在網上火了。”
“他們說你出招之前大喊‘鐵山靠’很……中二!”
秦尋:“……”
以他的了解,“中二”是個島國來的舶來詞,是“初中二年級”的縮寫。
因爲他們認爲,初中二年級的青春期男生,總是會做出一些自以爲很帥,其實在外人看來很尬的行爲。
秦尋看着宋映,本來不覺得尴尬,當時隻是想着大喊一聲“鐵山靠”,給八極拳揚揚名。
現在被網友冠上“中二”的名頭。
這……這就讓他着實有些尴尬。
他想了想,說道。
“你玩過鬥地主嗎?”
宋映不知道她爲什麽這麽問,點點頭。
“玩過!”
秦尋又問。
“你出10JQKA時,你喊不喊?”
宋映:“我喊,賊大聲!”
“還要把牌甩在桌子上!”
她想到這副情景,覺得帥爆了,忽然看向夏甯的背影,問道。
“夏甯姐姐,你喊不喊?”
夏甯頭也沒回。
“不喊。”
宋映:“???”
“那你出王炸喊不喊?”
夏甯:“不喊。”
宋映挑眉。
“你不玩鬥地主?”
夏甯:“玩,但是從來不喊。”
宋映忙問。
“爲什麽?”
夏甯:“太中二。”
宋映:“……”
她感覺被侮辱了,忙看向秦尋。
隻見秦尋沖她點點頭,遞給一個鼓勵的眼神,心裏頓時覺得安慰了許多。
不能跟夏甯姐姐比。
這人的腦袋是真的有病的。
一點都不可愛!
……
三天很快就過去。
菲頓滑雪場。
這個滑雪場很大,各種配套設施齊全。
就是一個度假山莊。
秦尋,夏甯,葉岚,吳雨,牛效君,宋映,安可,咪嘻兒在裏面的一家餐廳碰了頭。
餐廳包間裏。
衆人摩拳擦掌。
宋映一臉陰笑,十分鍾二。
“嘿嘿,這三天可把我急壞了。”
“這種一夥人合起夥來演習,欺騙一個人的感覺實在是在奇妙了!”
牛效君點頭如搗蒜,也不怕頭上的繃帶搖下來。
“我也是,我做夢都在打他們。”
“你們說,能釣到葉岚名單上的人嗎?”
吳雨微微一笑,往群裏發了一份文件,是滑雪場這三天的入住名單。
“有幾條魚兒已經下到我們的水坑裏了,就看能把誰釣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