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連串的子彈從兩處樓頂,以及地面瘋狂的朝着叛軍打去。
霎時間,沖在前面的一排排叛軍,被打得渾身冒血。
不少人頃刻間就被打倒在地。
可讓吳朗震驚的是,有些叛軍明明被打了好幾槍,可他們非但沒有倒下。
反而還在發了瘋一樣的大叫,渾身是血的朝着使館的方向沖鋒。
跑了好一節之後才一頭栽倒在地。
“這麽勇的嗎?”吳朗滿臉震驚。
在他印象裏,能這麽不畏生死的,隻有炎國軍隊。
當然,那些腦子被武屎道洗壞的小鬼子,有時候也會這樣沖鋒。
他萬萬沒想到,在這片土地上還有黑叔叔能發起這樣不要命的沖鋒。
不光是他被震驚到,底下海軍陸戰隊的人也同樣被震驚到了。
家人們,誰懂啊!
大白天的看着一幫渾身是血的黑大哥朝自己沖過來,就像喪屍出籠一樣。
誰看了不害怕?
“都給我注意了!”步興昌怒吼:“絕對不能讓他們靠近!”
“第二隊阻擊他們,第三隊阻擊左側,第一隊準備朝右側沖鋒,第四隊找機會掩護!”
“是是是!”
耳麥裏傳來一道道回響。
下達完命令,他立刻朝使館裏狂奔過去。
與此同時,樓頂上的吳朗也調整了呼吸,重新下達了命令:“所有人擊打他們的要害,死不死的就不要管了,隻要能阻止他們前進就可以!”
“是!”所有蛟龍特種兵都平複了心情。
他們和底下的陸戰隊員可不是一回事。
蛟龍可是海軍唯一的特種部隊,也是執行過某些秘密任務的。
此次能夠前來的特種兵,都是手上沾過血的。
心理素質比普通士兵更強大。
僅僅隻是震驚了片刻,他們就又恢複成了無情冷血的殺人機器,對着下方宛若瘋魔的叛軍無情掃射。
轟轟轟!
哒哒哒!
一顆顆槍榴彈和手榴彈混合在一起,朝着街道上砸去。
霎時間就炸出一團團血花。
很多叛軍直接被送上天,地上殘肢斷臂到處都是。
但這些叛軍全都被毒給侵蝕了神經,每個人都出現幻覺,身體更是極度的亢奮。
鮮血和死亡非但沒有讓他們害怕,反而讓他們更加興奮了。
甚至很多黑哥做出了清醒時難以做到的高難度動作,一邊翻滾一邊朝着對面瘋狂開火,根本不需要任何掩體。
蛟龍和陸戰隊員雖然幹掉了不少人,但後面立馬又湧上來一大群。
這時候人海戰術的優勢就完全體現了出來。
人多,還不怕死,而且連隐蔽都不隐蔽,立馬就給蛟龍和陸戰隊員添了很多麻煩。
子彈朝着樓頂和路面瘋狂掃射過去。
由于距離太近,海軍的人必須不停的躲避子彈,火力一下子就被削弱不少。
吳朗對着耳麥哇哇大叫:“快點撤離,快點撤離,他們人數實在太多了,火力又太猛,我們頂不了太久,快點馬上撤離!”
步興昌一邊跑一邊喊:“馬上馬上!我現在正在去找領事,兩分鍾後就撤離!”
吳朗狠狠咬了咬牙,對着耳麥喊道:“各小隊采取前後分離射擊,快!”
“是!”
樓頂上,各個小隊立馬有一批人向後退去,快速加裝槍榴彈發射器,并且裝好槍榴彈。
前面的人一邊射擊,一邊大吼:“朝三點鍾方向射擊,朝着三點鍾方向射擊!”
剛喊完,他們立馬後退。
後面的人快速前進,幾乎沒有瞄準,直接朝着三點鍾方向扣動扳機。
咻咻咻!
一發發槍榴彈呼嘯着飛了出去,朝着預定目标狠狠砸去。
這是蛟龍演練了千百次的戰術。
可以在兩秒鍾之内找到方向,并且發射彈藥。
戰場上講究的就是快,誰速度更快,誰就能擊敗敵人。
這就像高手過招一樣,特種兵幹的就是這個。
轟轟轟!
街道上,剛剛還打得兇猛的叛軍火力點,瞬間就被槍榴彈炸成了一團團火球。
一個又一個叛軍發出奇怪的慘叫,被沖擊波炸飛得到處都是。
街道上瓦礫橫飛,殘破的汽車被炸得翻到半空。
掉下來之後又把不知死活沖上來的叛軍,死死壓在底下。
可就在下方大亂的同時,蛟龍的火力再次響了起來。
第二隊剛撤下去,第一隊就已經重新換上彈匣沖到第一線。
此刻火力全開,子彈像是瓢潑大雨一樣朝着街道上掃去。
雖然蛟龍人少,但靠着戰術配合,危機瞬間解除,硬把叛軍壓向後方。
吳朗頓時松了口氣,可還沒來得及高興,耳麥裏就突然響起聲音。
“左側需要支援,需要支援,他們的火力太猛了,我們快要守不住了!”
“右側需要支援需要支援,我們殺不出去,他們火力封鎖了路口,我們需要支援!”
與此同時,左右兩側街道上都傳來猛烈的爆炸聲。
期間還夾雜着震耳欲聾的槍聲。
吳朗震驚的朝着左邊看看,又朝右邊看看,拳頭握得緊緊的:“麻煩一個接着一個!”
他聽着槍聲和爆炸聲,明顯左右兩側的叛軍進攻,比他們正面碰到的更猛烈。
叛軍的意圖恐怕就是想正面吸引他們,然後真正的主力從兩側包夾過來。
吳朗一拳砸在牆上,氣得眼睛噴火:“沒辦法了,隻能把壓箱底給拿出來了!”
他立馬調整頻道,冷聲道:“蛟龍b組,蛟龍b組,全體出動,全體出動!馬上給我占領制高點,阻止左右兩側叛軍進攻,絕對不能讓他們靠近使館!”
“是!”
耳麥裏傳來一陣陣回應。
吳朗無奈的歎口氣。
b組是專門分配給老虎團,到了b點以後脫離大部隊,幫助完成接下來任務的。
但是上級命令,在到達b點之前,b組絕對不能暴露。
可現在他也顧不了這麽多了。
如果讓叛軍從左右兩側殺過來,那陸戰隊必定死傷慘重。
如果讓叛軍突破防線靠近使館,後果根本不堪設想。
雖然他不知道這些叛軍到底是發了什麽瘋,幹出這麽找死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