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防患未然,我仔細檢查了賽特的技能面闆,然而那裏呈現出的依然是地刺 Lv.1,毫無變化可言。
如此看來,并非隻要将魔法石吞入腹中,就必定能習得新的技能。
換句話說,僅靠一塊魔法石便能獲得地刺 Lv1 的森林熊,不過是一個極爲特殊的個例罷了。
還有一個新的發現,能力值過低的魔法石似乎如同雞肋,毫無用處。
從森林邊緣展翅翺翔了大約十幾分鍾後,我們抵達了一片空曠之地,終于能夠如釋重負地松一口氣。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終于不必再憂心忡忡了。”
“啁~啁~”
我慵懶地躺在地上,瞧見奧森乖巧地趴在我的身旁,用它那毛茸茸的腦袋親昵地蹭着我的頭。
“奧森,多虧有你,我們才能如此迅速地走出這片森林。”
“啁~啁~”
小意思啦,别擔心,它咕噜咕噜地說道。
“今天我們就在此過夜,明日我會尋覓一個有人煙的地方,無論是繁華的城鎮還是甯靜的村莊。根據腦海中的知識,該地區似乎并無城鎮或村莊的存在。”
雖說有長達幾百年的時間空白,信息或許并不完整。
有大量關于狼的信息,狼不過是一頭普通的野獸,所以這些信息并非完全不可靠。
森林的大小亦是如此,根據腦海中的知識,這片森林理應很小才對。
至少,在奧森飛行了十幾個小時後,我們終于成功逃離了它的“魔爪”。
“啁~啁~”
“嗯,無需擔憂。 現在,讓我們享用些美食,爲明日的行程做好充分的準備。”
我吩咐奧森找來一棵形狀優美的樹木,緊接着從戒指中取出了森林熊的鮮嫩肉塊。
我手持秘銀刀,将森林熊的肉切成細長的條狀,并将其穩穩地刺入樹枝削尖的一端。
這就如同在制作美味的烤肉一般,串好之後,我運用死亡召喚劈柴,将粗壯的樹幹劈成了一堆柴火。
“我從未想過木柴竟會用鐮刀劈砍,真不知倘若讓那識貨之人瞧見,會作何感想。”
當收集到足夠多的木柴時,便開始準備篝火并施展法術。
“彙聚于我指尖的火焰,燃燒吧!”
那浮現而出的小火球仿若靈動的精靈,輕盈地飛到篝火之上,瞬間點燃了篝火。
将先前制作的熊肉串與火焰保持着恰當的距離。
此地并無睡袋或帳篷之類的露營用品,故而我隻能在眼前的篝火旁過夜。
“啁~啁~”
片刻,肉已開始在火焰中烘烤,那肉的香氣宛如袅袅輕煙,在空氣中悠悠飄蕩,奧森迫不及待地向我靠近。
它已然等不及了,我遞給它一塊尚未串起的生肉,臉上泛起了微笑。
“先嘗嘗這個,等火上的肉熟透吧。”
“啁~啁~”
将生肉片直接放入它的喙中,它咀嚼數次後,便匆匆吞下。
而後,它用那湛藍的眼睛可憐巴巴地乞求更多,我又給了奧森一塊新的肉。
若是人類,自是應當細嚼慢咽,如此才利于消化,可這碩大的鷹又當如何呢?
我就這般手持生肉喂養着奧森,最終,在篝火上烘烤的肉已然煮熟,我将烤串從火堆上取下,咬上一口細細咀嚼。
我首先感受到的是那肉的醇厚滋味,如洶湧的波濤般席卷而來。
森林熊的肉質緊實,富有嚼勁。
那略微殘留的血腥味也爲這野生動物特有的肉味增添了一抹獨特的韻味,使其成爲一種令人難以忘懷的美味。
隻可惜,此處根本沒有調味料,故而這味道或許僅有純肉的本味。
若是能有鹽的點綴,這味道想必會更上一層樓。
其實李魁并不知曉,擁有魔法石的野獸,其魔力越高,味道往往越佳。
然而,這趨勢也僅僅是一種趨勢罷了,有些野獸即便魔力頗高,其肉卻依舊難以下咽,而有些怪物縱使魔力低微,其肉卻也美味可口。
從這個角度來看,我能在初次品嘗森林熊的肉時便有如此美味的體驗,實在是幸運至極。
“啁~啁~”
當我把一根串子肉遞給奧森時,奧森如閃電般伸出喙,靈巧地從串子上叼起肉,迅速送到嘴裏。
我們風卷殘雲般吃完所有東西後,感到無比滿足,拿出神秘果解解膩。
我迫不及待地将那帶有酸甜果汁和果肉的水果吞入肚子裏,然後站起身來,看見奧森仍在津津有味地咬着剩下的生肉。
“啁~啁~”
奧森察覺到李魁的狀況,将目光投向他。
随後它又全神貫注于生肉,也許是它發現周圍風平浪靜,沒有絲毫危險。
我稍稍走遠了一些,将我的死亡召喚穩穩地插在地上,然後彎下腰,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
記憶中這具身體如棉花般柔軟,但現在的身體卻比想象中靈活得多,仿佛被賦予了生命。
我站着時伸直雙手而不彎曲膝蓋,手掌竟能輕而易舉地接觸到地面,而且還有足夠的空間。
提前練習了拉伸之後,我拿起插在地上的死亡召喚,雙手緊緊握住它。
“哈!”
死亡召喚的刀刃如閃電般劃破天空,然而卻什麽都沒有發生,于是我歪着頭,再次握住了死亡召喚的柄。
身體的扭曲與上次大不相同,當我沿着死亡召喚擺動時,我清晰地意識到臀部的旋轉,并且這個動作被完美釋放,以便力量準确無誤地傳遞到鐮刀上。
“嗯,就像這樣。”
或許我恍然大悟,隻用兩下就能讓死亡召喚如秋風掃落葉般覆蓋周圍的場地,我不知疲倦地重複着我能想到的每一次揮擊,比如從右到左的側身打擊,如蛟龍出海。
從左到右的側身一擊,似猛虎下山;以及從下方的襲擊,若蒼鷹搏兔。
就這樣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起初,我對自己的手臂力量頗感生疏,就如同蹒跚學步的孩童,但漸漸地,他竟能如臂使指般自由地控制死亡召喚。
你能想象嗎?這速度之快,猶如疾風閃電,是普通武士和劍士望塵莫及的。
我在死亡召喚的刀刃即将落地的瞬間戛然而止,調整刀刃使其恰好懸于我的上方,而後身輕如燕地上下躍動到一側。
倘若這一系列淩厲的攻擊對象是人類,他定會先被鐮刀攔腰截斷,随後手臂被一擊斬斷,頭顱也會在橫向的劈斬中如斷了線的風筝般飛離軀體。
在此之後,我不停地揮舞着鐮刀,時而如對付森林熊般運用劍柄,時而展示出令人眼花缭亂的動作和死亡召喚的斬擊,我愈發得心應手地使用着死亡召喚的揮砍。
此刻所做的,已不再是先打、停、再打等笨拙的動作,而是如行雲流水般優美的舞蹈的連續動作,其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揮舞的刀刃的打擊恰似劃破空氣的利刃,而劍柄刺穿的一擊仿佛也有着穿透盔甲的威力。
我繼續做出這般全心全意的死亡收割的動作,且速度越來越快。
一擊劈開空氣,如鬼魅般閃到一邊,我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看來我有點适應了,并且能夠娴熟地揮舞着死亡召喚。”
自我開始使用死亡召喚訓練至今,已有數小時之久。
即便死亡召喚自帶的特性讓使用者幾乎感受不到沉重,我也未曾氣喘籲籲。
依舊持續揮舞着那巨大的鐮刀,沒有片刻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