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緣賓館樓下的停車場,停着兩輛豪華的黑色賓利車。
上虛道人和林雲東,在四個身穿西裝男人的簇擁下,走出天緣賓館上了賓利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往魔都市最繁華的陸伽嘴地區駛去。
大富豪喬鴻俊的住所,是一座超級豪華的大别墅,單單是别墅的院子,占地面積就有上千平方米。
管家,傭人,保镖,一應俱全。
沒過多久,上虛道人和林雲東,便坐着黑色的賓利車,來到喬鴻俊的住所。
第一次來到這種豪華住所,總是在師父面前沒大沒小的林雲東,變得有些拘謹起來。
而上虛道人,則始終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讓人不容小觑。
對于師徒倆人的到來,喬鴻俊顯得很是重視,親自出門迎接。
“真虛子道長,林小友,裏面請,快裏面請。”
男人五十多歲的年紀,不胖不瘦,頭發濃密,雖然臉上帶着和藹的笑容,但卻莫名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上虛道人隻是輕輕颔首,在喬鴻俊與一衆傭人保镖的陪同下,往别墅裏面走去。
林雲東則緊緊跟在師父身後,一雙眸子時而會好奇的四處張望。
剛來到别墅裏面,一個看起來雍容華貴的美婦人,略顯冒失的湊了過來。
“您就是真虛子道長吧?您降妖除鬼的本事怎麽樣?”
美婦人名叫單雪琴,乃是喬愛君的母親,一見面就問這樣的話,不由顯得更加冒失。
上虛道人隻是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
單雪琴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冒失,不好意思道:“真虛子道長,是我有些失禮了,我女兒大概率已經被惡鬼給殺死,您可一定要将那惡鬼打到魂飛魄散,爲我女兒報仇呀。”
她這話聽在人耳中,總感覺怪怪的。
聽說過要找人報仇的,但找鬼報仇就顯得極爲罕見。
上虛道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幽幽道:“貧道修行了大半輩子,鎮殺一個惡鬼還是很容易的。”
聽到這話,單雪琴正要再說些什麽,但卻被喬鴻俊給攔住。
“行了行了,這裏是說話的地方嗎?”制止妻子後,喬鴻俊轉頭看向真虛子,帶着歉意道:“真虛子道長,實在不好意思,賤内有些唐突了,您跟我來,咱們去裏面的廂房坐。”
“可以。”上虛道人點頭道。
喬鴻俊的住所很大,繼續往裏面走,便來到了一座廂房内。
廂房挺大的,似乎是被提前裝飾過,帶着點古風的典雅感,與别墅的其它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那邊的窗戶前,挂着白色的帷幔窗簾,窗戶并沒有關,窗外吹進來的風,讓帷幔窗簾輕輕飄動。
在窗戶旁,立有一個屏風,屏風上繡着古色古香的山水畫。
廂房的正中心,擺着一個案幾,案幾上有古典的精美茶具,以及一些名貴點心。
“真虛子道長,林小友,快坐快坐。”
喬鴻俊邀請着師徒倆坐在案幾前,他的妻子單雪琴也跟着坐下。
至于傭人保镖什麽的,并沒跟着走入廂房。
喬鴻俊熟練的用茶具洗茶,泡茶,白色熱氣氤氲間,一股茶清香逐漸開始彌漫。
聞着這股茶清香,上虛道人臉上不由露出一絲陶醉之色,笑着道:“這應該是上雲縣的幹倉普洱茶吧?”
“看來真虛子道長也是個愛喝茶的人呀,單聞味道就能分辨出是什麽茶。”
“喬居士說笑了,這般名貴的茶,貧道也是以前有幸嘗過一次,所以便記下了味道。”
“道長可别再謙虛了。”
喬鴻俊說着,開始給真虛子斟茶,然後給林雲東斟茶,接着給妻子單雪琴斟茶,最後給自己斟茶。
上虛道人倒也沒客氣什麽,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好茶,好茶。”贊歎兩聲後,他放下茶杯看向喬鴻俊,“喬居士,說說你女兒的事情吧。”
一句話,直接進入了主題。
喬鴻俊臉上笑容散去不少。
他似乎想起什麽,忍不住歎息一聲。
“我女兒喬愛君,前一段時間非要跟她那個閨蜜出去自駕遊,說是要領略祖國的大好河山,我讓她帶上兩個保镖她竟然還不願意,自外出後沒過多久就失聯了。”
“她那個閨蜜是省女子散打亞軍,如今又是法治社會,所以我和妻子剛開始也就沒太在意,等連着一兩天都聯系不到她,我們才逐漸着急起來。”
“我發動了一些人脈關系,幫忙去打聽她的下落,這才得知她似乎是失蹤了,而她失蹤的地方,就在一個兇宅旁邊。”
聽着喬鴻俊的描述,上虛道人插話道:“你是說,你女兒喬愛君的失蹤,和那兇宅有關?”
“對。”喬鴻俊點頭道:“我女兒失蹤的地方是一個别墅區,我特地安排人過去調查過,她失蹤前所住的那棟别墅旁邊,就是一棟兇宅,裏面有一個很兇的鬼,聽說這惡鬼之前就已經殺過好幾個人。”
單雪琴咬牙悲戚道:“道長,愛君她會失蹤,絕對和那兇宅裏的惡鬼有關,我們已經安排人調取過别墅區的監控,愛君和她閨蜜自進入别墅區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之後我們也安排人去找當地警方報警,可當地的警方一聽這件事和那棟兇宅有關,就表示他們也無能爲力。”
聽着單雪琴悲戚的話,上虛道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你們找我來,就是想要讓我幫忙解決掉那棟兇宅裏的惡鬼?”
“對。”喬鴻俊遲疑道:“道長,你在解決那惡鬼的時候,有沒有辦法和它溝通一下?看能不能從它嘴裏問出我女兒的下落,究竟是死了還是活着,屍首……屍首又在那裏。”
雖然明知道女兒大概率已經死了,但隻要沒見到屍首,喬鴻俊和他的妻子,卻終究還是抱有那麽一絲絲希望。
上虛道人輕輕點頭,“沒問題,一個惡鬼罷了,貧道鎮殺它輕而易舉,順帶着也能逼它說出你女兒的下落。”
“道長,最好讓它永世都不得超生,我女兒失蹤絕對和這惡鬼有關。” 單雪琴咬牙道。
上虛道人微微颔首,“那你們能說說這鬼物的來曆嗎?它在那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