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往公司外面走去,劉芸幫她拿着私人物品,跟在她旁邊。
關于她從董事長席位上退位的事情,公司絕大多數員工顯然都已經知道。
雖說是人走茶涼,但也并沒有人敢在她面前表現出什麽,甚至有的職員在見到她後,依舊會恭恭敬敬地說聲“秦董好”。
坐電梯的時候劉芸忍不住道:“秦董,公司大樓外面有很多記者好像是要采訪您,要不咱們從公司大樓的後門走?”
秦雅輕輕搖頭,“不用。”
這些記者顯然是有心之人提前安排,爲的就是打壓她在公司裏的形象,弄出一副輿論已經大到不可收拾的場景。
怕是搞這一出的人也沒想到,她會在公司的董事大會上主動提出辭職,以至于記者這張“底牌”丢出來就顯得有些多此一舉。
來到公司一樓的大廳後,秦雅輕呼口氣,然後徑直往公司大樓外面走去,拿着她私人物品的劉芸,始終跟在她身旁。
剛到公司大樓外面,便有一堆手拿相機的記者圍了上來。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拍照聲,好幾個話筒怼到了面前。
“秦雅小姐,請問作爲集團公司的董事長,假結婚究竟有什麽目的?”
“秦女士,因爲您的私人原因,公司股價大跌,您對此有什麽想說的?”
“秦雅小姐,聽說你大婚當晚發生了極其恐怖的事件,請問您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您能說一下當時的場景嗎?”
一片喧嚣中,夾雜着記者們的提問聲,夾雜着閃光燈以及拍照聲。
秦雅的眼神有些恍惚,記得雅蘭妝品公司因爲她的努力而上市的那一天,也曾有很多記者圍在她面前提問各種問題。
那時的場景和這時幾乎一般無二,隻是那個時候她意氣風發,如今卻已經退位讓賢。
此時看着面前這一個個記者“求知若渴”的眼神,她淡淡道:“關于私人問題我無可奉告,至于公司,我已經從董事長席位上退位。”
她這話一出,記者們一時間更加激動了。
“秦小姐,請問您爲什麽要退位?是因爲您的私人原因,所以被公司的董事們踢出局了嗎?”
“秦雅小姐,您在過去兩年可是商業周刊上的風雲人物,如今卻從自己公司退位,請問您對此有何感想?”
“請問您這次的位是徹底離開雅蘭妝品公司,還是轉爲幕後?您今後還有什麽打算嗎?”
“…………”
在記者們的提問聲中,秦雅随便挑了幾個問題簡單作以回答,然後不顧剩餘記者的提問聲,徑直往停車場走去。
劉芸帶着四個公司的保安爲她開路,以防記者們攔上來。
來到停車場後,秦雅直接上車坐進駕駛位,将車子打火挂擋,她已經有很久都沒自己開車了,别說還有些手生。
在劉芸也上車坐進副駕駛後,秦雅腳踩油門将車子緩緩開出停車場來到馬路上。
車子行駛中,劉芸幾次欲言又止。
秦雅微微挑眉,“怎麽?怕我開不好車出車禍?”
“沒有沒有。”劉芸趕忙搖頭,“秦董,那我們現在去您的住所?”
秦雅一邊開車一邊淡淡道:“去淮西會所,這會回家也沒事做。”
聽着她的話,劉芸點頭應了一聲。
淮西會所,漢城市最頂級的商務會所,一般唯有會員才能進入。
秦雅是這家會所的大老闆,隻是她平日裏很少管理這份産業。
其實對于秦雅來說,淮西會所賺錢隻是其次,主要還是用來招待一些身份尊貴的特殊人員。
比如在淮西會所内,不管是吃飯亦或者是各種娛樂,全都是免費的。
而混過官場的人都知道,當手裏的權力大到一定程度,是有很多人看着的,是不能高消費的,得要廉潔,廉潔到隻能去像淮西會所這樣的免費場所,畢竟這種地方又不花錢,能有啥事?
不多時,秦雅便開車來到淮西會所。
在會所職員們恭恭敬敬的眼神中,秦雅先是查看了一下會所的賬目,然後又詢問了一下會所的運營情況。
見一切都沒有問題後,她讓會所的大堂經理,給自己和劉芸安排了一個包廂。
包廂裏很是奢華,十多萬的玉石桌子,高檔的沉楠木椅,哪怕不噴香水也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這是那邊的高檔陰沉金絲楠木雕塑所發出的香味。
劉芸覺得秦董帶自己來這裏,應該不僅隻是逛逛。
果然,在入座後秦雅便道:“你接下來應該也不會太閑。”
“秦董您對我有什麽安排嗎?”
秦雅點頭,“幫我收集各種關于靈異事件以及超自然事件的消息,世界範圍内的。”
如今這世道越來越亂,尤其是在經曆了假結婚時的那起恐怖事件後,秦雅覺得自己有必要關注這方面的事情,這能讓她更敏銳地對未來世界格局做出判斷。
劉芸滿心都是疑惑,但也沒問秦雅爲什麽要讓自己做這些,隻是點頭道:“好的秦董,我知道了。”
“平日裏有事我會聯系你,沒事的話你就做這些,每天傍晚整理一個電子文件發我郵箱就好。”
“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