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被送出去的,就是離白小白最近的林薇兒,作爲自己的保護對象,就算是爲了錢,她也必須第一個出去。
接着白小白拉起遊向她的衆人中的林山洪,老闆也是要先被送出去的,萬一他留下了,就沒人發傭金了。
下一個是朱平淼,他腰間依舊綁着所有人的繩索,他出去了,也好拉後面的人。
洞口在慢慢的自我修複中。
此時,突然,可以說是數量巨大的淵種從四面八方向他們襲來,因爲林薇兒和林山洪兩個能使淨化的人已經上去。
現在隻剩下白小白一人有能力對付淵種,她隻好先放棄上去的機會,在剩下三人四周,遊擊着,也不再講究着切兩半後再賞一掌。
白小白直接提起一口氣,上來一隻就是一掌,上來兩隻就左右手皆出。
兩分鍾後剩下三人也爬了上去,他們叫喚着白小白,白小白馬上就向上遊,她也感覺到腰間的繩索正在被上面人拉扯。
她離那個不斷變小的洞還差兩米,那個洞雖然在變小,但是還能供一個人爬出。
淵種不斷向白小白沖去,似乎是想将她淹沒,導緻白小白根本沒時間遊上去,隻好靠着腰間繩索拖拽,她自己則不斷拍着淵種。
白小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這些淵種有仇,不!應該是肯定有仇!
現在有白小白不知道的東西正在想置白小白于死地!
終于白小白還是被某隻不知從哪遊出來的黑蛇在左手臂上咬了一口。
她受傷了。
白小白突然感覺被咬的地方,除了痛感,還變得越來越熱,想有人拿火把戳着傷口烤一般!
怎麽還沒把我拉出去啊,白小白一邊忍着手臂上的炙熱感,一邊想着兩米要拉多久嗎?
她在把一隻紅魚拍出去之時,回頭一看,她人傻了,隻見一群人在上面無聲的拍着屏障,屏障已經修複完了,繩索也已不知什麽時候被咬斷。
我去!天要亡我嗎?
結果就在這一瞬間,白小白又被一隻紅魚劃傷了手背,疼加上燙,将修爲集中到掌心時會經過這處傷口,不知爲何變得更燙更疼了。
明明白小白來這世界也受過不少傷,明明她也該習慣疼痛的感覺的。
但不知道爲什麽,這次身上的傷口真的好痛!
像是确認了獵物逐漸沒了逃跑的心思,圍在白小白身邊密集的淵種開始繞圈式的将其團在中間,也不在攻擊。
白小白看到了機會,連忙向上遊,遊到屏障之下,打算再開個洞出去。
之前圍在她周圍的淵種像是完全沒有瞧見她這個行爲,放任她所謂的逃跑行爲。
白小白再一次蓄力在右手掌心中,力沒蓄的上來,反而感覺到了手背上傷口的灼燒感竟然沿着蓄力的行徑反向侵蝕上去。
半邊身體都是被灼燒的痛感。
白小白不放棄的換成左手,結果力都沒蓄的上來就直接被手臂處的灼燒感打敗。
一瞬間白小白徹底慌了,她猛拍右手腕,心裏一直喊着墨景,希望能把墨景喚醒,結果無濟于事。
灼燒感滿滿遍布全身,白小白沒了氣力,她在一群淵種的環繞下,如她之前丢棄的樹枝一樣,仰躺着慢慢向下沉去。
白小白看見屏障之上,林薇兒拿出那把之前白小白不敢要的精貴匕首,正一下一下的鑿着那透明的屏障,說實在的白小白還挺心疼那匕首的,還是墨景好,木制的,變成什麽樣子都不沖突,怎麽揮舞都不心疼。
突然白小白笑了,因爲她感覺眼前開始模糊了,這是要暈了嗎?
白小白突然想自嘲,自己明明已經變強了那麽多,以爲自己即使一個人,就算什麽都沒有,想回個學校還是不難的,隻能怪自己運氣太好,随便接一個任務,就要陪上自己的命。
要失約了……
終于出口的地方在白小白的視線裏窄的近乎消失。
白小白費力的将已經沒了知覺的手放在肚子上,隔着衣服摸了摸依舊被綁在肚子上的蘇子莉,眼淚從眼眶中一出來就融入了水裏,如果不是鼻子發酸,白小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
系統姐姐,我好像還是挺怕死的。
此時黑暗中有一個身影向白小白靠近,白小白周圍的淵種像是害怕一般的紛紛逃開。
叮,宿主,你會沒事的!
一陣白光從白小白未完全閉上的右眼迸發出來,包裹住了白小白全身,借着這道白光,看清了到來的身影。
那是一條人魚,深紅色的鱗片包裹着至少三米長的尾部,墨綠色的漂移長發,裸露的上半身能判斷出這是一條雄性人魚,鱗片之下并沒有人們常見的那種漂亮的大尾巴,而是惡魔的綿羊角,就如同黑蛇那般,而且不止長了一對,有很多對,在尾部形成了一把黑色的流星錘。
人魚伸出雙手接住了緩緩下墜,散發着白光的女孩,然後張開了與俊美長相十分不服的血盆大口,作勢要咬斷女孩的脖頸。
“住手!”
—天空之城上世界教會總部—
魯魯從夢中驚醒,他看向南邊,秦央闖了他的房間,他警覺的問:“發生了什麽?”
魯魯喃喃的說道:“又有存在走完了進化之路”
秦央作爲大魔法使,隻感覺背上出了一陣冷汗,他僵硬的詢問道:“能否打敗它?”
魯魯閉上眼睛感覺了一番,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炎帝國帝家祭祀之地:地下神宮—
一件長似球體,整體附滿符文的物體,正在嗡嗡作響,顫抖不已。
匆忙趕來的帝溫蘭看着面前的景象,愣了一下,她感覺到了……
他在悲鳴,神魂器界穹正在悲鳴!
—神迹學院中央噴泉下—
巨大且扭曲的樹群開始生長,那個卡着他們的環,莫名散出很多的能量,同樣是因爲産生異樣而趕到這裏的悠澤,看着那個似乎有着激動情緒的環,流下了淚水。
您要醒了嗎?
悠澤喃喃的問道,人以忘我,以至于沒有注意到身後同樣趕來的瑜戟,瑜戟同樣看着那個好像表達着激動情緒的環,他的表情和悠澤不同,他是凝重的。
真的是她……
—不知何處—
呂陽也注意到了異象,他卻是這麽多人中最冷靜的,他在一愣後,笑出了聲,接着将一邊不知是什麽的書拿起,扣在臉上。
突然好困,他想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