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感覺四周搖搖晃晃的,整得脊椎不舒服,睡不下去了,她慢悠悠的醒來,現在自己靠在車框架上,而林薇兒正一臉擔心的看着自己。
自己上一個記憶印象還是自己無力的在水裏自由落體而看見越來越小的出口。
怎麽現在醒來場景完全不一樣了?
中間我錯過了多少劇情,還是我已經上天堂了~這場景,難不成我穿越回去流水之前了?
“小白,你醒啦”林薇兒看着白小白睜開眼睛,很是高興,她給白小白遞了一瓶水“喝點水吧,你睡了很久了”。
白小白愣愣的從林薇兒接過水壺,突然想起了自己手背上有傷,就先翻過手背看了一下。
白小白的眼睛慢慢瞪大,傷竟然已經好了,手背上那道比周圍皮膚深一個色調的痕迹證明着白小白的确受過傷,但白小白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這到底過去了多少天了。
對了,可以問問系統姐姐,她應該知道的。
系統姐姐在嗎,在嗎,在嗎?
白小白在心裏喊了好幾遍都沒人回,她有點心急。
“小白,你怎麽了?”林薇兒見着白小白接過水壺也不喝,隻是一直看着自己的手背發呆,便喊了她一聲。
“我沒事,就是還有點不清醒”白小白回過神,看着擔心她的林薇兒解釋道,喝了一口水,想起了什麽,掀開了自己的衣服,看見蘇子莉還被綁在自己肚子上,舒了一口氣。
白小白将蘇子莉解了下來,重新抱在懷裏,至此,白小白才算是徹底清醒了,她問了林薇兒第一個問題。
“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林薇兒看着被白小白抱在懷裏的小人偶,不知道爲什麽她感覺有點吃味,但是不能耽誤正事。
“當時快把你拉上來時,突然一隻綠烏龜上來就咬斷了你的繩索,我們都有喊你,但不知道爲什麽你沒聽見,後來僅僅過了一小會,通道就消失了,我們無能爲力,隻能看着你消失,接着因爲這裏出現異樣,所以孟姐和高武哥就先回去報告教會了”
“而我留下來,想等到晚上看看能不能去救你,後來入口打開,我們下沉到最深處就看見你昏迷在那,就将你打撈了上面,好險你沒出什麽事,現在我們在回去的路上,還有一半的路就要到了”
不,當時我肯定出事了,那種火把戳傷口到後來入侵整個身體的感覺是真實的,白小白看了看手背的傷痕,又摸了摸手臂上那同樣已經長好的傷口。
該不會和系統姐姐不回我有關吧?
“是的,的确有關”突然一個聲音從白小白腦中響起,白小白停頓了三秒,這聲音不是墨景嗎?
“你醒了?”白小白很驚訝墨景竟然醒的這麽早。
“是的”墨景笑着說道。
“你醒了真的太好了”白小白同樣也笑了出來。
林薇兒看着面前的白小白喝了一口水後,一手拿着水壺,一手抱着人偶,原本還挺陰郁的神情,突然就變好了。
按照以往的聽人心聲的經驗,白小白這就像是突然和一個好友使用了連音,被哄好了一般。
她的朋友是誰,爲什麽這個朋友不是我?
……
第二天,那個熟悉的包間裏,白小白吃上了那頓慰問飯,而林山洪正在不遠處給她數小錢錢,這次雖然整個團隊收獲不多,但白小白的表現是絕佳的,所以順理成章的,她擁有了雙倍傭金,應得的那部分,走官方渠道,白小白已經在酒保姐姐那裏拿到了。
而剩下的,林山洪正在套着自己的腰包。
“你要不留下來吧,和薇兒做個伴,我們簽長期的雇傭關系,我直接按你每次任務雙倍傭金”林山洪将數好的錢,一堆小銅币放在了白小白面前,像一座小山。
不得不說,雖然現在的手機支付什麽的都很便捷,但還是異世界這種錢币全部堆在面前才能讓自己産生一種富有的感覺。
“不了,賺夠車費,我就要回去了,還有人在等我呢”白小白将錢收進了她剛剛新買的銀手環式空間收納裝置,一邊笑着婉拒道。
“你要回哪去呀”林薇兒插話問道。
“神迹學院”共同經過一次危險後,白小白就不在藏着掖着,有人問什麽就答什麽。
“我知道了”林薇兒神色一暗。
……
身份辦下來了,票也買到了,現在隻要等到時間就可以走了。
弄完一切,又是一個晚上,白小白走在大街上,伸了一個懶腰,長舒一口氣,終于可以回去了。
然後轉頭看向一直跟在身後的林薇兒。
在吃慰問飯時,白小白就提出要辦身份和買車票,林薇兒自告奮勇的就要帶她去,結果第二天盡心盡力的一切都幫白小白安排妥了,現在卻是相互無言。
林薇兒一直蹙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白小白也不知道該怎麽和這個認識了幾天的小姐姐告别。
白小白其實比較相信一個說法。
人的相遇挺講究緣分的,有些人你即使再不想見,他也會每天在你眼前晃來晃去,而有些人,見他的第一面即是最後一面。
她是要離開這裏,以後還會離開這個世界,所以很有可能,這次的離别就是永别。
白小白歎了口氣,她感覺其實林薇兒和自己挺像的,自己也不喜歡身邊有人要離開,如果可以,永遠在一起才是最好。
但有句話叫什麽來着,此次離别是爲了下次相遇,在一切尚未發生時,還是相信這話會比較有希望。
“薇兒,别跟了,咱們就此别過吧”最終還是白小白先開了口。
林薇兒聽着,腳步僵了一下,然後就反應過來“你的火車票不是大後天嘛,我們可以在一起再玩幾天的”
白小白這次轉過身,臉帶微笑,靜靜的看着林薇兒,沒想到視線裏還出現了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是上弦月,散發着微微的黃光,和很多星星一起呆在天上。
白小白突然想起了水調歌頭,月有陰晴圓缺。
“在一起玩的越久隻會越難分别,你是想了到的”白小白說道。
“可是我隻有你一個朋友,我不想你走”林薇兒躲開了白小白的眼睛,就算聽不到心聲,她也看懂了白小白眼裏的堅定,但這是她不想看到的東西。
“女裝隻有零次和無數次,朋友也是一樣的,你将擁有很多朋友”白小白突發靈感想到了這句,她把林薇兒的頭掰了回來,也沒等林薇兒開口就繼續說道,“我知道我是你第一個朋友,是最特别的,所以記住我吧,然後向前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你要相信我們終有一天會重逢”
“那再見了”
然後沒等林薇兒說什麽,轉身撒腿就跑。
林薇兒站在原地,看着白小白遠去,這次她倒是很平靜,因爲什麽不得而知,隻是能聽見她最後說了一句話。
“你又騙人,那我就相信吧,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