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教來勢洶洶,一路勢如破竹攻城掠地,朝廷戰敗的消息不停傳來。
皇位上的“七阿哥”還不會說話,太後父女此刻是如坐針氈,這個龍椅自家是坐不穩了。
十二萬大軍去了三萬支援,現在隻有九萬兵力,那些笨重的大家夥又對敵人的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真是天要亡我啊。
又想起太上皇還在宮裏苟延殘喘,父女倆想了半天又想了個馊主意。
把太上皇送給敵軍處置,反正之前發檄文也說是來讨伐他的。我們是遭了他的無妄之災啊。
這個主意夠馊,也隻有她們父女才想得出來,玄初要的是什麽太上皇嗎?真正想要的就是你們這片土地和上面的人。
眼看逆黨一路勢如破竹就要兵臨城下,帝京失守成亡國奴了。
父女二人顧不得那麽多,把太上皇推出來,說是要送給玄初随她處置。
什麽狗屁,腦子呢?
左将軍蕭雲看教主一臉無語趕緊讓傳令兵過去喊話。
内容樸實無華,馬上出來投降,都别耍花樣。
過了一會兒對方還是沒動靜,蕭雲請示教主要不要放炮。
得了同意一下子沖對面的城牆開始爆破起來,一通集中火力轟炸之下對方吓得呆若木雞。
顧不得什麽皇帝不皇帝了,自己的命也是命啊,當誰的奴才不是奴才啊。
駐城守軍看大将軍都逃走了紛紛四散逃跑,有的開門投降。
秋收教一路進城都沒有遭遇什麽阻攔。因爲阻攔的早就被炮火炸死了。
大軍一路推進到了紫金城,裏頭的宮女太監早就吓破了膽兒聽到抱起頭蹲下全都乖乖聽話。
太後和大将軍已經從神武門跑了,左路軍大将軍帶了部下一路一路追趕,看這夥人入了草原的方向也懶得去追了。
掉頭又沖這夥人的老家打去,勢必要把這些土地統統占領,陛下說過這都是好地,得留給自己人。
現下的皇宮裏隻剩下一堆嫔妃宮女太監,要不是來的都是女賊這會兒可能嫔妃公主都已經自盡了。
秋收教把一路搜尋到宮女太監都看管起來,又把宮裏嫔妃和公主皇子趕到一起。
“把後妃公主皇子都帶過來吧”
“是,教主”
看着這些以前的老熟人玄初感歎風水輪流轉,往日高高在上的主子如今都成了階下囚了。
“還不快拜見教主”
有士兵看這些人跟個傻子似的看着自家教主,也不行禮問好,以爲是還做着美夢不肯接受現實呢。
“娘娘?”
“是娘娘嗎?”
“是皇後娘娘”
後宮衆人看着眼前的玄初簡直不可置信,這不就是活脫脫一副皇後娘娘的模樣?
可是,皇後明明被太上皇賜死了啊。
欣嫔膽子最大,她娘家也是最早暗中投靠逆黨的,後來假裝被逆黨滅門,其實早就在秋收教内部混上職位了。
“娘娘,您沒死啊”
想上前抓着玄初手臂的呂盈風一臉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容易死的模樣。
下一秒就被士兵按到一邊了,套什麽近乎,跟誰你倆呢,什麽死不死的,真晦氣。
士兵對她很是不滿,手上就沒收着力道,抓得人動彈不得。
“行了,放了她吧”
玄初揮揮手讓士兵把她放了,這是自己人,沒必要抓雞似的。
“諸位可是别來無恙”
“真是娘娘啊”
齊妃還是一臉傻不愣登的樣子。
“敢問娘娘如何處置我們?”
敬妃緊緊的摟着胧月一臉淚眼朦胧,若是娘娘記恨先帝遷怒自己的胧月可怎麽辦,胧月,我苦命的孩兒。
“行了,皇子公主跟着生母回家去,改随母姓,重新登記戶籍”
“以後就不是皇子公主了”
“溫宜跟着端貴妃”
“至于胧月,就跟着你,姓齊”
本來玄初也不把這些皇子公主放在眼裏,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那就回家去,就都随母姓吧。
免得以後發癔症還覺得自己是主子。
“宮裏的嫔妃有家人的都可以回家去,不想走的沒有家的,就去宮外找個工作,秋收教正缺人手”
“欣嫔和兩位公主,就先在宮裏住着,等過幾日你的家人到了再回去”
旁邊的士兵帶着這些娘娘們下去收拾行李準備,又有個客氣的把呂盈母女三個帶回去休息。
這時中路将軍孫玉珠咋咋呼呼的上前來,還帶着一坨人一樣的東西一路拉着過來了。
“教主,你快瞧,我發現了什麽?”
“這個狗皇帝,居然沒死,被帶回來丢在宮裏了”
其實是蘇培盛偷摸兒把他帶回來的,之前本來要把他送給秋收教,結果玄初不要,他們就把他丢下自己逃了。
蘇培盛不忍心看自己的老主子被丢在地上硬是給他拖回來了,就是這個樣子有些滑稽。
“皇上,太上皇,真是你啊。”
玄初用劍撥開他的頭發,看他露出狼狽的模樣,唔,心情一下就愉悅起來了。
“他日高高在上穩坐高台,如今卻成了階下囚徒,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說着用劍鞘拍了拍這張可惡的老臉,真是醜死了,看着倒像是七老八十了。
可以入土了。
“皇後,你是皇後,你,你,你究竟是人是妖”
看着眼前這張臉皇帝再也繃不住了,是皇後,爲什麽?爲什麽要如此對朕?
“朕給你皇後位置,對你如此看重,你爲何如此對朕?”
皇後,有什麽了不起,不過是個大管家拉皮條的罷了,說到底有什麽權利?
能讓百官誠服?還是能讓武将聽命?
沒有皇帝給臉屁都不是,就如前世宜修,一副施舍的樣子仿佛真是給了天大的體面。
“什麽狗屁皇後之位,把你屁股底下的椅子給我還差不多”
“你忘了,你說要給我正妻之位,結果呢?和我姐姐轉頭就搞到一起了”
“這也罷了,你這個賤人和我那個姐姐倒是相配”
想到原主的兒子又對這個賤人深惡痛絕起來。
“我的弘輝,他生病了,高熱不退,你們把太醫都召到她的院子裏”
“剪秋跑出去求你,叫得那麽大聲,你不可能聽不到,你隻是想讓兒子死”
“他确實死了,死在了我的懷裏,死在那個雨夜,冰涼的身體把我的心也冷透了”
“我恨啊,你們兩個賤人卿卿我我,我的兒子就這樣死了”
玄初就是要把這賤人做的離譜都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