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出來的便是那11位使徒,而那些懶散的士兵在看到自家将軍大人出來的時候,頓時停止了讨論,變得如同真正紀律嚴明的軍隊一樣,至少看着像那麽回事。
是因爲使徒各個眼神冷漠淡定,很符合這些人對于上位者的形象,尤其是他們的将軍大人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他們開始心生敬畏。
要知道,如果有人能夠輕而易舉地手撕強大無比的丘丘王,并且還輕描淡寫地表示這不過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那麽任誰見到這樣的情景都會感到無比震驚,甚至心生畏懼之情。
當孩子們第一眼望見那些威風凜凜的士兵時,他們的内心深處仿佛瞬間被曾經殘留的那一絲恐懼所占據。然而,這種令人不安的情緒卻如流星般轉瞬即逝,眨眼間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如今的他們已不再是往昔那個隻能在至冬實驗室中苟延殘喘、過着朝不保夕生活的可憐實驗體。此時此刻,他們宛如置身于童話故事中的美妙世界,衣食無憂,且都擁有一個溫馨和睦、幸福美滿的家庭。
而造成這一切變化的原因,正是那位英勇無畏的使徒正昂首挺胸地站立在軍隊方陣的最前列。他微微仰頭,目光熾熱地望向看台,滿心期待着自己敬愛的兄長閃亮登場。就在短短一分鍾之後,隻見吳城步履沉穩、莊重肅穆地朝着看台一步步徐徐走來。
回顧自己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曆程,吳城從未經曆過如此聲勢浩大、震撼人心的場面。以往,他頂多也就是在區區五十人的班級裏做個 PPT 彙報而已,但即便如此規模不大的場合,當時的他還是緊張得猶如一個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口吃者一般,連說話都變得磕磕絆絆起來。
如今面對2萬多人的場景更是心生緊張,不過這種緊張僅僅持續了不到1分鍾,便被吳成平複下來,他來到這個世界連人都敢殺,難道一個演講還做不得?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過于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過于廢物了呢。
吳城走到看台的最前端,就看着幾乎将整個龐大廣場都塞滿的赤紅色的浪潮一般的人群。他們身上特意打造的铠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如同血色的浪潮一般。這浪潮足夠湮滅藏匿在層岩巨淵中的深淵。
而那些中下級軍官一看,教主先生已經走到高台最前端,便立馬開始整隊,讓士兵整齊站好,哪怕是裝樣子也要裝上一會兒,但明顯他們有些想多了,這些士兵一見到教主先生本尊一個個激動的心不言而喻。
這2萬名士兵,其中超過八成的人都是從稻妻運回來的,自然也聽過教主先生的戰績以及神迹,對于他們而言,追随強者。是值得崇拜的一件事。
再加上吳城平時巡視教團的時候也不斷的施加一些小小的幻術,不斷引導他們的潛意識崇拜自己,不然就憑自己個人魅力也不可能達到如此之好的效果。
吳城站在高台上,俯視着自己帶出來的這些士兵們。長呼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吳城剛開始并沒有聊有關戰争話題,而是和這些士兵唠起了家常,就比如當年在八醞島如何如何艱苦到,現在人人都過上了好日子。
這使得吳城的演講似乎隻是平平無奇的效果。可就在聊完過往的回憶之後,無常保持了幾秒鍾的沉默,随後用高揚亢奮的聲音響徹的全場。
“這些年以來,教團一直按兵不動、未曾向外大肆擴張,其背後原因乃是我們需要集中精力謀求自身的長遠發展。”
“我深知各位心中皆燃燒着對戰争的熊熊渴望之火,渴望能在激烈殘酷的戰争中一展身手,以證明自身超凡脫俗的武藝和卓越不凡的實力。”
“我不談什麽所謂的志存高遠,什麽光明正大的複仇理由,我需要的是你們用手中的武器向深淵開戰,爲教團截取在層岩巨淵應得的利益。”
“既然你們人人都渴望戰争,那我就給你們一場戰争。讓血色的浪潮淹沒巨淵。”
“我不希望在我們血月教團士兵踏過的領土上再看見。除了我教團的士兵之外的一切活物。”
“我現在以教主的身份宣布,從此刻開那就是戰争開始。雙方從此不死不休,直至一方倒下,否則永不停息。”
在無成簡短的演講以及幻術的引導性象,那2萬新月教團的士兵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個個舉起手中的武器殺聲震天。
在這波血色的浪潮結束之後,吳城一個彈射起跳,身後展開那兒說曾經征讨特瓦林用過的血色雙翼,飛到隊伍的末尾處,
随後用所有人能聽見的聲音說:“現在我将作爲此次參加戰争的第一人,與你們共同去征讨深淵。讓他們把屬于我們的利益還回來。”
吳城命令部隊立馬開拔。優先将巨淵周圍魔物全部掃蕩幹淨。今後4支隊伍輪休換班進入層岩巨淵進行厮殺掃蕩,而此時吳城也下了血本,每位血月教團士兵的胸前都挂着一個微縮版的血煉燈。
就可以保護他們不受那些深淵黑泥的侵擾。并且阿圖巴依也用了不到一周的時間就将卡塔成功修好,并且還加裝了各種堅硬的外骨骼将它的核心保護的嚴嚴實實。
之所以能修的那麽快,除了阿圖巴一自己技術過硬以外,還有就是教團的絕對性支持。以前一個月一千萬的研究經費瞬間提升到不限制。
那自然就可以買更多的機甲核心和其他的機甲裝甲來武裝,此時的卡卡塔整個機器人大約有五米的身高,比尋常的遺迹機器人體量還大,那顆血紅色的組合心似乎比之前更加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