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小話,還要單獨背着我們說啊?”那拉淑慎也一直盯着二人,聞言就故意笑話道。
明明富察佳甯就是個二傻子,喜歡上了鈕祜祿銘珩後就更傻了。
隻要是跟他有關的事兒,别人撺掇一句,就能急吼吼的沖上去。
其他時候還算了,今天謾罵了他姐姐,想來是被嫌棄的要命了。
現在又跟塊牛皮糖一樣黏上去,鈕祜祿銘珩估計是受不了,想罵人了。
富察佳甯挨罵的事兒,怎麽能偷偷來呢,最好是在大庭廣衆之下被罵哭才好呢~
果然,富察佳甯聽到這句話,有點不好意思道:“銘珩,你......你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
她雖然喜歡銘珩,但也是光明正大的追求,到一旁去說小話算什麽呀?
銘珩也沒有過如此經驗,但是有些話還真不好當衆說,一時間尬住了。
尤其是那拉氏這個讨厭鬼還在跟前。
林茗煙看着就像誤入了小學,差點笑出鵝叫了,趕緊給弟弟解圍:
“你們去邊上說吧,這麽多人在呢,說兩句話怎麽了?”
說完還用眼神警告了那拉淑慎一眼,朝他們倆擺擺手,叫他們放心大膽的去。
她不見得能看得上富察氏,畢竟她這脾氣又急又蠢,當鈕祜祿氏的大婦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不過,這麽多人面前說句話怎麽了?
銘珩走在前面,富察佳甯像個小媳婦一樣,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頭。
走出百十步之後,這才在衆人目所能及的地方站定,背對着他們說話。
那拉淑慎一顆心上像是長了蟲子,鑽過來鑽過去的,就想湊過去聽聽到底在說些什麽。
林茗煙看着她手裏的活兒都不幹了,抓心撓肺的想偷聽。
奈何銘珩是個謹慎的人,避的那麽遠就是爲了防止她跟上去。
林茗煙暗自好笑的看了一眼這個跳梁小醜,不再将心思放在她身上,而是轉頭看着身邊的張若雪。
張若雪年紀要更小一些,約摸十二歲左右,一張小臉白皙動人。
此刻,她正專注的整理着荷葉,隻用餘光看了一眼銘珩那邊,便抿着嘴唇幹活。
已經好一會兒了,林茗煙還沒聽過她說話,想着這孩子未免太安靜了。
那拉淑慎眼看着那邊聽不見什麽,又想着來跟林茗煙搭話。
林茗煙對那拉氏的人過敏,趕緊找了個話題跟張若雪道:“張小姐看來看了很多書呀。”
張若雪聞言愣了一下,似乎有點手足無措。
她的聲音很小,回話的時候微微低着頭:“略讀了一些,不過是打發時間罷了。”
她的聲音中帶着點緊張,不知道是因爲她是銘珩的姐姐,還是因爲她側福晉的身份。
林茗煙本來對張若雪有幾分好感,看她這樣子倒是歇了些心思。
銘珩本來就是個悶葫蘆了,要張若雪也不愛講話。
這要是成了一對,那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
難不成是兩個啞巴湊在一起?
(本來是有個癖好,寫一個脾氣不好人不完美甚至問題很大,但是弟弟就是喜歡的弟媳的 ,現在大家都不喜歡我就得重新構思寫了,今天隻能停在這裏。)
(作者最近有點不舒服,又卡文卡的要命,開文四個月沒請過假,今天跟大家請個假了~。)
(要是有空可以幫作者推推書荒呀,小禮物點一點,明天又能打雞血幹了!)
(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