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探頭往裏看了看,臉色越發蒼白了,顫聲說道:“這…… 這裏面黑漆漆的,感覺好可怕啊。”
陳一樂走上前,從背包裏拿出羅盤,隻見羅盤的指針開始瘋狂地轉動起來,他神色凝重,說道:“這裏面的陰氣很重,确實不簡單,大家都把法器準備好。”
說着,他從包裏抽出天師劍,劍身隐隐泛着寒光,仿佛也感受到了這周圍的邪氣。
蜻蜓和阿香見狀,也趕忙從背包裏拿出各自的法器,蜻蜓拿出的是一把桃木劍,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
阿香則拿出了一串散發着淡淡熒光的佛珠,兩人的手都微微有些發抖,卻還是強裝鎮定。
直播間裏的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哇,真的要進古墓了,好刺激啊,主播們加油呀。”
“感覺好危險啊,主播們可一定要平安出來啊。”
“這羅盤轉得這麽厲害,肯定有大麻煩了,期待又害怕呀。”
就在這時,林青瑤他們也正朝着小丘山這邊急速趕來,林青瑤坐在車上,眼神一直望着前方,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嘴裏喃喃道:“一樂,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胡生一邊開車,一邊安慰道:“青瑤,别太擔心了,咱們很快就到了,陳哥那麽厲害,不會輕易有事的。”
可這安慰的話,卻也沒能讓林青瑤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大家心裏都清楚,這古墓裏怕是兇險萬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怎樣的危險。
陳一樂深吸一口氣,率先朝着古墓入口走去,蜻蜓和阿香猶豫了一下,也緊跟在後面。
一踏入古墓,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撲面而來,夾雜着絲絲寒意,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周圍的牆壁上滿是斑駁的青苔,還有一些奇怪的壁畫,隻是因爲歲月的侵蝕,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但隐隐能看出畫的好像是一些祭祀或者詭異的儀式場面。
蜻蜓舉着自拍杆,強忍着内心的恐懼,對着鏡頭說道:“寶寶們,我們已經進來啦,這古墓裏面看着好古老呀,這些壁畫感覺都藏着故事呢,不過這裏面味道不太好哦,大家體諒一下哈。”
阿香緊緊抓着佛珠,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小聲說道:“陳哥,我怎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盯着我們似的,心裏直發毛啊。”
陳一樂低聲回應道:“别自己吓自己,大家都小心點,注意周圍的動靜。”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天師劍輕輕撥開前方的蜘蛛網,繼續往裏面走去。
腳下的地面有些濕滑,偶爾還能踩到一些破碎的陶片,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古墓裏回蕩着,格外滲人。
而此時,直播間裏的觀衆們也都被這緊張的氛圍感染了,彈幕瘋狂滾動。
“這氣氛也太恐怖了吧,主播們小心點呀,感覺背後涼飕飕的。”
“這些壁畫看着好詭異啊,不會真有啥邪祟吧,好擔心主播們呢。”
“感覺心跳都加快了,太刺激了,主播們加油啊,期待後續呢。”
在另一邊,林青瑤他們的車子也終于來到了小丘山山腳下,幾人迅速下車,朝着山上奔去。
林青瑤一邊跑,一邊通過手機看着陳一樂的直播畫面,心急如焚,嘴裏不停地念叨着:“一樂,你一定要撐住啊,我們馬上就到了。”
胡生在後面喊道:“大家速度快點,陳哥他們已經進去了,情況不太妙啊。”
衆人紛紛加快腳步,朝着古墓的方向疾馳而去,一場與時間賽跑的救援行動正在緊張進行着。
陳一樂他們繼續往古墓深處走去,越往裏走,那股陰森的感覺就越發濃重。
忽然,一陣 “吱吱吱” 的怪異聲響從遠處傳來,那聲音像是老鼠的叫聲,可又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在這空蕩蕩的古墓通道裏不斷回蕩着,讓人頭皮發麻。
蜻蜓吓得臉色煞白,手裏的自拍杆都差點拿不穩了,聲音都帶着哭腔:“陳…… 陳哥,這是什麽聲音啊,好可怕呀。”
阿香也緊緊地拽着陳一樂的衣角,身子微微顫抖着,說道:“不會是有什麽鬼怪吧,咱們要不要先出去啊?”
陳一樂眉頭緊皺,目光緊緊盯着聲音傳來的方向,低聲道:“先别慌,看看情況再說,現在出去也不一定安全。”
說着,他握緊天師劍,小心翼翼地朝着聲音的源頭走去。
随着距離越來越近,那聲響卻突然消失了,周圍一下子變得死寂一片,隻有他們幾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陳一樂感覺到一股冷風從背後襲來,他猛地轉身,隻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速度極快,根本來不及看清楚是什麽東西。
蜻蜓和阿香也察覺到了異樣,尖叫起來,直播間裏的彈幕瞬間被各種驚恐的留言刷屏了。
“啊啊啊,看到黑影了,好吓人啊,主播們快跑呀!”
“這肯定是鬼怪啊,太可怕了,感覺要出大事了呢。”
“主播們小心啊,不行就趕緊撤吧,保命要緊啊!”
陳一樂穩住心神,大聲喊道:“别怕,它應該還沒走遠,大家背靠背,注意防守!”
蜻蜓和阿香趕忙照做,三人背靠着背,手裏緊緊握着法器,警惕地注視着四周,那緊張的氛圍仿佛一根繃緊的弦,随時都可能斷裂。
而林青瑤他們此時正沿着山路狂奔着,林青瑤心急如焚,額頭上滿是汗珠,邊跑邊喊:“一樂,你等着我們,一定要堅持住啊!”
胡生等人也都滿臉焦急,加快速度朝着古墓沖去,隻盼着能盡快趕到,幫陳一樂他們脫離險境。
就在陳一樂他們緊張防備着的時候,那黑影又出現了,這次它緩緩地從黑暗中浮現出來,竟是一個身着古裝的女子!
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空洞無神,長長的黑發随意地披散在身後。
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還沾着一些幹涸的血迹,透着一股濃濃的死氣。
蜻蜓看到這女子,吓得尖叫起來,手裏的桃木劍都差點掉落在地:“鬼…… 鬼啊!陳哥,怎麽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