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托尼陳惡狠狠地看向那名酒店員工,他不明白爲什麽他會倒戈。
崔堅看他迷茫,心道:“難道隻有你能給錢,我就不能給?”
托尼陳給了100萬,崔堅便提出,隻要他說出真相,就給他300萬。
那名員工當即就連連表示願意揭露真相。
崔堅向在場的所有人說:“黃金馬公司作弊證據确鑿,他們輸了。”
主持人見狀,用話筒宣布勝利者是陳一樂和抖音公司。
崔堅微笑着宣布:“今天抖音平台的所有主播,按粉絲數量獎勵10萬到1000萬的獎金,共同慶祝我們的勝利。”
所有主播和觀衆都再次沸騰了,一些小主播也都下血本給觀衆抽了獎。
“廢物!”
托尼陳狠狠地扇了帕賈一個耳光。
因爲帕賈的失敗,托尼陳将被迫允許抖音公司進入南洋,去他的老家競争。
憑借抖音的實力,恐怕不出三年,就可以啃下南洋一半的市場,給托尼陳造成至少數百億的損失。
他此刻殺了帕賈的心都有,要不是在别人的地盤,他早已派人把帕賈做掉了。
“我們走!”
托尼陳鐵青着臉,直接離開了,身邊的下屬連大氣都不敢出。
崔堅來到陳一可面前說:“謝謝你,陳先生,你對抖音公司、對我有恩,你想要什麽,我一定滿足你。”
陳一樂擺擺手:“崔總客氣了,面對這種小人,即使我不是抖音的簽約主播,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獎勵什麽的就不用了,抖音給的已經夠多了,隻要繼續讓我這麽自由就好。”
崔堅笑了笑,他沒有食言,給了陳一樂公司0.1%的股份,每年可以給陳一樂帶來至少五千萬元的收益。
比賽結束,回到别墅,助理們馬上上前來報喜。
“老闆,今天的直播直接爆了,直播間從來沒有過這麽多人!”
看着高興地快要跳起來的幾個助理,陳一樂順勢給她們加了把火。
“那給你們各發50萬獎金,再獎帶薪休假一個月怎麽樣?”
三人一聽,立馬尖叫起來。
“哇,老闆,你是我見過最帥的人!”
李夭夭連忙上前抱住了陳一樂,一臉的幸福。
“哎哎,好了好了,老闆娘要殺人了。”
陳一樂使了好大勁,才把挂在自己身上的李夭夭拽下來。
不知怎地,林青瑤一劍斬斷樹枝的那一幕總是在他腦中徘徊。
葉雪還是被陳一樂安排住在他的别墅保護助理們。
幾人定了一大桌菜,吃了頓慶功宴。
晚上,卧室裏,陳一樂和林青瑤躺在床上。
林青瑤突然說:“一樂,我總覺得,這件事還沒完。”
陳一樂摸了摸她的頭,笑了笑:“就算他來報複,我也給他打回去,放心吧。”
見陳一樂自信滿滿,林青瑤沒有再說什麽,但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而另一邊,橘子酒店的總統套房裏,托尼陳一臉陰沉地靠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他回頭對身邊的下屬說:“人帶來了嗎?”
下屬點了點頭就出了門,一會兒就帶進來一個人,正是帕賈。
帕賈此時狼狽不堪,與比賽時意氣風發的樣子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他身上沾滿了淤泥,衣服都撕扯成了布條,全身布滿淤青和傷口。
正是托尼陳派下屬把他狠狠揍了一頓。
“你這個廢物,有那麽多降頭師排着隊給我做事,就因爲你信誓旦旦說你行,我就相信了你!”
托尼陳一腳把帕賈踹倒在地,然後拿出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紮在帕賈的大腿上。
“啊啊啊!”
帕賈痛苦地慘叫起來,但他不敢反抗。
托尼陳作爲南洋的商業皇帝,幾乎所有降頭師都願意爲他做事。
他絲毫不敢反抗,否則他一定會死得很慘。
看着托尼陳猙獰的面孔,還有他手中的匕首,帕賈肝膽俱裂,在地上留下了一攤騷臭的尿液。
“對、對不起,是我沒用,我錯了。”
帕賈哆哆嗦嗦地哭訴起來,希望托尼陳能夠放過自己。
托尼陳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本來打算等回到南洋就把你做掉,不過我還是心善,打算再給你一個機會。”
帕賈聽到托尼陳說再給一個機會,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托尼總,讓我再比一次,我一定會赢的!”
托尼陳一個耳光扇在帕賈的臉上,直接扇得他鼻血橫流。
“去你媽的,還比?你還打算讓老子輸多少?”
這時,帕賈注意到,房間裏似乎還有一個人一直沒有說話。
托尼陳走到那人面前,換了一副面孔。
“大師,他就給你了。”
那個人是一名四十上下的男子,臉上皮膚卻滿是褶皺,仿佛起伏的山脈一樣。
他的聲音沙啞,給人的感覺冷靜而殘忍。
他走過來,輕輕揮了揮手,帕賈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
瞬間,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托尼陳房間裏的這位,正是長生教蠱毒堂堂主過山風。
他全程觀看了陳一樂和帕賈的比賽,暗暗發覺陳一樂的降頭術十分傑出。
他的屬下毒蜂和蝮蛇被陳一樂殺死,他一直想報複陳一樂。
但靈探組織搜查緊密,他一直沒有很好的機會親自出手。
這次,他找到托尼陳,兩人一拍即合。
托尼陳答應把帕賈交給他,他可以用陰毒之術把帕賈煉成行屍。
行屍沒有痛覺,隻會本能地執行命令,是殺人的絕佳工具。
第二天晚上,陳一樂正在直播時,突然傳來一聲玻璃被打碎的聲音。
他連忙沖到庭院,隻見一個僵硬的身影,正在院中。
仔細一看,竟是被他打敗的帕賈。
隻是他已經全無生氣,活脫脫一具行屍。
“你怎麽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陳一樂正疑惑,帕賈身後又出現一人。
過山風用沙啞的聲音說:“陳一樂,你好啊。”
陳一樂問:“你哪位啊?”
過山風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
陳一樂恍然大悟:“我說怎麽那些防禦術法沒有奇效,原來是堂主級的人物來了。”
“怎麽,連你們教主都被我消滅了,你以爲我會怕你?要打就來。”
陳一樂召出幹将,運化起全身靈氣。
現在的他,實力已經和往日不可同日而語。
就算是堂主級的人物,他也敢與之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