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樂頓時感覺身邊的氣壓增高了數倍,壓得他喘不上氣來。
這是什麽邪門術法!
不過在實力的差距面前,任何技巧都仿佛是玩笑。
陳一樂冷笑一聲,迅速出手。
他雙手結印,凝聚起一股熾熱的氣息,随即用力一揮。
那股氣息正中劉強的胸口,伴随着一聲悶哼,劉強被擊退數米。
他身邊其他長生教教衆紛紛沖了上來,試圖以多欺少,壓制陳一樂。
不過現在的陳一樂,可不是這些臭魚爛蝦能抵擋的。
“九天玄雷!”
陳一樂催動雷法,一道電光瞬間擊中了沖在最前面的幾名教衆。
隻聽見他們慘叫數聲,就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這時,劉強似乎察覺到了不敵,他冷哼一聲,身形一閃,。
陳一樂追了上去,試圖在走廊攔住他,不過對方動作極快,轉眼間就消失在了樓道盡頭。
不過陳一樂并不擔心,因爲他早已提前布好了局。
此時,林飛鴻帶着三組探員正在門外等候,誰逃出去就制服誰。
陳一樂隻需要等着好消息就行了。
在劉強逃走後,陳一樂不費吹灰之力,就将剩下的幾名長生教教衆制服。
他從這幾人口中得知,劉強和他們都是長生教剛招募不久的新人。
至于他送出去的佛珠,據他們說,上面施加了長生教的詛咒邪術。
戴上這串假佛珠,過不了多久,它們就會生效,讓受害者頻繁見鬼。
不過這個計劃剛剛開始,就被陳一樂破壞了。
陳一樂沒想到長生教這麽快就卷土重來,開始制造害人事件。
果然,孫啓的加入和四名堂主的回歸,讓長生教恢複了很大的元氣。
陳一樂估摸着,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他下樓一看,劉強果然已經被林飛鴻控制住了。
林飛鴻拿着自由棍,一棍劈在劉強背上。
劉強受不住力,被打得趴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見到陳一樂,林飛鴻神色一喜,忙上前詢問自己做得怎麽樣。
陳一樂稱贊了林飛鴻一番,不愧是他看中的人,短短幾天就已經有了組長的風采。
陳一樂走上前,問劉強:“你爲什麽要害林浩,你們有什麽計劃?”
劉強卻一臉冷笑。
“我們長生教,是真正理解了世界法則的組織,你們遲早都會成爲我們的奴隸!”
劉強的眼中透着瘋狂與狂熱,似乎已經喪失了理智。
陳一樂皺起眉,知道和這幫瘋子沒什麽好說的了。
“你真的什麽都不打算說了?”
劉強冷哼一聲:“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他似乎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設,一副要與陳一樂對抗到底的樣子。
不過陳一樂的同情心可不會用在這些害人的人身上。
留他們活命,隻會殘害更多無辜的人。
既然他不思悔改,那就隻能處理掉了。
“飛鴻,除了他。”
林飛鴻得令,一招直擊心口,劉強吐出一大口鮮血,徹底斷了氣。
在陳一樂的指示下,剩下的幾個長生教教衆也被林飛鴻等人帶回了總部詳細詢問。
陳一樂回到别墅,見林浩也恢複得差不多了,便讓葉雪送他回了家。
“叫幾個人,順便把劉強之前送出的假佛珠也一并處理好。”
陳一樂對葉雪交待道。
葉雪點點頭,動身去處理此事。
陳一樂一直有種擔憂,就是五大神器中剩下的幾件,何時會出現。
幽魂燈已經被孫啓帶到長生教,如果不能盡快找到剩下的神器的話,靈探組織會很不利。
看來還得讓探員們多留意五大神器的消息。
出乎意料地幸運,幾天後,陳一樂就從探員那裏得到了轉生盤的消息。
有人報告在高家别墅發現了轉生盤的蹤迹。
陳一樂趕到現場時,看到探員們在别墅内尋找轉生盤。
不過這别墅内的氣氛讓陳一樂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樂哥,你來了!”
負責此處的衛夜見到陳一樂,連忙走上前打招呼。
陳一樂向他點了點頭,随即目光掃過在場的衆人。
他們的臉上都帶着一股異樣的神情,仿佛剛剛經曆了一些奇怪的事。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衛夜神色複雜地解釋道:“一樂哥,我們好像來晚了,轉生盤已經不見了。”
衛夜說,他們剛接到探員的消息。
這個别墅的主人高正凱最近幾個月經常經常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
一開始沒當回事,然而最近他的狀态越來越不好,甚至出現了幻覺,開始胡言亂語,于是報了警。
探員們查看了最近幾個月的監控,卻沒有找到任何可疑情況。
剛到别墅門口的時候,衛夜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他帶着幾名探員進了别墅内搜尋線索,卻發現裏面的景象與他想象中并不一樣。
别墅主人的房間裏,也彌漫着一股詭異的氣息。
“轉生盤最初是在哪裏發現的?”
陳一樂詢問道。
“在一樓走廊盡頭的房間内,就是這兒。”
衛夜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一扇門。
這扇門剛一開啓,一股嗆鼻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讓陳一樂不禁皺起眉頭。
“這、這是?”
在陳一樂和衛夜進屋後,他們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這個房間的牆上用紅色液體塗滿了奇異的符号,構成了一副難以形容的圖畫。
這些符号仿佛擁有某種特殊的力量,一股巨大的壓力蔓延而來。
衛夜皺起眉,神情複雜地說:“根據我們的詢問,高正凱最初是把轉生盤放在這裏,不過等我們到的時候轉生盤已經不翼而飛了。”
陳一樂的目光掃過屋内的每一個角落,最終在他的目光下,發現有一處的靈力波動比較異常。
轉生盤,應該之前就是存放在此處。
不過現在的情況是,轉生盤已經消失了,這裏空空如也。
“别墅主人高正凱在哪裏,我想見見他。”
陳一樂決定先從别墅主人入手了解一下情況。
“高正凱正在樓下的卧室裏,他目前狀況不是很好,我已經派人安撫他了。”
陳一樂點點頭,感覺自從成爲組長後,衛夜也成熟多了,各種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