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胡青準備聯合古陽将這假人幹掉時,假人随意揮手,兩人周圍的空間居然全部禁锢。
這股力量胡青可太熟悉了,沒想到一直禁锢自己的力量也來自古陽體内。
胡青強忍住出手的沖動,這人完全打不過,居然看不出他的實力。
既然他說他是古陽的惡意,那境界應該一緻,爲什麽會出現這麽大的偏差,難不成這人還在欺騙他們。
假人拍了拍手,來到古陽身旁,古陽正怒視着他。
古陽奮力敲打着周圍的屏障,但沒想到屏障越來越小,将他牢牢的鎖住,便怒罵道:
“你到底想做什麽,把我放下來,咱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我可沒心情和你們打架,要不然,你們在之前的魇夢中就已經死了。”假人看向不斷擺弄身體的兩人,嗤笑道。
之前的魇夢?
胡青和古陽兩人臉色變得煞白,沒想到這假人居然連這些都知道。
而且按照他的說法,那就代表他就是控制心魔的幕後黑手。
“别用那種惡心的眼神望着我,你們應該感謝我留你們一命。”假人走到胡青身旁,看着胡青背後緊握的王劍。
“喲喲喲,這就是那把威風的王劍吧,真是了不起呢。”
假人一把将王劍摘下,王劍在他手中不斷掙紮,發出震耳的劍鳴。
“安靜點!”
假人用力将王劍一揮,原本金色的長劍也變得黯淡,他伸出手指随意撫摸着,自言自語道:
“這下才老實嘛,不愧是規則靈寶,确實是把好劍。”
胡青看着王劍在他手上到處亂戳,強忍着心裏的怒火,問道:
“你把我們捆在這裏,到底是要來做什麽,如果隻是戲弄我們,我看完全沒必要吧。”
假人呵呵一笑,随後食指伸到胡青嘴唇,輕輕一點。
胡青感到一陣惡寒,居然把一個男人這樣調戲了,他剛想張嘴怒罵,卻發現自己嘴巴被封住了,隻能嗚嗚的呼喊着。
古陽看到這一幕,整個人怒不可遏,在狹小的空間内,用噬魂刃不斷劈砍着身後的屏障。
“砰……砰……”
本來空間就小,不太好發力,砍了數十刀,空間一點變化都沒有。
假人倒是聽到這聲音了,轉頭對着古陽眨了眨眼睛,平淡得說道:
“你先别急嘛,我這次來的目的不早就跟你們說了嘛,我是來取代你的。”
還未等古陽理解話中的含義,假人将王劍橫到胡青胸前,鋒利的刀刃已經将胡青的胸口劃出血痕。
古陽看着胡青的傷勢,連忙将身後的刀丢下,大聲說道:
“把劍放下,我把刀放下了,你說取代我,好歹得說一下怎麽取代嘛,我們可以商量,你先把他放了。”
假人見狀沒有說話,而是将王劍在胡青胸口劃動,一下、兩下……
胡青的胸口早已血肉模糊,鮮血将王劍染得更加銳利,他疼得意識都有些不清醒了。
但他知道這取代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他對着古陽瘋狂搖頭,想讓他拒絕。
古陽看着胡青那凄慘的模樣,拼命的用身體撞擊前面的屏障。
假人假裝用手指沾了沾眼角,随後将王劍放下,說道:
“嘤嘤嘤,好感人的情感,怪不得上頭讓我現身。”
“上頭?你到底是誰!”胡青強忍着疼痛,一下抓住的關鍵點,眼前這人居然有上司,難不成還是團夥作案。
古陽也一臉茫然的看着假人,他在腦海中瘋狂思考,好像也沒有得罪什麽人吧。
“哎呀,不小心說漏嘴了,不過你們也真傻,别人給的功法想都不想就修煉,真因爲那麽好練的嗎?”假人一臉無所謂得說道。
胡青心中卻多出許多疑惑,功法,難不成是《大夢訣》有問題,可韓長老沒必要欺騙他們。
他正想深入思考,胸口的傷勢又将他拉回現實。
古陽則大聲怒吼道:“少在這裏挑撥離間,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
“你真的想知道?”假人一臉不懷好意的問道。
這讓古陽和胡青的心裏多了一絲不對勁,難不成背後涉及的勢力太廣泛了?
假人也不廢話,當着胡青和古陽的面,雙手伸到脖子後面,用力一撕,一張血淋淋的臉皮被他生生扒了下來。
這場景既恐怖又詭異,仿佛是在進行一場血腥的儀式,看着兩人都有些膽寒。
随後,四周不斷噴發出血色能量,包裹住他的頭部,如同一層神秘的面紗,遮掩着即将揭曉的真相。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古陽和胡青屏住呼吸,緊張地注視着眼前的變化。
不一會兒,血色能量漸漸散去,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他們面前。
是一張兩人從來沒有見過的臉,但也足夠讓兩人震驚了。
胡青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記了胸口的疼痛,眼皮都不眨一下,聚精會神得盯着眼前這……勉強算是人。
這張臉算不上英俊,但看過之後能深深印在腦海裏,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竟然有四隻眼睛,每一隻都散發着不同的光芒。
他的紫色頭發直達腰間,如同瀑布一般,但在那長發之下,下颚線附近還長着不斷扭曲的紫色觸手,觸手在空中舞動,仿佛有自己的生命,看着十分駭人。
古陽的臉色變得蒼白,帶着一絲顫抖說道:“你到底是什麽怪物?怎麽會有四隻眼睛和紫色的觸手?”
胡青則盯着他那一頭耀眼的紫發,不知爲何總感覺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胸口的疼痛也在阻止着他細想。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夢君,仙王大人手下第二十四位大将。”
夢君頂着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來到胡青身旁,用手扣動着他胸口碎掉的傷口。
胡青疼痛眼前視線都有些模糊,整個人不停的抽搐。
“你知道嗎?我本來是想選你的,境界高一截不說,還是八紋金丹,而且就你這身份我就能知道不少事情。
可我不管怎麽樣去探查你的記憶,居然都找不到過往,隻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記憶,害得我被仙王大人罵無能!”
夢君說到後面都有些癫狂,臉上的觸手伸到胡青的胸口上貪婪的吸吮着。
“畜生!我說了你放過他,不是要取代我嗎,有什麽沖我來?”古陽緊閉着雙眼,大聲怒吼着。
夢君停下手,一臉無味的轉頭看向古陽,臉上的觸手戀戀不舍得離開胡青的身體。
“我折磨他,忘記折磨你了是吧,要不是沒有人選,你以爲我樂意選你啊,境界低一大截不說,金丹還是個沒有紋路的廢丹。
不過也好,等我進入你的身體,用功法也能改變你那破金丹。”
夢君伸出手在古陽小腹撫摸着,随後用手拍了拍古陽的臉,滿眼都是嘲笑。
古陽則是閉着眼,不去看那張欠打的臉,強忍着心中的怒火,說道:
“這樣說來,你是能查看我們的記憶咯?”
“那當然,不然你以爲我們進攻你們大陸的情報是哪裏來的,還有你們宗門那些暴斃的人,你不會真的以爲是心魔斬殺吧,是他們沒有價值了,被我折磨死的,哈哈哈哈哈!”
夢君仰天長笑,笑得眼角都滴出兩滴渾濁的眼淚,像是在回味折磨人的過程。
“怪不得這麽畜生,原來是異魔狗!”古陽一臉震驚得罵着。
他以爲是哪個勢力要整他們,沒想到還是個異魔,看來《大夢訣》真的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一旁低垂着頭的胡青也聽見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夢君,既然他是異魔,那麽許多事情都能說通了。
現在唯一少的線索就是,爲什麽異魔能知道《大夢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