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報警了,有兩個原因。
一是懷疑沈建設被沈漫姿謀害了,所以讓警察幫忙找到沈建設。二來是沈漫姿拿刀威脅他們,對他們造成了心理上的傷害,要求沈漫姿賠償道歉。
警察氣笑了,說:“沈漫姿是沈建設的女兒,周俊奇是沈建設的兒子。人家女兒兒子都沒說什麽,你們這些外人有什麽資格跑過來要求,讓他們把沈建設交出來?”
“他們雖然是兒子女兒,可是他們不孝順。我二弟一直不喜歡他們,你們讓我們見到我二弟,我二弟肯定更願意跟我們走。”大伯激動地說。
警察說道:“沈建設有病,作爲他的子女有權安排他的去處。從法律上而言,你們要往後靠一靠,沒資格要求這要求那。”
“那沈漫姿拿刀威脅我們的事呢?”大伯激動地說。
警察又說道:“有證據嗎?你憑什麽說她威脅你?就算你有證據,你們跑去人家的地盤上,一堆人對着人家一個姑娘大呼小叫。人家拿刀那是自衛,怎麽能是威脅?”
“你……你不講道理,你是不是被沈漫姿收買了?我要見你們領導,讓你們領導出來見我。”
“好,我去問問我們領導空不空。”
警察倒也不拒絕他,離開去找領導了。
很快,領導發話,他現在是不空的。
不過他們局裏的心理輔導老師倒是有時間,安排他們過去見他。
等這幾個沈家人從裏面出來,臉都青了。
腦子暈乎乎,灰頭土臉地走出來。
其他人上前問他們,情況怎麽樣?
他們也隻剩下會搖頭,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局裏把這件事告訴楚景宇,楚景宇都樂死了。
說:“以後他們再來,就用這一招對付他們。”
說完,又向他們道謝:“今天的事情多謝了。“
“楚隊不用客氣,本來就是他們不占理,無理取鬧,算不上幫忙。”
楚景宇挂斷電話,殷勤地打給沈漫姿,向沈漫姿邀功。
沈漫姿說:“我又沒求你幫忙,我有分寸,他們抓不到我的把柄。”
“可是你拿刀也太激進了,以後遇到這種事跟我打招呼,我可是你男朋友。這時候不出面,要我有何用?”
“我沈……”
“知道,你沈漫姿很厲害,是個獨立自主的女性。用不着别人幫忙,自己也能解決好所有的事。可是漫漫,偶爾依靠一下我也不是不可以。就算是再堅強的人,也會有累的時候。不止是你,我也一樣。”
楚景宇打斷她,語氣溫柔,語重心長。
沈漫姿勾唇一笑,說:“那我現在想依賴你,你能馬上來到我身邊嗎?”
昨天打電話還在千裏之外的地方辦案,明知道他不可能出現,卻故意這麽問。
楚景宇果然支支吾吾了好一會,都沒有回答她。
沈漫姿正要說他,不用回答了。
楚景宇突然問:“我要是在你身邊,你給我什麽好處?”
“随便你提,想怎麽樣都行。”沈漫姿語氣暧昧地說。
楚景宇笑道:“真的?可不許反悔。”
“當然,我說話算數。”
“開門吧!”楚景宇說。
沈漫姿皺眉,驚訝地問:“你來了?”
“你開門就知道了。”楚景宇故作高深。
沈漫姿拿着手機下床,半信半疑地去開門。
她不相信他會出現,肯定是在騙自己。
不過,雖然心裏知道他是在騙她,但還是将門打開。
結果,真的看到楚景宇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提着一個包,站在門口。
看到她把門打開了,緩緩地将手機放下,對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一刻,沈漫姿覺得世界上最好看的景緻出現了。
她的心髒是劇烈跳動的,簡直就要跳出嗓子眼。
從來沒有過的心動,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将手機扔到一邊,撲到他身上。
楚景宇笑着抱住她,松開後,又一手捧着她的臉狠狠地親了一下。
“趕緊讓我進去,我都快臭死了。”
沈漫姿這才聞到,他身上的那股酸臭味。
“你幹什麽去了?怎麽這麽臭?”
“剛從北邊過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在北邊穿這些正合适,到這裏快要熱死了。再加上一個星期沒洗澡,我自己都快把我自己熏暈了。”
楚景宇進去後,趕緊将包放到地上,一邊脫衣服一邊往浴室走。
沈漫姿一聽他一周沒洗澡,頓時所有旖旎的想法都沒有了。
給他的包打開,幫他找衣服。
卻發現包裏全都是吃的,一件衣服都沒有。
“你沒帶衣服?”
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問。
楚景宇說:“忘帶了,蹲了七天七夜才把人抓住。一抓住我就趕緊回來,都沒回賓館收拾行李。”
“那你洗完澡打算怎麽辦?裸奔嗎?”
“嘿嘿嘿,如果你不介意,我也不介意。”楚景宇笑着回答。
沈漫姿翻了個白眼,馬上找到手機打電話,讓品牌店趕緊送兩套幹淨衣服過來。
等楚景宇洗完澡,品牌店的人也送過來了。
沈漫姿放到浴室門口,說:“衣服給你放這裏了,自己拿。”
“我是可以裸奔的。”楚景宇還在掙紮。
沈漫姿勾唇輕笑,回房間了。
楚景宇穿好衣服出來,可能是沈漫姿要的太着急了,所以品牌店拿的都是黑白基礎款。
不過一向穿深色衣服的楚景宇,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穿白色T恤,比穿深色衣服清爽多了。
沈漫姿轉過身看他。
楚景宇卻張開雙臂抱住她,靠在她肩上說:“想你了。”
沈漫姿的心,仿佛被什麽輕輕地撥弄了一下,微癢。
“特意回來的?”
“嗯,知道你的事情就趕緊辦完事回來了。你剛才可是跟我說,不管我提什麽要求都會答應。”
“是,所以你提吧!”沈漫姿的身體漸漸發熱,心越來越癢了。
楚景宇擁着她,一步步地往前走。
前方是床,目的十分明确。
不過沈漫姿沒有拒絕,配合着他一步步地往後退。
終于,來到床邊。
楚景宇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重力迫使她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