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莊必凡揣測着各種可能性的時候。
光幕中。
林斐身上,在太陽的照射下,一點點淡淡的金光在其體内凝聚....
夜晚...
繁星點點,月色襲人。
淡淡的光暈纏繞在林斐的周身。
點點星辰之力從天而落,灑在林斐的身上....
在這山川之中,日月昭昭之下...
林斐枯坐了不知多久...
而在這期間,畫面外,整個潛龍大陸的萬千生靈驚訝地發現——林斐的五髒,正在修複!!
不僅僅是五髒,還有他體内殘破不堪的經脈!!
.....
望着光幕之中的林斐。
莊必凡徹底被震驚了!
即便是以莊必凡這妖孽之姿,此刻也被林斐這樣的表現給妖孽到了....
“日月星辰化五髒,山川河流凝血管....這....”
這一刻,所有人都不由被林斐的這一番騷操作給驚呆了....
一個從未真正接觸過修煉的人,居然自創了如此神通?
看着仍舊閉目坐在原地的林斐,這一刻,衆人竟是情不自禁地對魔帝開始有些心生敬佩了。
這是怎樣的一個天才啊。
按照現如今這架勢,倘若真的讓林斐成功,那麽,在丢失五髒之後,他将變得更強!!
.....
而在世人震驚不已的時候。
畫面中,林斐的五髒卻是已經慢慢補全....
他睜開了眼睛。
此刻的他,氣息不再虛浮,面色不再蒼白。
日月星辰聚五髒,山川四海凝血管。
如今林斐的身體,完全不弱于之前!
七竅玲珑心雖然是修煉的頂級體質,但如何能比得上以天地大道直接凝聚出來的道痕呢?
可以說,此刻的林斐,已經不能算作一個人了。
他的身體之中,五髒是由日月星辰之道韻所化。
他的血脈經絡是由山川自然之道所化。
他就是一個行走的天!
内聖外王,如今的他,外有荒古聖體護身,内有天地大道護體。
可以說,隻要他不半路夭折,證道成帝隻是時間問題!
而這一刻,此刻正在天外天與碧霞大戰的林霄的眼眶也徹底濕潤了。
當他的神念看到此情此景後。
他明白,自己百分百是誤會自己的兄長了。
就林斐如今這資質,比區區七竅玲珑心不知強了多少!一顆七竅玲珑心,又如何會被他看在眼裏呢?
如今再回想,當初自己确實是被憤怒與仇恨沖昏了頭腦。
其實仔細思索的話,其中還是有很多可疑之處的。
當年自己雖然已經突破成聖,但那時,兄長早就已經是能蓋壓大帝的存在了。自己的區區七竅玲珑心于他而言,完全雞肋啊!
再者,當年重逢之後,兄長的修爲就已經通天徹地,自己修煉又不曾隐藏,七竅玲珑心應該早就暴露了。
爲何會在自己成聖之後才出手挖心?這更說明這其中另有隐情!
念及至此,林霄更是羞愧。
沒想到自己誤會了兄長足足數十萬年啊!
可兄長爲什麽就不說呢?
也是,以他那倔強的性子,又如何會解釋呢?
“兄長,今日,若是我無法将你救出,那我便陪你共赴黃泉!”
林霄的目光愈發堅定,招式也更加拼命了。
原本還顧忌着碧霞是林斐當年的故交,留了三分力道,如今,他徹底爆發了!
......
而此刻,感覺到身上傷勢痊愈的林斐,起身,開始返程,尋找自己的弟弟。
雖然他好的即便是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但這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他隻知道,自己又能活下去了,自己又能照顧弟弟了!
然而,當他再度回到原來地點的時候,卻并沒有發現林霄的身影....
一番觀察之後,林斐發現,四周有活動的痕迹。
“弟弟醒了?”
林斐順着足迹的方向一路尋去,最終痕迹在一處小溪斷了。
一番尋找後,林斐毫無收獲。
于是他開始沿着小溪尋找。
在小溪的盡頭,他發現了一隻盤在巨石上正在沉睡的巨蟒。
巨蟒的氣息極端恐怖。
這是一條化龍境的妖獸!
......
當看到這巨蟒的時候,林斐的腦海轟的一下就懵了!
難道自己的弟弟被這巨蟒妖獸給吃了?
頓時,林斐怒了。
他發了瘋似的向巨蟒發起了進攻。
感受到罡風襲來,巨蟒妖獸猛地驚醒,被吓了一跳。
當看到林斐之後,他的眼中露出了不屑。
一個凝神境的小家夥?
他一尾巴甩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的尾巴接觸到林斐身體的時候,頓時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力....
“啊啊啊啊!!!”
林斐身體泛着金光,聖血在燃燒,熱血在沸騰!
開着荒古聖體,體内新的五髒瘋狂汲取着天地之中的能量。
林斐一把抓住了巨蟒的尾巴。
一聲怒吼,雙臂青筋暴起,肌肉隆起宛若虬龍。
巨力之下,百米長的巨蟒竟是被生生拽着尾巴拔了起來!
“嘭~”
一聲悶響,林斐拽着巨蟒的尾巴直接将他甩在了石壁上。
石屑飛濺....
“還我弟弟命來!”
盛怒之下的林斐發揮出了無可匹敵的戰力。
荒古聖體加上大道之身,林斐雖然隻是凝神境的修爲,可戰力卻直逼超凡境!
正常來說,同等境界下,妖獸仗着強橫的肉身,戰力是遠超人類的。
這巨蟒乃是化龍境巅峰級别的妖獸,即便是尋常的超凡境修士也不見得能夠将其拿下。
然而,在林斐手裏,百米身軀卻仿佛是玩具一般,直接被甩來甩去....
這一刻,巨蟒的心态崩了...
三下五除二,林斐直接把這巨蟒給解決了。
雖然給老弟報了仇,但此刻的林斐依舊很是悲傷。
老弟的死對他打擊巨大。
生無可戀的他轉身進入到了十萬裏大山之中....
此時此刻,他什麽也不想做,感覺胸前郁悶,隻想酣暢淋漓地大戰一場。
......
不知過了多久...
十萬裏大山的另一側。
中州。
一個腰間綁着獸皮,滿身傷痕,渾身赤裸的少年正昏迷在一株古樹旁....
而這時候,正好,一隊人馬護送着一架獸車路過了此地....
當這個畫面出現,天外天。
素來面如寒霜無悲無喜的碧霞終于動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