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麻恨天看着火焰中的穆九霄,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雖然方才他說得大義凜然,但實際上,他并不希望穆九霄活下來!
所以他一上來,就用了自己威力最大的一招。
這枚黑色焰珠,是他花費無數心血煉制而成,裏面的火焰都是無物不融的無上真火,哪怕是先前那頭古魔,在這一招之下,都差點被燒成飛灰!
可是眼下,一個區區金丹修士,竟然将這一招接了下來?
麻恨天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懷疑,莫非魔頭還沒死?如今自己依舊身在幻境之中?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任何可以解釋的理由!
難不成,一個區區金丹修士,還真能在沒有防禦法器的情況下,接下元嬰真君含恨一擊?
可是——
事實擺在眼前!
他,真的接下了他這一招!
“咦?我沒事?”
穆九霄雖然有心想要試試自己的體魄,但當他真的輕松接下這一招的時候,他同樣也有些愕然。
他知道自己應該能接下這一招,但他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可沒想到,他竟然毫發無損!
這可是元嬰修士才能使出的無上真火,可是能消滅古魔的火焰,可當他祭出太乙星辰光罩的時候,他卻完全感覺不到其傷害,隻是稍微覺得有些熱而已。
莫非是麻前輩欣賞自己,舍不得殺自己,所以放水了?
不,不可能!
修行界沒有這樣的聖人。
自己可是殺了他兒子,哪怕他兒子隻是一條蠢蟲,這個殺子之仇也不可不報!
所以,自己的體魄真有這般強壯?
太乙星辰訣真有這般威力?
穆九霄收回心神,從火焰中踏出。
“多謝麻前輩手下留情。”
他沖着麻恨天拱手行禮,麻恨天鷹隼般的眸子在他身上掃了一眼,冷哼一聲,飛身離去!
“恭送麻前輩!”
穆九霄又沖着他的背影喊了一聲。
“穆真君,恭喜穆真君守住了七星宗啊!”
“往日裏不識穆真君,竟不知穆真君是這般天驕!”
等麻恨天走後,幾位躲在暗處偷看的金丹真君走了過來,紛紛過來沖穆九霄道賀。
穆九霄沖他們拱拱手,“諸位真君,此番妖獸圍山,七星宗嚴重受創,百廢待興,我等改日再聊!”
“好,等穆真君有空了,在下飛虹宗尹子笑,随時恭候穆真君大駕光臨!”
随着一位外表俊朗儒雅的中年修士開口,其他修士也紛紛自報家門,穆九霄也沖他們一一還禮,“好說好說。”
目送他們離開之後,穆九霄才飛身回到宗門,“鍾離塵何在?”
“晚輩在!”
鍾離塵忙不疊的從人群走出,拜倒在地。
這次再見到穆九霄,鍾離塵将他擺到了跟百裏耀一樣的地位,不敢再有絲毫輕視他了。
“此番妖獸圍山,是我七星宗遇到一大危機,可亦是對我們七星宗衆弟子的一次考驗,幸而,我七星宗弟子上下一心,衆志成城,終于趕跑妖獸,守住山門,值得慶賀!”
“多虧了太上長老您,實力超群,我等才能守住宗門!”鍾離塵擡頭,說了一句,又再次拜倒。
“守住宗門,是大家的功勞,陣法師們修複陣法;煉丹師煉制各種丹藥;煉器師煉制的法器、震妖雷等等;以及爾等合理的調遣物資、知人善用,是我等齊心協力,才守住了宗門。”
穆九霄說着,頓了頓,“鍾離塵,此次妖獸圍城至關重要,想必,你已經通知了百裏師兄吧?”
鍾離塵擡起頭來,顯然是沒想到穆九霄竟然知道此事,他連忙以頭杵地,解釋道,“晚輩确實給百裏師伯發了迷信,但晚輩絕無不信任穆師叔您的意思,隻是……”
“不必過多解釋。”
穆九霄打斷了他的話,“我年輕,對宗門事務也不甚了解,遇到獸潮這等大事,本就該通知百裏師兄!”
他說着微微一笑,道:“我問你這話,隻是想知道,百裏師兄什麽時候回來,若他即将歸來,那這裏的事,倒是省得我費心了。”
鍾離塵擡起頭來,見穆九霄竟然這麽大度,心中頗爲吃驚,也摸不準他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已經在心裏,将他打入了地獄。
“虞鶴鳴!”
穆九霄也不管鍾離塵是何反應,隻又出聲将虞鶴鳴叫了過來,同他道:“宗門戰後事務,由你跟鍾離塵主導,各位長老、峰主從旁協助!
該發的宗門獎勵不要吝啬,該重建的地方,要盡快重建,防止妖獸卷土重來,亦是防止小人,渾水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