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坤心懷忐忑,腳步踉跄,每一步都似有千鈞之重,終是來到了雲遮霧繞的卧龍峰。
他神色恭敬至極,雙膝緩緩屈下,如朝拜神明般虔誠地跪倒在地。
面對仙風道骨的諸葛天師,他嘴唇顫抖,嗫嚅着說道:“師尊,弟子至今心亂如麻,憂思如潮水般難安,幾近将弟子淹沒。”此刻他的額頭已滿是汗珠,内心的惶恐盡顯于表。
諸葛天師輕甩衣袖,目光深邃仿若能洞悉世間萬物,緩聲道:“起來吧!些許小事,既已爲之,何需這般戰戰兢兢。
你所繪制的那符箓,未曾在宗門之内展露鋒芒。”他的語氣雖平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旭坤滿臉困惑,雙眸中透着迷茫與無助,望向諸葛師尊,隻見其衣袂飄飄,仿若仙人臨世,令人心生敬畏。
諸葛天師接着言道:“你應當深知,郭道靜那小子乃是城主的獨苗。他們掌管的城池,人口多達三十餘萬,實乃一座規模宏大、繁華昌盛之城。
郭道靜家族坐擁大型商會,在凡間亦有一支實力強勁的镖局,其中不乏武藝精湛的武者以及練氣期八層以上的修士。其家族産業繁多,當鋪、銀樓、勾欄坊、賭坊、酒館等,皆在其掌控之中。”
旭坤眉頭緊蹙,憂心忡忡,内心的糾結如亂麻一般,說道:“那此事會不會給宗門帶來諸多麻煩?弟子實在惶恐,怕因自己的過錯而連累宗門。”
諸葛天師雙手負于身後,神色淡定從容,道:“有人之處,必有紛争。似這練氣期所用之符箓,多爲世家與小型宗門所争。
一群蝼蟻般的低級存在争來搶去,大能者豈會爲此等瑣事分心?”他的目光看向遠方,似是對這世間的紛争早已看透。
諸葛天師轉頭看向旭坤,道:“旭坤啊!修仙之路漫長且艱辛,單一而枯燥。凡間常說台上一刻鍾,台下十年功,修仙亦是如此。”
旭坤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回答道:“師尊,弟子深知修仙之不易,但藝多不壓身,弟子願刻苦修習,不畏艱難。”他的眼神堅定,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意志。
諸葛天師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中帶着幾分欣慰,說道:“無數的修士倒在了黎明之前。
他們有的是缺少資源最終壽元耗盡,有的天賦不夠來不及轉修最終壽元耗盡,緻使大多弟子望而卻步,畢竟許多人是先看到成果才願意相信。
而你,旭坤,你用三年完成了别人三十年才可以完成的事情,可以說你擁有大氣運加身,你的符箓也算是入門的開始。”
旭坤聽聞,心中既自豪又感到責任重大,說道:“多謝師尊教誨,弟子定當更加努力,不辜負師尊的期望。”
諸葛天師道:“老夫的成名之術乃是八陣圖陣法,天才弟子正常修煉需 30 年方可基礎入門。修習此術需大量資源,你可願意嘗試?”
旭坤略作思考,心中雖有擔憂,但想到自己的修仙之志,堅定地說道:“弟子願意,還望師尊指點。”
諸葛天師道:“在這修仙之界,‘八陣圖’汲取了井田之妙與道家八卦之玄奧,巧妙排列組合,融合了天文地理之精髓,實乃絕世無雙的仙陣。‘八陣功高妙法藏,名稱仙陣耀光芒’。”随後詳細介紹了八陣的種種奇妙之處。
“八陣圖”之構成,以乾坤巽艮四間仙地,爲天地風雲正陣,作正修士之用。
西北之地爲乾地,乾爲天陣。西南之地爲坤地,坤爲地陣。東南之仙地爲巽居,巽者爲風陣。東北之地爲艮居,艮者爲山,山川出雲,爲雲陣,以水火金木爲龍虎鳥蛇四奇仙陣,作奇士之用。
布陣之時,左爲青龍仙陣,右爲白虎仙陣,前爲朱雀鳥陣,後爲玄武蛇陣,虛其中而布陣者居之。
八陣又布于總陣之中,總陣爲八八六十四陣,加上遊士二十四陣組成。
總陣陰陽各三十二陣,陽有二十四陣,陰有二十四陣。
遊士二十四陣,在六十陣之後,凡修仙者行軍、結陣、合戰、設疑、補缺、後勤諸事皆在遊士。
有仙歌盛贊“八陣圖”威力無邊:“陣間容陣、隊間容隊;以前爲後,以後爲前;進無速奔、
退無遽走;四頭八尾,觸處爲首;敵沖其中、兩頭皆救;奇正相生,循環無端;首尾相應、
隐顯莫測;料事如仙,臨機應變。”“八陣之法,一陣之中,兩陣相從,一戰一守;中外輕重,
剛柔之節,彼此虛實,主客先後,經緯變動,正因爲基,奇因突進,多因互作,後勤保障。”
八陣仙法乃老夫所創設的一種仙陣。禦敵時以靈石堆成仙陣,按陣旗分成生、傷、休、杜、景、死、驚、開八門,變化莫測,可擋十萬修士。
旭坤聽後一陣頭暈,感覺高深無比,說道弟子需先做些準備才可慢慢感悟,然後修習八陣圖,說罷告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