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滾一邊去!我沒有你這個徒弟!吃裏扒外,你還給他求情!”
而昙王聽到這話,臉色更厲。
同時,他手中的動作更爲的迅猛,就朝我的眉心處刺來!
陸明燈的臉色愈發得慌張,他又朝我喊道:“陳啓!求你躲過此招!”
這莫名的一句話,也絲毫未阻止陸明燈。
陸明燈見此,就朝昙王而去,他想要用身體阻攔。
可此刻,爲時已晚,昙王的匕首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
就在他手中那鋒銳的匕首沒入我的皮肉時,昙王的身軀卻猛地僵硬!
他的身形完全凝固,一雙凝視陰鸷的雙眼,開始渙散……
昙王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他好像看到了什麽極端恐怖的景象!
蒼白在他的面孔上蔓延……
一如當初在香爐峰時,要對我下殺手的陸明燈!
“師父!”
陸明燈大喊。
而我此刻,立刻拽住了昙王那好像隻剩下骨頭的手,沉聲問道:“說!你看到了什麽!”
與之前陸明燈不同的是,昙王的心理素質要好上不少,所以受到的影響也要小了一些。
我其實一直都很疑惑,當初那日,陸明燈要殺我時,究竟看見了什麽景象,以至于他根本無法說出口。
指不定這一次,我能借這昙王的事情,來解答我心中的好奇。
既能解決威脅我的禍患,又能解開我心中的疑惑,可以說一石二鳥了。
昙王張着嘴,眼中的恐懼之色愈發得濃重,他想要說些什麽,但逐漸的,有絲絲冷汗開始湧現在他的額頭。
“師父!别想了!快停下!什麽都不能想,你的年歲已大,精神承受不住這麽大的壓力,再想下去,你會死的!”
陸明燈抱住昙王,一拳一拳地打在昙王的背上。
劇烈的肉身刺激,讓昙王緩過了過來,他猛地噴出一口逆血,眼神逐漸的清明了起來。
接着,昙王大口地喘着氣,像是剛剛從鬼門關中走過一遭般。
見此,我有些遺憾。
我尋思着,昙王應該是能将看見的場景說出隻言片語出來的,但代價是他可能真的會死,我自然不會在乎昙王的死活,可陸明燈不行。
有陸明燈在,怕是沒辦法讓昙王說出些什麽來。
算了,萬事強求不得。
“還要殺我嗎?”
我居高臨下的看着軟在地上的昙王,出聲問他。
昙王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無比。
“明燈,扶我起來。”
昙王對陸明燈說。
陸明燈攙扶着老頭,他低聲說:“陳先生身上太過特殊,誰要殺他,刀刃威脅他的那一刻,都會遭至反噬,師父……”
“我知道了。”
昙王微微有些不自然,看着陸明燈的眼神,還有些尴尬。
陸明燈低聲道:“之前我要殺陳先生時,被反噬的差點要自殺,是他以德報怨的救了我,師父,你千萬不要再想方才看見的那些場景了,這是真會死的。”
昙王點了點頭,他也有些心有餘悸。
“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嗎?你殺不死我,我還發現了你的秘密,你隻有配合我這一條路能走。”
我淡聲說。
“先離開這裏,去我住處。”
昙王忌憚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了那個不知道藏了什麽神秘之物的洞口,最後妥協了。
“如此最好了,師父,驚門那些理事滿是心眼子,與他們合作,不如跟陳先生合作,這樣皆大歡喜。”
陸明燈有些欣喜,他接着說:“來,師父,我攙着你走。”
昙王沒多說,隻是皺了眉頭,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接着,我們三人回到了昙王的住處。
昙王坐下了沙發,他沉吟片刻,對我說:“你想問什麽?”
“驚門理事找那扇門是爲什麽?”
我直接問。
昙王思索了下,回我:“他們讓我來對付你,确實是想從你這裏找到一扇黃永恩留下的門,但他們并未盡數告訴我緣由,我隻知道,他們好像要借這扇門來救人。”
我盯着昙王,冷笑一聲道:“看來昙王還是不肯配合我,你要這樣隐瞞,那我們也就沒什麽好聊的。”
話畢,昙王的面孔當下凝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