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的眼神還是那般陰毒,并帶着些許的人性化。
緊接着,突然一股急劇膨脹的力量出現!
自那巨蟒當中出現!
此刻,我頓時感到不妙!
登法子跟西北牧,也同時對國柱二号喊道:“小心!”
轟——
可話才說出,這巨蟒直接爆開!
極緻的力量餘波散開!
這個時候,西北牧跟登法子又将我一人一邊的按住,他們超脫四品的力量,保護住了我,免遭這巨大的爆炸餘波所傷!
這巨蟒自爆了!
這自爆的力量,足以滅殺任何一位四品!
對,任何的四品!
包括五大牧主!
而國柱二号就捏着巨蟒,就處在爆炸的中心之處!
看着塵土的飛揚。
我的内心瞬間擔憂了起來!
國柱二号可不能有事!
國柱一号,杭城的老婦人已經快要走到壽命的終點了,如果國柱二号再有事,那可影響太大太大了!
而很快,我就發現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隻見,在塵埃散去,國柱二号完好無損的站在中心之處。
他甚至都沒有移動半點……
身上的衣服都沒有碎裂,一身的氣息,更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像是沒事人一般。
至于傷勢,完全沒有分毫。
我再次心驚……
這他媽的也太強了!
站在足夠毀滅任何四品的爆炸中心,竟毫發無損?
我的天,這跟真正的擎天國柱,有什麽區别?
這才是真正的一國之柱!
而國柱二号卻皺了皺眉頭,接着朝我們幾人走了過來。
他和聲問道:“諸位有沒有事?”
“沒事。”
登法子跟西北牧回道。
同時,西北牧接着問:“前輩,遼東牧生靈柱可有下落?”
說到這,登法子也有些凝重的看着國柱二号。
國柱二号卻看向了我,說:“抱歉,陳啓……”
他這聲,就已經回答了西北牧的話。
最後的結果,還是不盡人意的。
遼東生靈柱,無法到我的手中。
但眼下的我,要說失落,是有一點,可卻沒有太多。
都盡力了,還沒有得到此物,這就是我命中注定,無緣遼東生靈柱。
眼下連國柱二号都出手了,已無法再怪誰。
我此刻的内心當中,沒有太多的失落,有的隻剩下殺意!
對這一切始作俑者的殺意!
肯定是中原牧他們勾結這聖地!
遼東牧的失蹤跟他們有關,他們是最先得到遼東生靈柱的!
要說跟他們無關,誰也不相信!
最主要的是,最後中原牧對我說的那句話,也間接的證明了一切!
“士族出問題了!勾結聖地,亂我國度!我這就去找他們算賬!”
登法子的眼神極緻的陰冷了起來,出聲說道。
西北牧的臉色也暗了下來,大有要跟登法子一同回去,去尋他們算賬的意思。
可這個時候,國柱二号卻将他們都給攔了下來。
國柱二号道:“道長,先不要着急,可否聽我說完?”
“你說。”
登法子點頭,倒是給國柱二号面子。
方才國柱二号的實力表現,不僅讓我震撼到無可複加。
也讓登法子跟西北牧心驚。
在國柱二号出手時,他們的神情,我也都是看的一清二楚。
在超脫普通人的所有圈子當中,其實都是實力爲尊的,誰實力強大,誰就能夠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就算不處在同個圈子。
接着,國柱二号接着說道:“那條巨蟒的身上,沒有遼東生靈柱,但遼東生靈柱,也沒有徹底的毀滅,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其實很早之前,遼東生靈柱就已經被偷梁換柱了。”
“什麽!”
西北牧忍不住的出聲。
登法子也同時說道:“那這必然是那幾位牧主搞的鬼了,真是活膩了,膽敢在衆目睽睽之下,所有天下人的眼皮底下搞這一套。”
而眼下的我,卻因爲國柱二号這句話,而生出了另外一個想法。
妖精池上的遼東生靈柱是假的!
而那根假的生靈柱我是近距離的感知過的,跟真的沒有任何的區别!
甚至,還真能與天地産生共鳴!
聖地的力量,究竟要神秘強大到什麽地步,才能僞造出一根完全像是真的一般的遼東生靈柱啊?
“此事怪我,是我沒有盡好職責,有些疏忽了。”
國柱二号有些歉意的說道。
此刻我很想說些什麽,但我知道,眼下,我是輩分最低,實力最低的,沒我說話的份。
好在,登法子将我想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他道:“這怎麽怪的到你的頭上,聖地的力量,跟龐大,我們都是知道的,他們想要無聲無息的做些什麽手腳,我們都很難發現,最關鍵的是,國家當中還出現了内鬼,與他們裏應外合,這就更難察覺到了。”
“是,前輩,真要怪,也隻能是五大牧主隊伍裏,出現了畜生!”
西北牧沉聲。
“話雖這麽說,可我還是對不起你啊,小啓,這段時間你做的已經夠好了,可因爲這些本該由我處理的事情,讓你無緣遼東生靈柱。”
國柱二号出聲,接着又說道:“我可以确定,遼東生靈柱就在聖地當中,但眼下,我也沒辦法真的前往聖地,去要個說法,一号的力量已經完全走到了盡頭,我沒有幫手,就靠我一人的話,很難爲你拿回遼東生靈柱,這些,其實才是我真正愧疚的點。”
士族的敵人,是士族内部的紛争。
宗教的敵人,是那個全教。
而整個天下人,士族、宗教、國家的敵人,則是聖地!
我這個時候,不得不開口了,我出聲說:“前輩,你千萬不要這麽說,如果不是你們,我連争奪的機會都沒有,最後發生的事情,誰都不願意看見,可又不是我們任何人的錯,你要再這麽說的話,那麽陳啓才是真正的要愧疚了。”
“好孩子。”
國柱二号有些欣慰的看了我一眼。
而這個時候,登法子卻聽到了什麽,出聲說:“你說,慈佛葉善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