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湧動的混沌紫氣逐漸消失,道門洞天神通之一的左神幽虛洞天,幽虛鏡,緩緩的也從我的面前消失。
一切歸于尋常。
這項神通其實很逆天……
修煉至巅峰,能夠看見萬裏之内,所有對你心懷叵測的人。
并且,引混沌紫氣,勾動陰府地獄的九幽之氣,對他人造成傷害。
不過,眼下的我,還無法達到萬裏距離的地步。
隻有幾百裏左右。
我想如果我踏入了五品,能夠控制更多的混沌紫氣,那麽,能增加到幾千裏。
而如果,我能踏入到四品,能夠完全控制,吸收來的全部混沌紫氣,便能夠爆發出這幽虛鏡全部的力量了。
萬裏!
當然,眼下,這遊輪才多大,就算隻有幾百裏的距離,也足夠我使用了。
能引出的九幽之氣,可不是什麽尋常的力量,我估摸着,就算是尋常五品都未必能夠抵擋方才那些綠氣。
這相當于上等五品至準絕頂五品之間的全力一擊,那佘竹手中的無量铢玉是怎麽都不可能抵擋的。
所以,無量铢玉的破碎,根本毫無懸念。
思索了一下後,我逐漸平息了一下體内的情緒,将目光看向了雪妖。
雪妖還處在目瞪口呆當中,她怔怔的看着我,接着說:“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則問道:“兜率天的人,如果手中的無量铢玉破碎了,将會面臨什麽後果?”
“這我不清楚,自從有兜率天這方勢力之後,就沒有過手中無量铢玉破碎的情況出現!”
雪妖還是有些震撼,她接着繼續說道:“我想,無量铢玉的破碎,應該會讓她面臨一些很嚴重的懲罰吧,甚至,直接被踢出兜率天。”
聞言,我點了點頭。
不過,我想,佘竹應該不會輕易的被踢出兜率天。
畢竟此人有些特殊。
能夠直接離開東瀛……
但不得不防的是,如果這佘竹回到兜率天,找到兜率天的高手,告訴了他們我的情況,也許,我會有麻煩找上來。
雪妖也想到了這一點,馬上說道:“此次事情,盡管很不可思議,但我還想多說一聲,兜率天是個很護犢子的勢力,用你們這裏話來說,就是這樣的,我怕他們不會這樣罷休,可能會來找你麻煩……”
“兜率天當中有誰是最強的?大概相當于我們這邊什麽等級的修玄士?”
我接着問。
“兜率天内,有三位金剛護法是最強,我估計,大概相當于這裏,五品的修玄士,至于是五品當中什麽級别的,我就不清楚了,但應該不會到四品的地步。”
雪妖回應我。
五品的修玄士……
我點了點頭。
眼下的我,就算是來三位絕頂層次的五品,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但我想,身爲東瀛最神秘的實力,應該不至于隻有這些能耐。
或許,這兜率天,還藏着一些個不爲人知的強大存在,亦或者是能力。
“他們找不找我麻煩,另說吧,反正現在還沒到東瀛,就算那女人想要報複,也沒人幫,雪妖,我再問一句,崇德六派實力最高的人是誰?都有什麽修爲?”
我問道。
關于這個消息,先前的國柱二号是沒有跟我說的。
因爲,在二十年前左右,崇德六派最頂尖的高手,都被國柱二号滅的一幹二淨了。
這二十年當中,崇德六派便沒有再離開東瀛,所以他們具體的實力,眼下國柱二号是沒那麽清楚的。
“崇德六派實力最高的各個派的派主,下四派的派主,實力都在上等五品左右吧,上兩派,在絕頂五品左右。”
雪妖思索了一下後,接着對我說。
看來隻要不提及這雪妖主上的名字,她還是能夠說不少東西的。
“就沒有四品的高手?東瀛沒有四品嗎?”
我不免有些納悶。
“根據我所知,是沒有的。”
雪妖搖頭。
我笑了起來,說:“連四品都沒有,小小東瀛,如何敢觊觎我之土地?”
我笑的輕蔑,這崇德六派跟兜率天加起來,連一位四品都沒有,這種實力,别說對我而言,都毫無壓力,隻怕随便來一家厲害點的士族,都能将他們全滅了。
當然,我心裏頭可并沒有就這樣放松下來……
東瀛的人,也不可能是純傻子,沒有四品,還想要入侵士族。
要知道,不算前宗教時代遺留的高手,也不算國柱二号那些國家的利器,僅是士族當中,就有着兩隻手也數不過來的四品。
甚至還有三品!
我不相信,東瀛連這點情報都沒有……
所以,我估摸着,隻有一種可能。
不是沒有四品的高手,而是東瀛四品的高手,跟當初士族所有四品隐于世一般,都不會輕易的出現!
也不會讓雪妖知曉!
還是不能放松大意啊……
想着,我對雪妖說:“兜率天的報複,不需要擔心,你去吧,我一個人休息下。”
雪妖點頭,接着離開了房間。
我則一個人靜下心來,繼續感悟道門十大洞天的神通。
這十個手段,盡管無師自通,可還得多加了解,才能在最關鍵的時候,給我最大的幫助!
想着,一夜過去。
次日清晨,我從調息當中緩了過來,大海上的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格外的清爽。
算算時間,應該馬上就要到東瀛了……
隻有最後一日的時間。
我走到了甲闆上,欣賞着大海的光彩,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個女子朝我快步走來!
是佘竹。
我臉無表情的看着她,直到她走到我的面前。
她戴着墨鏡跟口罩,卻直接出聲說:“是不是你搞得鬼!!!”
“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
我淡淡的說道,玩味笑了起來。
“你————”
佘竹氣道,不過接着,她還是将自己臉上的遮掩都給去除。
她的氣色很不好。
跟先前見到的那個臉色紅潤,精神氣足的女子,仿佛不是一個人了。
此刻,這佘竹像是整宿整宿都沒有休息一樣。
很疲憊,很憔悴,但雙目當中,看着我的眼神,卻還是淩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