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我脖子處的這撮狐狸毛。
我邊思索着相恩跟葉心潔的事情。
目前爲止,相恩的身上,還有事,沒有弄清楚。
比如他所說的罪,到底是什麽。
還有葉心潔的目的……
這葉心潔進入玉藻派,到底是爲了什麽?
是爲了讓玉藻前的元靈恢複成原先的兇煞?
還是說,爲了讓玉藻前的元靈消失,引出那東瀛強大的崇德上皇。
目前來看,都不太像。
這兩人之中,似乎都還有着秘密……
琢磨了一下後,我又環顧了一圈這四周。
眼下已經離開了鬧市,我目前位于東瀛很偏僻的郊區當中。
就在下一秒,我脖子處的狐狸毛突然抖動了起來。
見此,我的目光微凝。
又是一陣無比濃郁的香風襲來。
我笑了笑,說:“既然來了,那麽便出來吧。”
話畢,我的面前,突然出現了好幾隻雪白的狐狸。
這些狐狸,眼睛狹長,無比銳利,其中更是帶着陰險與毒辣!
是玉藻派!
“麻生家主,沒想到啊,你還會來找我?”
我玩味出聲。
緊接着,又有一隻黑色的狐狸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對,是一隻黑色的狐狸。
而這黑色狐狸,與其餘的那些白狐狸,除了身上的毛發顔色有些不一樣,其尾巴也是多達了三條!
三尾黑狐!
我的視線,落在了這三尾黑狐的身上。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就是麻生家主了。
“外族之人,東瀛不是你可以肆意妄爲的地方,你一定會爲了自己的所作所爲,而付出應該有的代價!”
三尾黑狐出聲。
我面無表情。
“無論你在什麽地方,我們都會找到你,我玉藻派的榮耀,也不容任何人踐踏!我要殺了你,爲了我死去的派衆複仇,也爲了我麻生家主的尊嚴,而去拼命!”
三尾黑狐繼續說道。
“是麽,大話不要說的那麽早,爾等,可想過,我爲什麽一直在這裏等着你們?”
我淡淡一笑。
面前的衆狐狸,微微一愣。
而我此刻,拔下了脖子上的狐狸毛。
我接着繼續說:“在我身上做手腳,你們能找到我,完全就是因爲這幾撮狐狸毛吧?呵呵,憑你們的手段,莫說了無聲息的給我的身上做手腳,如果不是我刻意爲之,露出漏洞,你們連做手腳的資格都沒有。”
爲什麽玉藻派的人能找到我。
原因就在我脖子上的這幾撮狐狸毛上。
玉藻派雖然聽葉心潔的,但他們也無法忍受族人被我殺了不少的屈辱,所以這位麻生家主,是想要報仇的。
想我離開玉藻派後,再動手。
這一點,我早就發現了。
而他們的想法,可以說,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了。
他們要對我動手,我也想要對他們動手!
當我拔下了脖子上面的這些狐狸毛,我面前原本昏昏沉沉的幻境立刻消失了。
這群狐狸,也立刻不見了蹤影了。
轉而變成了我原先所處的荒郊僻嶺,狐狸也重新變成了玉藻派那些個畫着濃妝的人。
“爾等看看,這裏像不像你們的墓地?”
我緩緩說道。
“虛張聲勢!不必怕,動手殺了此人!”
麻生家主卻冷眼看我,一點都沒有發現問題所在,她嘶聲喊了一句。
或許不是麻生家主沒有發現問題所在,而是她不願意發現這個問題。
看起來是他們在我身上做了手腳,讓我離開玉藻派之後,對我動手。
實則是我引誘他們出來,好繼續殺他們的事實!
這些事實,麻生家主不願承認。
緊接着,就見到這麻生家主突然雙手捏訣,一張符箓竟朝我而來!
“還會符箓?你還是東瀛的陰陽師?”
我有些意外。
既有玉藻前的一部分能力,竟還會符箓,還是東瀛的陰陽師?
不過,東瀛的陰陽師所使用的符箓,與我們的相比,實在差太多了。
此刻,麻生家主所引出的這張符箓,不過是一張鎮壓符。
其中帶着些鎮壓之力,按照這力量的層次,連五品都沒有到,最多六品。
另外,這鎮壓之力,對我更沒有多少效果了。
一般的鎮壓符,都會有特定的對象,比如邪祟,比如妖物,又比如異獸。
而麻生家主手中的鎮壓符,并沒有特定的對象,是人是鬼都能鎮壓,這也就造成了,其力量比那些對特定存在有用的鎮壓符,要弱不少。
看着迎面朝我而來的東瀛符箓,我連躲都沒有躲。
任由這張符箓落在我的身上。
符箓沾染了我的身軀之後,馬上燃燒了起來,符箓當中的那股鎮壓之力,席卷我的全身。
然而,我淡淡一笑。
這些鎮壓之力,以及燃燒的符箓,就像是昙花一現般,瞬間消失的無隐無蹤。
當此刻的景象出現之後,麻生家主的神情大變!
同時,玉藻派那些人也目瞪口呆的驚掉了下巴!
“其實,你們應該聽葉心潔的,如果不是葉心潔在的話,今天夜裏,玉藻派已經覆滅了。”
我低聲笑說。
緊接着,我的身軀暴動,誇張的氣血之力翻湧,直接朝着玉藻派衆人而去!
頂多到六品級别的鎮壓之力,想要鎮壓我這麒麟兒之身?
真是笑話!
士族那邊,有不少人瞧不起我,也有不少人認爲我實力低微,但還沒有一個人,會輕易的挑戰我的身軀。
一身的麒麟血,僅是其中的祥瑞之氣,都能震碎了她這張符箓!
咔嚓——
随着一道聲音響起,麻生家主身邊的兩個男人,被我一左一右的捏斷了脖子。
麻生家主共帶來了六個人。
加上她,也就是七個人。
其中,一位有着差不多五品左右的實力,三位有着差不多六品左右的實力。
剩下的三位,就隻有七品的實力。
我滅的這兩個男人,是三位六品之二。
“這兩個男人,看着讓我惡心,男扮女裝太像了,先殺爲好,免得髒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