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震動緩了好會後,我才鎮定下來,緊接着,我馬上又看向了面前的湖泊。
其餘另外九個氣機之源,會不會也像是眼下這個氣機之源這般,有着如此海量的氣機,暫時還不确定。
我會去看的,如果都跟眼下這片氣機之源一樣,那可真是不得了了。
我來東瀛的任務,除了滅了崇德六派之外,又要再加上一條了。
甚至,我估摸着,處理好這十個氣機之源的任務,比崇德六派的事,還重要!
當然,眼下不是去看看另外九個氣機之源的時候,我得掌握更多,東瀛氣機之源的消息。
我的目光逐漸銳利了起來。
先前佘竹說過了,這東瀛的氣機之源,有很強大的屏障保護着,她說,我無法破開這層屏障,所以,就算我知道了這氣機之源的位置也沒用。
能夠破開屏障的人,隻有他們!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屏障……
想着,我引動自身的氣機元精,朝着這片湖泊而去。
在我氣機元精的強大力量之下,湖泊的水,瞬間蒸發。
水汽被天上的雨鬼肉身給吸走。
随着面前這湖泊的水面不斷的下降,我終于感受到了佘竹口中所謂的屏障。
當屏障的氣息進入我的感知之後,我瞬間臉色一暗。
佘竹還真沒有說謊……
她之所以敢将這十個氣機之源告訴我,還當真是有些底氣在的。
這屏障确實強大無比。
僅僅是感知,我就能夠發現,有種堅如磐石般的力量,護着地下的氣機之源。
下面的氣機之源,也一如佘竹所言,隻有氣息出現,而沒有實體。
當然了,就算氣機沒有真正的凝聚出來,僅憑這些氣息,我就可以判斷出,之後會有多少氣機的出現。
這也是爲什麽方才我笃定,這至少是有着五千縷之上的特大氣機海!
當我吸走了幾乎一半的湖泊之水後,屏障的全部面貌,以及全部氣息,終于完全的暴露在了我的感知之内。
看着面前湖泊當中的屏障,我忍不住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四品都未必有機會能破開這些屏障!隻怕最少要牧主境,不,是五大牧主層次的高手,才有機會破開這堅不可摧的屏障!”
我低聲道,在用力量試探了一番這屏障之後,再次做出了判斷。
這屏障的組成,是一種特殊的力量,這種特殊的力量,像是石頭一般,很是堅固,是我從未接觸的力量。
當然,不同國度,出現我從未接觸過的力量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爲什麽這力量如此的強大?
以及,還有一個不正常的地方。
這股保護着下方氣機的屏障,并不像是天地自然形成的,反而像是人爲制造的。
什麽人能夠制造如此強大的屏障啊?
另外,如果這屏障也是人爲制造而成的,那麽底下将要出現的氣機呢?
會不會也是人爲制造而出的!
東瀛從來沒有氣機之源,爲什麽偏偏這個時間點會出現,這太巧合了啊!
而當我腦海當中,出現了這個念頭之後,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自我心底生出。
說實話,能人爲制造出這種層次的屏障,倒不是什麽稀奇的事,五大牧主級實力的高手就可以,五大牧主之上的高手,更是能夠輕易而爲,這屏障隻是力量特殊了些,這力量的層次并沒有太讓人咂舌。
然而,制造出一片特大的氣機海,這就不是人能夠完成了啊!
别說五大牧主了,就算是從三品,亦或者是真正的三品,都沒有這個能耐!
甚至,我借助妙玄蘊威之符當中的無根之氣轉化,也沒有這個能耐!
無根之氣轉化而來的氣機,也隻是氣機,而造不出能夠不斷再生的氣機之源!
匪夷所思!
太匪夷所思了!
不是天地自然形成的這方地界,那麽到底是誰?
帶着内心巨大的震撼以及疑惑,我繼續的觀察這片特大的氣機海。
而很快,我在屏障之處,又發現了一物。
是根類似鋼筋一般的東西。
分别有四根,這鋼筋上,有類似龍鱗一般的圖紋,不,不是龍鱗,細細一看之後,我發現,這隻是蛇鱗。
蛇鱗鋼筋?
很快,我若有所思了起來。
屏障的力量,似乎都來自于這蛇鱗鋼筋!
這蛇鱗鋼筋帶着強烈的力量氣息!這不是凡物!
總共有四根蛇鱗鋼筋,深深的插入到了這湖泊之下!
而其中每一根的蛇鱗鋼筋,單獨拿出來,都可以說是利器!
放在東瀛,那說是神兵利器都不足爲過!
我當下引出了黃河金鎏劍,并且再次呼喊王化羽。
我道:“你有見過這蛇鱗鋼筋嗎?”
王化羽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當中,
好半響之後,她卻是搖了搖頭,回複我說:“沒有什麽印象。”
“這四根蛇鱗鋼筋能否破壞?”
我又馬上問道。
此地的屏障,我估計至少要五大牧主級别的實力,才能強行破壞,而眼下,我發現了這力量的根源,也就是這四根蛇鱗鋼筋,所以,如果能夠破壞這四根蛇鱗鋼筋,也是能夠讓屏障消失的。
但王化羽再次遲疑了一下後,還是搖頭說:“無法破壞,這四根東西的堅硬程度,我估計達到了極其變态的程度,就算是開啓了一等力的黃河金鎏劍,也沒辦法破之,當然,這四根蛇鱗鋼筋拿出做武器,也是完全沒辦法跟黃河金鎏劍相比的。”
我微微皺眉。
王化羽繼續說道:“也許,你踏入五品之後,可以試試,你知道的,盡管我也能爆發出這黃河金鎏劍的力量,但我的強大與否,我這位靈體的實力,都取決于你。”
五品……
真到五品再來破壞,隻怕是晚了。
“等等……”
而說到這裏時,王化羽突然想到了什麽!
我馬上看了過去。
隻聽她低聲道:“黃河金鎏劍不行,但先前的那把陳祖劍可以輕易破壞之。”
提到陳祖劍,我歎了一口氣,說:“你又不是不清楚,陳祖劍早就沒了,如何拿來破壞,就算沒有毀,陳祖劍也不在我手裏啊。”
“不不不,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想說的是,黃河金鎏劍無法破壞,但其餘的利器未必無法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