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與酒吞,我選定的崇德六派上兩派當中,去的是這天狗派。
根據我所得到的情報來看,無論是天狗派還是酒吞派,這兩派的實力沒有多少的差距。
都可以說是崇德六派當中,最強的兩派勢力了。
但這兩派勢力,卻有着一個非常大的不同點。
那就是這天狗派所供奉的大妖天狗,是除了崇德上皇之外,東瀛最兇的大妖。
也就是十大妖之首!
有這個頭銜在,自然成了我的目标。
尤其是在知道,我身邊跟着的雪妖,也是十大妖後,我感覺,我還得對這我先前并不是特别在乎的十大妖,再多加了解一番。
東瀛、京都、鞍馬山。
天狗派的駐地,就在這鞍馬山上!
此山之上,也有一座神社。
當我靠近這鞍馬山時,我就感覺到極其兇戾的氣息。
是一種絕世大妖的氣息。
不過,細細感知後,可以發現,這并不是大妖自身散發而出的。
我想應該是天狗派之人,自身所散發的氣息。
根據消息,天狗派如今的派主,爲東瀛安倍家族。
這安倍家族,算是鼎鼎大名了。
其中出現了東瀛曆史當中,最強的一位陰陽師,安倍晴明。
此人的名号,就算不是東瀛的人,也有所耳聞。
來到鞍馬山後,我徑直來到了天狗派的神社之前。
我并沒有隐藏自身的行蹤,所以,很快就被天狗派的人所發現。
“阿讷塞拉,惹裏地思噶!”
此人兇神惡煞的,穿着一身和服,出聲質問我。
我皺了皺眉頭,低聲:“說的什麽鳥語,我聽不懂,讓你們派主出來見我!”
“外族之人?”
這位天狗派之人,馬上反應了過來,開始說起了中文,緊接着:“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離開!”
我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
這人身上有股血腥之氣。
可以見得,這是殺過人的人,并且殺的人還不少。
而此人的實力,不算特别的弱,按照我們修玄士的層次劃分,我估摸着,也有八品的修爲。
崇德六派的玉藻派,大多都是些九品實力的人,守門的也就是九品。
而這天狗派卻是派八品實力的人來守門,足以看出,這天狗派還确實比其餘的崇德六派要強上一些。
我冷笑之後,說道:“聽不懂我的話嗎?讓你們天狗派的派主出來見我!”
此言一出後,此人終于反應過來了!
也終于聽出來了,我并不是什麽普通人!
他的神情馬上變了,而後道:“你是誰!”
見話語說不通,我的雙眼微眯,精神力洶湧而出!直接壓在了此人的身上!
對他來說,足以稱得上是天傾般的壓力,立刻讓其的雙眼珠子瞪突了出來!
“趕緊去彙報!告訴你們派主,有外客來訪!”
我再次出聲。
這人有些痛苦的看着我,似乎是還在思索着我的身份,但片刻後,他有些承受不住我的壓力,馬上踉踉跄跄的朝着裏頭跑去,去通知人了。
在東瀛之内,我沒有隐藏自己的面孔。
隻要不是我想主動暴露自己,那麽,就算我用陳啓的面貌出現,也沒有人知道我就是陳啓。
他們就算跑去我們那邊查,也查不我的任何消息。
我相信,國柱二号會出手的,東瀛任何人,都查不出陳啓的消息。
至于跟我有仇的那些牧主,那些士族之人,他們或許知道了我在東瀛,會偷摸着來殺我。
但他們絕對不敢,将我的消息,透露給東瀛的人。
他們殺我,那是私仇。
可他們要是将我的消息,透露給東瀛的崇德六派,那就是釘死在恥辱柱上的叛變!
無論是中原牧、還是江南牧,他們沒有這個膽子,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
甚至,萬年吉壤、蕭氏也不敢。
這樣做,那就是叛國了。
所以,我用自身原本的面貌出現,絲毫不擔心,這天狗派的人,知道我的身份。
過了半晌之後,終于出來人了。
看起來是一位年紀比較大的老頭。
可這老頭身上的氣息,也沒有達到五品,隻有六品左右。
老頭穿着有些陰森的衣服,也不像是現代人的裝扮,打扮的邪裏邪氣。
此人看見我後,馬上朝我走來,出聲說:“外族之人,爲什麽闖我天狗派?我們這裏,禁忌一切外族之人進入,尤其是你們,此次我可以當成你是不小心的冒犯,你趕緊離開,否則,就不要怪我們東瀛不會待客之道了。”
“小老頭,你還真是客氣,但我要見的人,不是你,而是你們的派主,東瀛陰陽師安倍家族的人。”
我冷笑一聲。
東瀛人都是這樣的,嘴上客客氣氣,可内心卻無比陰暗,真要被他們爬在頭上,他們内心的那種陰暗,就會全部的爆發出來,如同魔鬼!
“嘴巴放幹淨一點!這是我天狗派的長老!長老來見你,已經是你走運了!”
這時,老頭身邊的那個先前被我威脅的守門之人,出聲朝我吼道。
似乎有了這個老人在,此人也能狐假虎威,有幾分底氣。
“我再說一遍,讓你們派主出來,否則……”
我壓低聲音。
“膽大妄爲的東西,用你們那邊的話來說,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找事找到我們天狗派的頭上了,也不看看,這裏是東瀛!是東瀛的崇德六派駐地!”
被稱呼爲天狗派長老的這位老頭,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緊接着,我就感受到一股邪風出現。
這股力量氣息,就是我來這鞍馬山後,感受到的那股極其兇戾之氣。
接着,就見到,一股陰風在夜色的包裹當中,朝我襲來。
我盯着這股妖風,雙眼微凝。
我能夠感受到,這股妖風當中,有着無比淩厲的力量。
可以想象的到。
如果是一位實力低于面前這位長老之人,或者是尋常的普通人,要是被這股妖風攻擊到了,那麽身上的皮肉也不用要了。
将會瞬間皮肉分離!血肉糜爛!
才剛見面,就下如此狠手?
我笑了笑,但也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