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裝打扮了一番之後,我就跟着安倍禦福離開了天狗派,前往了兜率天的駐地。
他不僅帶上了我,還帶上了天狗派的那三位六品的長老,至于安倍家的家主,依舊并沒有出現。
顯然,那位四品的老人,是天狗派以及安倍家族,最大的底牌。
而除了與兜率天的人接觸之外,此次,讓我同樣感到興趣的是……
安倍禦福眼下前往的地方,就不再是佘竹的那個大莊園了。
而是兜率天真正的大本營所在。
“老三,你是幸運的,除了我們崇德六派當中的上兩派,整個東瀛,還沒有其餘的勢力去過這兜率天的真正所在之處,至于你們這些外族的人,就更沒有一位前往過了。”
前往的路上,安倍禦福對我神秘的笑了笑。
“我知道,甚至,外族的人,知曉兜率天的人都很少很少。”
我出聲說道。
此刻,我的目光看向了飛機的窗子外面。
對,此次行程,并不是乘坐汽車,也不是輪船,而是飛機。
也由這個交通工具,讓我有了猜測。
隻怕這個兜率天的大本營,不在東瀛的本島,而是在東瀛周邊其餘的小島嶼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最近的一個機場停下來之後,我們又換乘了一架直升飛機。
安倍禦福笑了笑說:“兜率天所在的大本營,可沒有機場,隻能坐這直升飛機,呵呵。”
“那島上,應該沒有其他的人吧,隻有兜率天的派衆。”
我則低聲猜測了一句。
“是,兜率天所在的小島嶼,很小很小,像是一座私人島嶼,但這應該算是我們整個東瀛最神秘的私人小島了,除了兜率天的自己人之外,不會有外人進入,我們天狗派跟酒吞派,是唯二的例外。”
安倍禦福再次詳細的爲我解釋了一句。
又過了差不多幾個小時吧,直升飛機終于停在了一個島嶼之上。
同時,我又看見了另外一架直升飛機。
見到這另外一駕直升飛機,安倍禦福馬上說道:“好了,老三,接下來你就少說話了,來人了。”
說完,安倍禦福率先走下了飛機。
我們跟在了他的身後。
那另外一架直升飛機前,已經站了幾個人。
爲首的那個男人,看起來跟安倍禦福一樣大,但更胖一些。
其身上的氣息,竟跟安倍禦福不相上下。
身後跟着的幾個人,其實力,也大概在六品,跟安倍禦福帶來的幾個長老,實力相當。
我心中琢磨着,這些個人胸口處,并沒有佩戴兜率天獨有的無量铢玉。
顯然不是兜率天的人。
那麽會是誰?
隻有崇德六派當中,上兩派之一的酒吞派了。
而我看着面前這些酒吞派的人,内心微微凝重了一些,也來了些精神。
這些日子當中,我其實一直都沒有放棄對雪妖原先那個主上身份的思考。
我估計,雪妖原本的主上,必然是上兩派的,而在天狗派待着的這些日子,以及跟天狗派的人接觸下來,我估摸着,雪妖原本的主上,大概率不是天狗派。
那麽就隻剩下這個酒吞派了。
會是面前這位跟安倍禦福有着同個實力的胖子麽?
安倍禦福用東瀛話跟着這個胖子打着招呼。
這兩人的臉上,都洋溢着像是老友重逢一般的笑容。
他們又是握手,又是相擁的,就像是親兄弟一般。
崇德六派,形同一體……尤其是這上兩派,看起來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我心中嘀咕着。
這兩人開心的交談了許久,直到兩輛車子開了過來,他們才作罷。
接着,我們坐上了一輛車,酒吞派的也坐上了一輛車。
在車上,安倍禦福跟我解釋道:“老三,你可能對剛剛的那些人不熟悉,我給你介紹一下,跟我相談的那位,是酒吞派的派主,賀茂鳴朔,也是賀茂家的一員,他的實力可不比我要弱,甚至,在某些地方,我也比不過他。”
他的這個聲音,似乎隻有我能夠聽的到。
這東瀛的陰陽師,似乎也會用類似逼音成線的招數。
而主要爲的,就是防着,給我們開車的司機。
這司機是兜率天的人,自打我上車之後,我就看見了他懷中那個熟悉的無量铢玉。
聽到了安倍禦福的話後,我沒有出聲,隻是點了點頭。
“這賀茂鳴朔的鼻子可靈的很,想必,剛剛那麽一照面,他或許就感受到了老三的不凡了。”
安倍禦福又接着笑着說了句。
我依舊沒說話。
感受到我的不凡?
隻要我不想,東瀛的人,又有多少個,能夠直接看出我的底細。
安倍禦福他們,能夠輕易的發現我的危險,那隻是因爲我刻意流露而出的。
可在這酒吞派面前,我沒有打算暴露。
“這次來兜率天,可能前兩天時間,老三你都不需要作陪,我們需要商讨一些大事,之後,可能才用得到你,再來探探關于那八岐大蛇的事。”
接着,安倍禦福對我神秘的笑了笑,說道。
我還是點了點頭,臉色如常。
随着迎接的汽車,不斷的往裏頭駛入,我見識到了這個島嶼的風光。
裏面的建築,都是極其古老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到了什麽原始部落。
終于,在一處老屋子前,汽車停了下來。
而當我們打開了車門,看見接待的人時,我微微有些愣住。
還是熟人。
那兩位無量铢玉還在我手中的金剛護法。
另外,佘竹也在。
不過此刻的佘竹,卻站在了這兩位金剛護法的身後,俨然一副随從的模樣。
我看出來。
佘竹在兜率天當中的地位,是個秘密,不能随便的暴露。
就算是在崇德六派面前,這佘竹都要裝成無名小卒。
怪不得當初就連相恩都不知道這個佘竹的信息。
果然會藏。
緊接着,又是一番親密的交談,安倍禦福跟那兩位金剛護法熱情的交流着。
他們說些什麽,我依舊聽不懂,但很顯然,是一些沒有什麽營養的話。
能在大庭廣衆之下談論的東西,能是什麽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