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跟堯先生閑聊着,回來上京,我還沒有來見過堯先生,倒不是我不願意見,而是我怕打擾到堯先生,畢竟,堯先生的繁忙,是我想象不到的。
路上,我也跟堯先生,問起了鴻先生。
我問鴻先生的身體可好。
堯先生隻是笑着對我點頭,便沒有再多說什麽。
察言觀色之後,我倒是不再多問。
就這樣,很快來到了一處秘密的大樓。
這幢大樓,并沒有什麽明顯的标識,看起來甚至都不像是什麽機關要地。
但入内之後,卻能夠看見,真是十步一崗,百步一哨。
裏頭的肅穆,讓我都不由受到了一些影響。
堯先生并沒有帶我直接去會議的地點。
而是領着我來到了接待室。
堯先生伸了伸手,示意我坐下。
我坐下後,在接待室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屏幕内,是一處無比寬敞的會議室。
會議室不算氣派,但卻透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一種重要之氣。
這是我們最高決策層的會議室。
在顯示屏内的會議室當中,已經坐滿了人。
我數了一下,大概有三十來号人。
他們落在了一處長方形的會議桌前。
會議桌的首位,并沒有人坐着,右手邊的第一位,也沒有人坐着。
而在左手邊的第一位,則是國柱二号。
左手邊的第二位,同樣空着。
往其餘人的面孔上看出,我的表情微微一變。
因爲我看見了,在左邊落座的人,似乎都是戰力極高的存在。
因爲,在第三位的位置上,我看見了登法子!
在第四位的位置上,我看見了一位和尚。
一位道門,一位佛門!
第五位,坐着五大牧主!但不是中原牧,也不是江南牧,同樣不是實力最強的西北牧。
而是那位我始終分辨不出立場的西南牧!
第六位,則是坐着蕭氏的老熟人,蕭瑾!
他不是蕭氏最強大的人,但蕭宗仙失蹤,那位老尊者連人都不是,顯然沒有資格來此,所以士族的代表,蕭氏當中,隻剩下這蕭瑾了。
左手第七位,是陌生人,但看其身上的穿着打扮,我估摸着,是萬年吉壤的高手!
第八位落座者,卻是讓我更爲意外。
是全教的人!
上回那位給我送請柬的人!
全教竟也是國員會的!
怪不得,當初國柱二号并沒有想着對葉心潔如何,也不太在乎崇德上皇被葉心潔以及全教控制。
全教隻是跟名門正派有些沖突矛盾,可其實,放眼在國家社稷的層面上,卻還是受到最高決策層控制的。
而在第八位之後,便都不是我所認識的人了。
我估摸着,大概率不是士族以及宗教的高手,而是隸屬于國柱二号的存在。
倒是左手的最後一個位置處,坐着神木星宮……
左邊的看完,我又将目光着重放在了右手邊。
右手第一個位置沒有坐人之外,其餘都坐滿了,大概有十多位。
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在裏頭,我看到了昨日發生沖突的唐裝老人,葉解龍。
葉解龍的位置比較靠後了,這右手邊的存在,我估摸着,大概率都是一些文職……
“提前讓你看看這些人。”
當我正好看完,堯先生正好出聲。
我則道:“那三個空着的位置,是給誰的?”
從位置的排序來看,這三個空着的位置,顯然無比重要。
坐在長方形會議桌最中心首位的,自然不用多說,必然是最高決策層的最高之人。
左手邊的第二個位置,是在國柱二号邊上的,也代表了許多。
至于右手邊的第一個位置,那應該是文職老大。
“你猜猜看,小啓。”
堯先生笑了笑。
“右手邊第一個位置,應該是您的。”
我思索了一下後,說。
堯先生點頭。
也隻有堯先生這種地位的存在,才能坐在那個位置上了。
我繼續道:“最中心的首位,應該是鴻先生的?”
堯先生再次笑着點頭。
那麽就剩下,左手第二個位置了。
其實不難猜。
我試着說道:“左手第二個位置,那是我的位置?”
堯先生出聲:“對,那是國柱三号的位置。”
看來國柱這個名頭确實重要。
“首位,以及左右手的前兩位,是核心五人,原來你的位置,應該屬于一号,但如今一号已經不管事了。”
堯先生繼續說道。
我微微一愣,如此說來,我已經是最高決策層的核心五人了。
堯先生拍了拍我,道:“繼續看吧。”
他沒有着急帶我進入會議室,而是讓我在邊上的招待室,透過屏幕,注視着會議室的一舉一動,我想,堯先生顯然有着别的目的。
所以,我自然是聚精會神,不敢怠慢的看着。
不多時,有道聲音,出現了,我很熟悉,也不會忘記。
那是鴻先生的聲音。
“各位國員早上好,我們長話短說,今天将各位齊聚這裏,是爲了商讨決議幾件事,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鴻先生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沉穩有力。
這個時候,堯先生對我道:“鴻先生沒辦法現身,便隻能遠程參加此次會議。”
我微微颔首。
接着,繼續的傾聽,注視着。
“東瀛餘孽,野心勃勃,然而,就在幾個月之前,以三号、風筝爲首的我國高手,潛入東瀛,一舉粉碎了東瀛餘孽的入侵一事,并将禍根掃除在内陸以外,其功甚大。”
“爲了表彰他們二位,所以,增選風筝爲國員會代國員,此次會議,表決風筝成爲正式國員,入最高決策層!”
“有兩人暫時不在場,我們不用管他們,請諸位舉手表決。”
鴻先生開口。
他所說的風筝,應該就是神木星宮,這是她的代号。
神木星宮應該是沒名字的,除了這個風筝代号之後,就隻剩下東瀛取的名字。
很快,率先舉手的是國柱二号,以及左手邊,那些士族、宗們以及全教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