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昨天我很開心。”
宋微染喜歡真誠又炙熱的愛。
何況那種事情,兩個人都舒服,沒必要如此緊張,更不要說生氣了。
賀淮安不再扭扭捏捏的了。
從今往後,他必須更加努力了。
在她還沒有洗漱時,他已經把刷牙水,以及牙膏擠好了。要不是她拒絕,他甚至想親自幫她刷牙。
等她洗漱完了,賀淮安手裏拿了一套新衣服,她去換上了。
他圍着她轉的樣子,特别像乖乖的小奶狗,宋微染在出門前,勾住他的脖子,親了他一下。
昨天那麽親密的事情都做了,他這會依舊有點羞澀。
兩個人的角色跟對換了一樣。
當他們兩個人出門,某個陰魂不散的人正好出門。
賀淮安霸道的挽着宋微染的肩膀。
她在他身邊顯得有些嬌小。
她那明亮的眸子裏多了潋滟的水色,唇部很飽滿,像是被什麽狠狠吸吮過後才散發出的光澤。
很容易便能猜到,他們兩個人昨天做了什麽。
短暫而尖銳的刺痛快要讓他痛的發狂。
沈沐白清隽帶着一絲書卷氣,眼底烏青,眼睛裏布滿紅血絲,很明顯昨天估計一晚上都沒睡。
賀淮安沒有和他說一句話,帶着宋微染和他擦肩而過。
沈沐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該說什麽呢。
這一切都是他活該。
他的手掌心再一次有鮮血湧出。
……
自從昨天事情過後,路漫漫快要被逼瘋了。
她之前和宋微染同進同出,大家認爲她們是很好的朋友。昨天被人拍下,她對待宋微染施暴的樣子,瞬間,大家認爲她心機很深。同時爲宋微染感到很不值。
路漫漫根本沒想到有人會把昨天那一幕拍下來,甚至直接發到論壇上面。
比道聽途說更可怕的是視頻。
視頻裏面的路漫漫跟魔鬼沒什麽區别,而宋微染則是等待人拯救的仙女。
她一打開手機,鋪天蓋地全部都是罵她的,甚至還有人會給她打騷擾電話。
一晚上過去,她整個人死氣沉沉,如同鬼魅。
“染染,你回來了。”蘇淼擔憂的看着宋微染。
昨天等半天都沒看到她回來,要不是收到了短信,都要報警了。
宋微染拍了拍她的手:“别擔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宋微染!”路漫漫嗓音格外尖銳,兩顆眼珠就像是快要掉出來一般,“你現在滿意了吧。看到網上那麽多人罵我,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什麽女神,你的心肝已經黒透了。你要是沒了這張臉,你還能有什麽。”
“你是不是一直等着這天。”
一說到這裏,她面部在抽搐,眼底瘋狂的神情越來越多。
沖過來直接朝着宋微染的脖子掐過去。
宋微染往旁邊一躲,一隻手勾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控制住她的動作。
膝蓋頂住她的腰。
路漫漫一晚上沒睡覺,精神緊繃到了極點,現在以一種跪地求饒的姿勢對着宋微染。
路漫漫嘴裏罵罵咧咧,說着詛咒宋微染的話。
蘇淼拿了一塊擦桌子的抹布,塞進她的嘴裏。同時在櫃子裏找出之前的鞋帶,把她的手捆起來。
她的動作十分迅速。
“染染,你快離她遠一點。”
“路漫漫,你發什麽瘋?”
被限制行動的路漫漫,面目猙獰,脖子伸的長長的,尤其恐怖。
怨恨,不甘,讓路漫漫使勁掙紮,可她無可奈何。
祈求的目光看着林棠,希望她能幫幫自己。
林棠在她期待目光下,給了她緻命一擊。
“漫漫,我不能幫你。你現在的情緒太不穩定了。”
路漫漫眼底的光,逐漸消失。
她想不明白,爲什麽連林棠都不願意幫幫她。
爲什麽所有人都站在宋微染那邊。
錯的不是她啊!
蘇淼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路漫漫這種行爲必須讓輔導員知道。”
林棠:“這……”
蘇淼:“今天我們在這裏,她都對染染動手,那我們不在呢?”
“難道要把一個定時炸彈放在我們寝室嗎?誰知道她會做出怎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林棠知道路漫漫這件事情做錯了,可畢竟朋友一場。
要是讓輔導員知道了,她恐怕日子會更難過了。
林棠:“染染,你的意思呢?”
宋微染漂亮的桃花眼,帶着幾分掙紮,最後說:“還是跟輔導員說下吧,現在我說什麽路漫漫也不會相信了。”
最後,蘇淼把事情原原本本直接跟輔導員說了。
輔導員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麽嚴重。
最後的結果就是讓路漫漫換一個寝室。
現在已經是大二下學期了,馬上就大三了。
換寝室相當于要重新融入一個“家庭”。
再加上路漫漫現在的名聲很臭,大家都不想跟她有瓜葛。
因此她被人孤立了。
就像當初的原主一樣。那些人不會做動手動腳的事情,不會給你身體上的傷害。
她們會時不時的讨論你,貶低你,給你安上莫須有的罪名。一傳十,十傳百,假的也就變成了真的。
你的解釋,呐喊,不會有人聽的。
在這氛圍下,你的精神遭受巨大的折磨。
能不能挺過去,那就要看命了。
……
接下來的日子,宋微染過的平靜美好。
自從那日過後,賀淮安粘她粘的厲害。
“染染,你最近怎麽這麽忙啊。”賀淮安趴在她手腕上問。
宋微染揉了揉他的頭發:“導師讓我參加一個比賽。要是得冠軍,不僅有獎金,以後,我的履曆也會更好看。”
賀淮安:“什麽比賽,我能幫什麽忙嗎?”
他知道宋微染有多喜歡畫畫。
好幾次想跟她說,沒必要那麽辛苦,到最後都沒說出來。
“你當然可以幫忙了。”
“我怎麽才能幫你?”
“你做我的模特。”
“可以啊。”
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宋微染勾了勾他的下巴:“不是普通的模特,是不穿衣服的那種模特。”
她說話的語氣跟平時沒兩樣,賀淮安白嫩的耳垂一下子變得紅紅的。
有些躲避她的眼睛。
雖然他們已經……但是……
這是不一樣的。
宋微染收回手,語氣淡淡的:“沒事,我去問問别人,也有那種給錢,讓人當模特的。”
這下他急了。